他握了手中的冰刃,眼中是病態的瘋狂。
陶夭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聲音,&“你要做什麼?&”
&“姐姐不要怕,阿灼不會傷害姐姐的。&”
云灼的嗓音溫下來,&“姐姐只需看著我,不要眨眼睛。&”
陶夭不明白他是什麼意思,卻看見年對詭異地笑了笑。
云灼握住冰刃刺向自己的臉,鋒利的冰刃刺穿了皮。
他像是不知道痛一般,生生挖下眼角那顆朱砂痣。
第214章 他好像找到了讓姐姐在意他的辦法
鮮從他眼角落下,他卻笑著看著陶夭,&“姐姐,記住阿灼的樣子了嗎?&”
他看著驚恐的眼神,握住冰刃的手收,疼痛讓他開始愉悅。
&“如今,姐姐不會因為我這張臉想起別人了吧?&”
不等陶夭回答,云灼像個瘋子一般追問,&“姐姐,告訴我,還有哪里像?&”
上的疼痛讓他拿著冰刃的手開始微微發抖。
可是他心中卻有了病態的滿足。
他有些分不清,他的抖是因為太高興還是太痛。
不過,他心底的緒更多的是興。
看,此刻他的姐姐眼里只有他。
再也不會因為他的臉想起別人了。
既然做不到讓姐姐在意,那就讓姐姐永遠記得他。
云灼又往自己臉上劃了一下,溫熱的鮮滴落,他毫不在意,甚至更激地詢問。
&“姐姐,是這里像嗎?&”
陶夭從驚嚇中反應過來,立即去奪他手中的冰刃。
然而鎖鏈的長度本不允許離開床榻。
急得快失聲了,&“你是不是瘋了!你在做什麼!&”
看到陶夭的反應,云灼像得到了糖的孩子,語氣更為愉悅,&“姐姐是不是在關心我?&”
他走上前,將帶的冰刃遞到陶夭手上。
握住的手拉到自己臉上,&“姐姐看看,還有哪里像,全部毀了好不好?&”
&“像什麼?你到底在說什麼&…&…&”陶夭握著冰刃想回來,可的力氣太小,本拉不回來。
反而掙扎間劃到了年的臉。
鮮從年臉上滲出,致絕艷的臉上多了幾道劃痕,奪目又嚇人。
真的被這一幕被嚇到了,看不得他這樣,下聲音請求,&“阿灼,你放手好不好&…&…&”
&“不要這樣&…&…&”
然而的請求不能讓云灼停下手,他反而更為激了。
&“姐姐還是第一次請求我,原來姐姐還會關心我&…&…&”他握了陶夭的手,往自己臉上湊。
他的眼里的興更甚,他好像找到了讓姐姐在意他的方法。
他激得聲音發,&“姐姐,再多劃一下,再多在意我一點。&”
&“阿灼,放手&…&…&”陶夭拼命搖頭,害怕與擔心刺激得眼淚掉了下來,&“阿灼,你到底怎麼了&…&…&”
的眼淚滴落到兩人相握的手上,云灼像被燙到了一般,眼里的瘋狂褪去了一些。
他該是愉悅的,因為姐姐在清醒的時刻為他哭了。
可是他又見不得姐姐哭,他松了手。
用另一只沒有染的手去的眼淚,&“姐姐,別哭好不好&…&…&”
陶夭扔了手中的冰刃,著聲音請求,&“那你別傷自己了好嗎?&”
話落,正在給眼淚的手指停頓住。
&“不行。&”云灼手中繼續變化出另一把冰刃。
他要讓姐姐一直記得他,怎麼能半途而廢。
&“為什麼?&”陶夭不明白,握上他的手想阻止他自毀的行為,&“不要繼續了好不好&…&…&”
&“不行,我要讓姐姐永遠記得我。&”云灼沒有一點松。
&“阿灼,我沒有忘過你,你放手好不好&…&…&”陶夭急得眼淚又掉了下來。
&“是麼?&”云灼定定地看著陶夭的眼睛,&“姐姐說的真聽!&”
&“姐姐可曾在意過我?&”
&“在意的,我在意阿灼。&”陶夭握住云灼的手,著哭腔去哄他,&“阿灼聽話,別傷自己的臉了好麼?&”
第215章 這樣是不是能永遠在一起了
原本該是平息下的緒,云灼的心臟像被重重一擊,痛得他快要窒息。
&“姐姐在哄我?&”他的指尖都在抖,&“只是因為不想我傷這張臉?&”
&“是不是姐姐對我的所有的好,所有的縱容,只是因為我長了這張臉?&”
&“姐姐只在意這張臉嗎!&”
他的緒終于崩潰了,他用力拽住的手,&“姐姐告訴我,到底要怎麼做,姐姐才能記得我?&”
&“不如姐姐殺了我吧?&”說到這個,他尾音突然加重,&“我死了之后,姐姐是不是就會只記得我了?&”
陶夭被他拉著往他膛的位置刺去。
這次看到他眼中的瘋狂,他是真的想死在手上。
空氣中的🩸味越來越重,被嚇得無法思考了。
勉強找回些許理智,挑著好話勸他,&“阿灼,我在意你,你先松手好不好&…&…&”
握著手的沒有松開,依舊拉著往膛刺去。
尖銳鋒利的冰刃已經扎進去了一分。
云灼忽略掉上的痛,反而貪婪地看著陶夭的表。
姐姐為他哭,為他痛苦&…&…
他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到姐姐這麼真實的在意。
不是因為別人,只是因為他是他。
心中毀滅越來越強烈,他寧愿死,也不愿意看到姐姐不在意他。
死了之后,姐姐就會記得,陪姐姐在一起的,陪姐姐婚的都是他!
不是誰的替代品!
鮮滴落角,一開口就是滿的🩸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