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喜愣了愣,趕掏出手機一看,已經沒電自關機了。
舅舅給打電話了嗎?
姜喜有些懊惱,舅舅極主給打電話, 好不容易打一次還沒接到。
姜喜:&“平時沒什麼人找我,我&…&…我沒注意到手機沒電了。&”
說著,立馬去找出數據線把手機的電先充上。
葉悉歸看向殘留著殷紅的眼眶, 沉默半晌,道:&“你有選擇如何生活的權利, 不必事事向我解釋。&”
姜喜剛要松一口氣, 葉悉歸的下一句話,又讓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但&…&…你現在是學生&…&…&”
&“&…&…?&”
姜喜聽不出舅舅這話的語氣和態度。
是學生, 所以呢?
哪里做錯了嗎?
舅舅只要說,姜喜一定會立馬改掉的。
姜喜豎起耳朵等著舅舅的下半句,可是等了半天,他卻什麼都沒說。
姜喜:???
&“舅舅?&”
&“嗯?&”
&“&…&…&”
房間里有松木淡淡的香氣。
像是雪后山林。
帶著清晰的冷冽。
舅舅今天吃巧克力的頻率快了很多。
從認識起,就一直不太懂舅舅。
他的話里總是有太多的留白。
雖然住在他家里了,可是,其實他們真正相的時間并不長。
對他的了解,算下來甚至還沒有周羽豆多。
他每次明明都在做著關心的事,但又好似這種關心又會因為某種忽然升起來的緒戛然而止。
那種難以讀懂的克制,似乎像枷鎖一樣,限制著他的言行。
舅舅到底在克制什麼呢?
他們是一家人啊。
最糟糕的樣子,舅舅都接了,還有什麼是不能對說的嗎?
剛想問,葉悉歸淡淡開口,&“薄醫生那你很久沒去了?&”
姜喜怔住。
對哦,是很久沒去了。
之前在益通鎮的時候,舅舅就帶著去醫院理過傷口。
但當時更主要的目的是為了取證。
所以,回來之后,舅舅對的健康況不太放心,就替聯系了醫院,讓去治療傷口。
之前倒是一直有去,甚至還聽了醫生的適當調整了自己的飲食,可是自從班主任要求多參加活以后,就只在家里自己涂藥了。
再加上這段時間,的課余幾乎被模擬法庭給占滿,最近一放假就要排演,上的傷口也都明顯好轉了,就忘記要復查這個事了。
難道&…&…舅舅是因為這個生氣嗎?
葉悉歸抬眸,帶著疑。
&“我明天就去復查。&”不能辜負舅舅的心意。
姜喜急忙說道。
葉悉歸應了一聲,起就準備走了。
姜喜看他要走,其實心里還有些話沒說完,忍不住了他一聲:&“舅舅。&”
葉悉歸聽出了語氣里的猶豫,直接問道:&“還有什麼事兒?&”
姜喜想起白天發生的事,理智上知道自己今天的確有點過激了。
可是,面對著康誠的表白,卻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已經無法像以前那樣去和他正常相了。
舅舅是知道境況的人,除了他,也不知道能和誰商量。
于是,斟酌了半天用詞,說道,&“你覺得&…&…我適合參加模擬法庭嗎?&”
葉悉歸垂眸看著,一針見地問,&“為何突然退了?&”
姜喜:&“今天有同學說喜歡我。我&…&…很害怕。我不想被人喜歡。&”
如果這是其他人,說出這種話,葉悉歸理都懶得理。
但對方是姜喜。
他大概也能明白害怕的源是什麼。
想了想,葉悉歸道:&“姜喜。&”
&“嗯?&”
&“這世界不會遷就任何人,也不會事事都按你的想象發展,只要你能對自己的選擇負責,你做什麼決定都可以。&”
所有的選擇權,都在自己。
姜喜怔愣了一下,以前沒選擇的時候,總覺得痛苦。
現在有選擇了,發現,其實也依舊有痛苦。
或許正如舅舅所說,這世界不會遷就誰,那麼,唯一能做的,就只有讓自己適應這個世界&…&…
*
次日,姜喜沒有回排練廳,而是直接復查去了。
醫生復查完之后,很高興地對說道,&“&…&…你現在整況比之前好了不,抵抗力免疫力各方面都有明顯提升。&”
&“嗯。&”
&“你上這些新傷也都恢復的差不多了,但是因為還有很多是舊傷,祛疤痕要的時間會更久,這些祛疤痕你先每天涂著,慢慢的效果會出來的。&”
&“謝謝。&”
&“薄醫生那邊一直在等你,你先過去吧。&”
&“嗯。&”
姜喜在皮科理完之后,上了五樓前往心理診療科。
薄醫生據說是北雅市最好的心理醫師,舅舅讓來的時候,雖上答應了,但其實還是很排斥看心理,因為不想把自己的心告訴別人,更不想與他人分的過去。
可每次來薄醫生這里,從來都不問的以前,反而都在和聊現在的生活。
薄醫生說話溫低婉,像母親一樣。
姜喜在這里,能得到有的放松。
所以,一段時間沒來,還有些想,難得主跟說了一些自己的近況。
薄醫生從桌子上拿了一個小冊子給,&“今天我們反正有空,不如做個小測試怎麼樣?&”
&“好。&”
姜喜接過測題,到一邊去寫寫畫畫。
半個小時后,薄醫生看完結果,在的旁邊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