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喜:你怎麼阻攔他的?
康誠:就拉著他不準他出門啊。小孩子啥也不懂,不就上升到家暴。
姜喜:當時家里還有別人嗎?
康誠:沒有。
姜喜:你們經常因為這個吵架嗎?
康誠:是啊。現在的孩子不聽話,做家長的可不得碎了心。
姜喜:據證據1提供的照片,原告額頭,后背均有大面積傷痕,皆為外力擊打所致,如果只是他自己摔的,那這些傷痕從哪里來的?
康誠:都說了是他自己摔的啊。
康誠模仿著被告人無所畏懼的語氣,那一刻,姜喜腦海里閃過無數求告無門的畫面。
無論被打的有多慘,永遠錯都在。
父親總能找出一百個理由向所有人證明,上的傷都是咎由自取。
他是這世上最無辜的人,只有&…&…才是惡魔。
那些抑在妥協背后的,其實是如同深淵一般的,無法輕易被排解出來的憤怒。
姜喜忽然無法控制自己的緒,怒道:&“你沒看到照片上的痕跡嗎?這不是一道淤青,他再摔能整個后背都是淤青嗎?&”
姜喜平日里連說話都是輕聲細語的,此時,忽然聲厲俱地質問康誠,把康誠都嚇得愣住了,還以為在表演,半晌才接上的話:&“他是背朝地倒的,還不是怪他要死犟。&”
姜喜:&“如果后背著地,他的額頭,臉上又怎麼會有傷口?證據2顯示的圖片怎麼來的?&”
康誠:&“&…&…興許他自己上哪兒磕著了,關我什麼事兒?&”
姜喜:&“那這上面一道道的淤痕你怎麼解釋?你是用皮帶?還是跳繩?你把人傷這樣,還好意思說不關你的事?&”
眾人似乎也察覺到姜喜緒的不穩定,輕聲,&“姜喜&…&…&”
可姜喜卻像是沒聽到一般,繼續質問康誠,&“&…&…如果為了污蔑你,他何必要付出那麼大的代價?你以為你帶給他的只是皮傷嗎?他是你的孩子,不是你的泄憤工!你這樣的人本就不配為人父母!&”
&“姜喜&…&…姜喜&…&…&”盤笑笑眼看著緒越來越激,急忙上前拍了拍。
姜喜猛然回神,眼前的姜振變了康誠。
他們只是在模擬法庭,這一切都是假的。
已經不是那個被他摧殘傷害的人了。
他們之間,已經沒有集了!
&“你怎麼了?你是律師啊,要保持冷靜地詢問啊&…&…&”盤笑笑勸道。
姜喜臉蒼白,從周圍人錯愕的目里,意識到自己剛才做了什麼。
看著周圍張凝固的氛圍,忙道歉,&“對不起,我&…&…&”
盤笑笑:&“沒事,大概是太投了,其實我們審問不用那麼激的。&”
&“嗯。&”
&“累了吧,不如休息一下?&”
眾人立馬贊同。
姜喜借口去衛生間洗了把臉。
不知為何,覺上好像又開始疼了起來。
傷口蜿蜒在不同的地方,帶來一陣陣意。
想去抓,此時,康誠的聲音在后響起。
&“姜喜&…&…你還好嗎?&”
姜喜回頭,看到后的同學有一瞬的無措。
&“喝點可樂吧?&”康誠遞過來一瓶飲料,語氣溫而善意,毫不介意剛才的失控。
姜喜本能的不愿意接,可是,轉念想到他們是同班同學,剛才因為自己的失控,都嚇到了對方。
沉默片刻,還是接了過來,&“謝謝。&”
康誠笑了笑,&“我先回排練廳了。&”
&“剛才&…&…對不起。&”
&“沒事,你已經道過歉啦。&”
康誠笑著跑開了。
手里的可樂還冒著冷氣,姜喜把瓶子放在臉上,寒意讓沸騰的逐漸冷卻。
已經開始新生活了,不該再被父親影響。
平復好心,姜喜才又重新回去和他們排練。
之后,姜喜的排演一次比一次更自然。
姜喜也據自己的經驗,逐漸對他們的案子進行查缺補:
&“&…&…其實家暴案如果面臨著輕傷的況,對被告人是無法造太大的威脅的,只要傷狀況抵達不了刑事層面,他們就算進去也能很快出來,到時候對害者甚至會造二次傷害。所以,有時候我們不能單純只看家暴這個層面&…&…往往這些被告人除了家暴還會有別的伴隨行為。&”
&“什麼伴隨行為?&”其他人好奇道。
姜喜:&“比如:黃/賭/毒。我們或許也可以嘗試找其他方面的證據。&”
&“姜喜你可真厲害,這都能發現。&”同組員激開口。
姜喜也只是笑笑,繼續和他們查找法律條文。
&“來來來,都累了,喝茶吧。&”
不一會兒,康誠就提著幾大包茶回來了。
然后,一一分發給各位。
盤笑笑接過茶一頓吐槽,&“康誠過分了啊,我們都是珍珠茶,姜喜的卻是草莓昔,為什麼只有姜喜的和我們不一樣?&”
康誠:&“你們不是要減麼?我看姜喜好像總帶著巧克力,估計喜歡吃甜的,所以的不用考慮糖份啊。&”
姜喜倒沒想太多,把手里的草莓昔遞給盤笑笑,&“我喝你那個就行。&”
&“不用啦,我們開玩笑的。&”盤笑笑意味深長地瞥了一眼無比張的康誠,&“人啊,要學會知足啊。&”
&“&…&…&”
康誠是班長,也算是他們這個活組的組長。
所以,只要是排練的時候,吃喝全都是他負責。
姜喜還在想法律條文的事,沒有注意到他們的弦外之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