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喜想了想,問他:&“騎托的都會這樣嗎?&”
&“傷肯定是有的,但他這舊傷不是騎托導致的。&”金閣撇了撇道。
&“那是&…&…?&”
金閣扭頭看一眼:&“你這個外甥不稱職啊, 怎麼什麼都不知道。&”
姜喜尷尬地笑了一下,&“我是今年&…&…才來找舅舅的。&”
金閣和往外走,一邊走一邊說道, &“他兩年前出過車禍。當時手骨折了,里面接了十幾顆鋼釘, 今年才取下來的。&”
姜喜腳步都停了下來, 完全看不出舅舅手曾有過這樣的重創。
尤其,他還曾那樣在父親面前保護過。
金閣沒注意到的沉默, 繼續說著,&“本來他手這樣是不建議再比賽的了,但是他還是又回到了賽道。他要是繼續公路賽,還沒啥,誰知道他發什麼瘋,偏偏選了拉力賽。就他這種每天的訓練量,這手不犯病才怪了。&”
姜喜每次去找舅舅的時候,都沒什麼機會看他訓練,所以也不知道他們訓練起來到底如何。
可看金閣的表,大概也能猜到很殘酷了。
&“選拉力賽和公路有什麼區別?&”姜喜不太懂規則,但是看金閣這義憤填膺的樣子,想到當初的挑釁。
好像當時他也一直在拿這個說事。
&“你是真不懂托吧?&”金閣篤定道。
姜喜點了點頭,的確沒怎麼了解過。
對托的認知,一直停留在坐過的的。
&“他以前參加的是Moto GP,類似于F1,就是專業的托車競技賽,簡單來說就像是圍著你們學校的場跑圈,第一個跑到終點的贏。&”金閣耐心地解釋起來。
&“而拉力賽,就是耐力賽,像跑馬拉松,只不過,賽道是遠離公路的那些地方,比如山林,沙丘,沙漠等等。這個不是幾圈就跑完的,有時候要跑幾天,最后選出用時最短的贏。這種比賽,對選手的能有著極高的要求。&”
&“我這麼說你能懂了嗎?&”
姜喜點了點頭,舅舅的手如果過傷的話,要這樣幾天持續的跑,那的確對他很不友好。
金閣特地看向姜喜,&“你好歹也是他的家人,你去好好勸勸他,不想當個殘疾的話,還是回公路賽道。&”
怪不得今天那麼有耐心說這些,原來是在這里等著呢。
金閣這人雖然討厭,但是看得出來他也的確很關心舅舅。
姜喜思考了一下,舅舅都不曾對的選擇有過多的干涉,自己也不會。
于是,對他說道:&“這是舅舅自己的選擇。他既然選擇拉力賽,一定有原因的。&”
金閣愣了一下,又恢復之前那副狂傲的樣子:&“什麼狗屁原因,他就是自甘墮落。&”
姜喜懶得跟他爭。
只要舅舅沒什麼大礙,也就放心了。
金閣看要走,忙住了,&“喂,你舅舅都這樣了,你就走了?&”
&“你還有什麼事兒?&”
金閣長嘆一聲:&“你還真是沒良心啊。&”
&“?&”
&“不進去看也就算了,好歹給他弄點吃的補補啊。&”金閣氣憤道,&“里面那群人跟沒斷一樣,什麼都要找他,這種時候你不去搞點啥給他補補,他難道要一直躺醫院嗎?&”
姜喜本來想的就是這個,只不過被他這麼說出來,總覺得怪怪的。
&“我會的。&”姜喜說道。
但忽然想到了什麼,又折返回來問他,&“你們一般訓練傷,都吃什麼補啊?&”
&“肯定是靈芝啊,尤其是野生的那種。&”
姜喜對這種品倒是有所耳聞,&“我去藥店看看。&”
金閣一臉嫌棄,&“藥店那些哪里有山里的好啊。以前我們傷什麼的,都是悉哥親自去山里采的。不過,現在也不指有人會為他采了。&”
姜喜眼前一亮,&“哪個山?&”
&“你們俱樂部那山頭不就多的是。&”
&“謝謝。&”
姜喜說完,轉就跑了。
&“哎?你還真信啊?&”金閣還想說點什麼,人已經不見了蹤影。
姜喜出了醫院就去附近的藥店跑了一圈。
大概記住了他們店里靈芝的樣子。
既然金閣說山里有,那好歹也去了不次俱樂部的山里,算是輕車路。
現在反正還早,姜喜直接坐公車去了山腳。
然后找了上次舅舅帶看星星的那條小路,直接鉆進了山林里。
這座山雖然大部分時間都被車隊拿來訓練,但是,平時也還是會有人來這里攀爬。
林間有些地方甚至都有被人踩出來的模糊小路。
靈芝這種東西,姜喜也不知道什麼地方會有。
聽金閣的語氣,舅舅以前就是在這里面摘的。
那只能據剛才跟藥店的人咨詢的時候,他們的說法去慢慢地找。
越往山里走,景就越發的翠綠。
也逐漸讓人忘卻時間。
姜喜所有的注意力都在腳下,在那些不易被察覺的之。
撿了一壯的樹枝,一邊走一邊拉尋找腐樹。
然而,也不知過了多久,的頸椎都酸得咔咔作響,也沒有看到靈芝的影。
等再抬起頭來的時候,只見頭頂烏云布,像是隨時要下雨了。
要是在山里遇到下雨就麻煩了。
姜喜也顧不上其他,開始往回走。
可是,這天氣變化太快。
才走了一半,整個天空就像是被掩上了一層幕布,黑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