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

第213章

那張滿是傷痕的臉。

在這一瞬間,他以為這是自己求而不得所做的夢。

他握住的手,聲音很輕地問:&“姐姐說的都是真的嗎?&”

他怕聲音太大,夢就醒了。

這次,陶夭毫不猶豫回應:&“真的。&”

即使得到肯定的答復,云灼依舊不敢相信,他的嗓音哽咽得厲害,&“姐姐真的喜歡我?&”

&“沒有因為我的臉?&”

&“真的喜歡阿灼。&”

云灼的心像飛到了云端上,只是很快又跌落下來。

萬一這是他的夢境呢?

姐姐怎麼會對他說這種話,又怎麼會哄他&…&…

他輕輕地的臉,&“姐姐,阿灼冷&…&…&”

陶夭聲哄他,&“那阿灼抱抱我,就不冷了。&”

&“不。&”他的眼神帶著祈求與急切,&“姐姐跟我做。&”

&“好不好。&”

他的眼中沒有念,只有不安與惶恐。

他迫切需要接,他迫切需要知道這不是一個夢。

&“好&…&…&”

陶夭剛應下,覆了上來。

他的作有些急切,在吻上時,又會下意識溫,生怕弄疼

而在上來的時候,年執著又強的要求,&“姐姐,看著我的臉&…&…&”

&“不許想旁人&…&…&”

&“誰都不許想,只許想我&…&…&”

他沒有安全極了。

他一遍一遍吻,吻的眼睛。

看著他的臉。

陶夭被他折騰得淚眼婆娑,真的倦得要睜不開眼睛了。

他卻固執的想讓清醒。

明白,他沒有安全

可是&…&…

真的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也沒辦法哄他。

&…&…

再次醒來,并沒有像往常那般,屋子里只有一個人。

被云灼抱在懷里,下意識往他懷里鉆了鉆。

困極了,又累極了,想在他懷里找個舒服點的方式再睡一會兒。

云灼親昵地吻上的額頭,此刻他的心了一攤水。

他喜歡姐姐對他的依賴。

直到現在,他眼睛都不敢眨一下,生怕這場夢就要醒了。

他從來沒敢想過姐姐會喜歡他。

因為一切都是他騙來的,他就像個小,日日心驚膽戰,日日都害怕失去。

他有太多太多的不安。

只有跟姐姐相的時候,或是更近的負距離,才能填補他心的空缺與不安。

而現在,他制不住心中的歡喜,不厭其煩地吻上陶夭的臉。

陶夭被他鬧得下意識將臉埋在他的膛,不想讓他繼續親了。

&“阿灼,我困&…&…&”

的聲音還有沒睡醒的糯,&“讓我再睡一會兒&…&…&”

第219章 為什麼不能只想他

&“好。&”滿足后的云灼格外乖順,沒有繼續鬧,只是心很好地

這天過后,陶夭以為他們已經說明白了,結果還是被關在這里。

束縛手腕的鎖鏈取下了,換腳鏈。

而腳鏈的長度只支持走到房門口。

這個屋子很空曠,線很差。

自從可以不戴眼紗之后,看到墻壁上鑲嵌的夜明珠變多了。

幾日下來,看見這屋子里的布置開始變得越來越像臥房的布置。

而云灼給覺怪怪的,他似乎變回之前的模樣了,看的時候雙眸清澈明亮,他的氣場也不再抑沉悶。

只是&…&…

他似乎真的打算在這里和度過一輩子。

還有一件讓一直疑的事,云灼臉上的傷一直沒好。

他的修為那麼高,那麼淺的傷不可能治不好。

只能證明,是云灼不想治好傷口。

這幾日,云灼是說到做到,說陪著就真的一直陪著

每次出去都是趁睡著之后出去。

&…&…

日子一天天過去,屋子里的布置越來越多。

看著正在修剪花朵枝葉的年發呆。

而云灼似乎察覺到醒來了,他放下手中的事

捧著一束花走到面前蹲下,他眼眸微彎,討好地問:&“姐姐,喜歡哪種花?&”

彩繽紛的花被白玉修長的手指握住。

他的手指比鮮艷的花還吸引眼球。

他是蹲下來的,陶夭一眼就看到他的臉。

他好像習慣將自己放在低位上,喜歡仰著頭去看

因為屋里沒有其他人,他便一直都是銀發。

這一頭銀發讓他臉上的傷更顯眼了。

在碎發的隙中,眼角的那塊皮一直都沒有長回來。

陶夭不明白,既然他們說開了,為何云灼還是這般呢?

而陶夭的失神讓云灼臉上的笑容消失。

&“姐姐,喜歡什麼花?&”

這一次,他的語氣低沉了許多,沒有第一次問的時候清潤聽。

陶夭沒有掃他的興,細細打量了他手中的花,指了指開的最盛的百合花,&“這個。&”

&“好,那就裝這個。&”得到回應的云灼頃刻間掛上笑容,仿佛方才冷下臉的人不是他。

只是轉過后,云灼臉上的笑意褪去。

他走到桌上擺放的花瓶,細心地修剪百合花。

而其他不被陶夭喜歡的花,他握在手中碾

著漸漸消失的碎,他的睫,姐姐出神又想到了什麼?

姐姐是不是又想起了旁人?

姐姐&…&…

為何不能只想著他?

指尖傳來一陣尖銳的痛意,他想得太過出神,被剪刀扎到了手。

從傷口流出,那種煩躁暗的緒突然得到了宣泄。

他沉默了一下,按了按手指,刺痛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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