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盤笑笑嘆氣,&“就是你的問題,你這一表白,怕是以后姜喜都不會來了。&”
話音剛落,有人忽然指著后喊了一聲,&“哎。你們看,那是誰?&”
眾人回頭。
&“姜喜?&”
盤笑笑激地跑了過去,&“姜喜你可算來啦,我們都以為你要拋棄我們了呢!&”
姜喜溫和地笑了笑,&“對不起,我昨天有些事沒能過來。&”
盤笑笑:&“沒事沒事,只要你來了就行。&”
康誠看了看姜喜,還和平時一樣,一明亮的運服,扎個高馬尾,致的五上帶著一和的朝氣。
和那天面蒼白發抖的人,截然不同。
看來&…&…應該是走出來了吧?
康誠有些不好意思,走過去主和打招呼,&“那天&…&…我真的很抱歉。&”
姜喜:&“不是你的問題。&”
&“要不&…&…我們換個組?&”
&“不用的。&”
姜喜沖康誠笑了笑。
這兩天想明白了,舅舅送床墊的意思,就是從最基礎的起,就要學著改變自己的過去。
他給了新生活,但要如何活,卻只能靠自己。
再多的荊棘都是得靠自己走的。
若不能克服對父親和過去的恐懼,又要如何真正的走出來呢?
要學著允許自己,去接納過去還有現在的自己。
不是面對著舅舅,姜喜反倒沒那麼張了。
看向康誠,誠懇地說道,&“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
&“當然。&”
姜喜:&“你喜歡我什麼?&”
康誠愣了愣,&“我也不知道,就是覺得你好厲害,就看到你,會很開心。&”
原來是這樣。
就像喜歡舅舅一樣。
&“謝謝你。&”姜喜說道。
這一聲謝謝,康誠就知道是什麼結果了。
雖然有些失落,但似乎早有所料,也就沒那麼傷心。
不過&—&—
&“我其實表白只是為了告訴你,你真的非常優秀。我有一天,也會努力讓自己變得更好,能配上你的。&”康誠繼續說道。
姜喜微微一怔。
看著面前的年,仿佛就像是在看自己。
又何嘗不是如此,想要努力讓自己變得更好,不辜負舅舅呢?
不過,盤笑笑已經召集大家重新準備排練了。
畢竟耽誤了一天的時間,姜喜回歸,大家也都不敢再松懈。
前幾天,姜喜回到家都10點左右了。
如今因為耽誤了一天時間,也不好早退,所以就幫大家多練了一會兒。
但也只到7點,就提出要先回家了。
周羽豆這邊八卦之魂都燒得睡不著,所以,下午就跑來排練廳等著了。
看到姜喜結束排演,二話不說就拽著要一起回家。
一路上周羽豆不停地八卦,&“咱們校草是不是對你有意思啊?&”
姜喜一頭霧水,&“校草?誰?&”
&“康誠啊。&”
&“&…&…&”
康誠表白的事,連舅舅都沒說。
&“你是怎麼知道的?&”姜喜問。
周羽豆:&“嗨,我哥都單獨找我打聽他了,當我傻嗎?你們兩一個班的,莫名其妙打聽別人,肯定跟你有關啊。&”
&“&…&…&”
&“我們就只是同學而已。&”姜喜坦白道。
周羽豆一臉詫異:&“什麼也沒有?&”
&“沒有。&”姜喜堅定地搖頭。
周羽豆看興趣缺缺,也跟著搖了搖頭,&“也是,珠玉在前,再帥的都是歪瓜裂棗。&”
&“?&”
周羽豆像是想到了什麼,很是哀怨,&“說真的,要不是悉哥是我哥的發小,我都想嫁給他。&”
姜喜:&“???&”
周羽豆:&“悉哥高中的時候那簡直全市出名的帥,區區一個康誠,就是一百個康誠來了都比不過。你對康誠沒興趣,也是正常的。&”
&“&…&…&”
&“誰要有這麼個舅舅生活在一起,能看上別人啊?可惜了,你們是親戚。&”
&“&…&…&”
姜喜覺得越說越離譜,剛站住準備好好解釋一下,過商店櫥窗的玻璃,忽然看到后有人的視線,一直在們上逡巡。
姜喜對別人的注視有著極高的敏度,當即冷下臉來,拉過周羽豆悄聲道,&“走慢些。&”
周羽豆:&“怎麼了?&”
&“有人跟蹤我們。&”
周羽豆剛要回頭,姜喜一把按住了,&“別回頭。&”
有了上一次的經驗,這一次周羽豆再也不敢貿然行了。
&“是什麼人跟我們?&”周羽豆張地問。
姜喜:&“目前還不知道,咱們往人多的地方走。&”
&“嗯。&”
排練廳是在學校外租的場地。
但目前還在假期,商鋪和四周都沒什麼人。
其他同學一時半會兒估計沒那麼快出來。
因為要走一段小路才能抵達公車站,兩人怕出事,所以放棄了坐公,打算往大路上走。
可是,后跟蹤們的,似乎毫無忌憚。
不管們走哪條路都跟著。
顯然這并不是隨機的跟蹤。
后的人就是沖們來的。
兩人不敢貿然跑,怕打草驚蛇,姜喜趁著商店窗戶的余不停往后打量。
&“怎麼樣?還跟著嗎?&”周羽豆問道,手心里都是汗。
&“跟著我們的不止一個人。是很多。&”姜喜面沉重道,除了步行街上跟著的,路邊騎電車的自行車的似乎也有。
像是有備而來。
&“那怎麼辦啊?&”周羽豆說話的時候,聲音都在發抖。
對面有車輛經過,車燈從后跟著們的那群人上掃了過去。
姜喜這才得以看清其中一個人的樣貌。
正是之前被們抓住的西裝男。
看樣子是拘留完被放出來了。
沒想到他能找到們。
&“姜喜,要不咱們跑吧?&”周羽豆提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