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想著,反正距離填報志愿還有一些時間,索就趁著有空去俱樂部幫忙了。
想盡可能地為舅舅做點什麼。
只不過,舅舅好像最近訓練了很多。
大部分時間都留在賽道外觀看他們。
姜喜好幾次看過去,都發現舅舅在手。
雖不學醫,但也還是去上網找了好多偏方,打算幫舅舅緩解一下。
這一天,葉悉歸賽道罵完人,回到了休息室。
姜喜小跑跟了過去,&“舅舅,你的手還不舒服嗎?&”
葉悉歸神冷淡,有些心不在焉,&“沒什麼。&”
姜喜湊近了一些,葉悉歸今日還穿著西裝,顯然從公司回來就直接進了賽道。
連換服的時間都沒有。
姜喜爭分奪秒,&“舅舅,我學了一套中醫療法,可以舒緩手的力和酸痛,尤其適用曾經骨折過的手,你要不要試試?&”
葉悉歸本來想說不必了,但面對著姜喜眼的視線,注意到小姑娘背后一個鼓鼓的背包,他還是出了手。
姜喜面上一喜,立馬把背包打開。
從里面拿了一個聽診用的墊,把他的右手放了上去。
然后,卷起他的襯袖子。
房間的空調溫度開的低,姜喜坐了一會兒就覺得發冷。
的指尖有些冰涼,特地把手熱,滴了點油在掌心,然后才雙手叉,按在了葉悉歸的手腕上。
指腹與相的那一刻,葉悉歸微微抬了眸。
姜喜神專注,指腹沿著他經脈的位置,一節節往上推。
還真是一副推拿師的樣子。
倒是有模有樣的。
空氣里極其靜默。
有一淡淡地草木香混雜著油的香味,飄在房間里。
明明舅舅一句話都沒說,可他的存在依舊強大的讓人有些分神。
急忙收斂了思緒。
&“舅舅,這個力度行嗎?&”姜喜扯了扯嗓子,輕咳一聲問道。
&“可以。&”葉悉歸低聲道。
隨即摘掉了眼鏡,把左手拿著的一疊文件放到一邊,閉目養神。
姜喜瞥了一眼文件,是全英文的。
其實,姜喜詳細打聽過,雖然舅舅是職業選手,但他大學的時候就接手了一個生科技的公司,這是家里的產業,所以不得不管。
舅舅要比賽,要照顧,又要關心公司&…&…這麼久都是這樣過來的,一定是很累的吧。
才實習過一周,就已經到了上班的艱辛。
更何況舅舅多年來都是不停的軸轉。
暗自看著舅舅。
兩年過去了,好像比起23歲時的他,他這張臉沒有太大的變化。
但卻已經了幾許冷酷。
面對著的時候,也不似最初那般冰冷。
他靠在沙發上,漂亮的丹眼合著,睫濃,看上去帶著一溫和。
只是,眼底有些青,像是缺覺導致。
他手臂的線條很漂亮,但在這漂亮的臂彎上,還是能看到那無法褪去的合傷口。
即便時隔多年,那長長的一道傷疤,依舊目驚心。
這還是姜喜第一次看到他曾經傷的地方。
的指腹經過的時候,特地放輕了許多。
當年出車禍的時候,舅舅想來都經歷了很多痛苦吧?
姜喜有些心疼。
認真地幫舅舅局部按//之后,把一個熱敷臂環按在關節上包住,設定好了時間。
臂環包住的時候,葉悉歸才微微抬了下眼皮。
姜喜忙解釋道:&“大夫說了,這樣的話能讓流通的更快,對緩解疲勞,放松有幫助。&”
葉悉歸&“嗯&”了一聲,便又重新閉上眼睛。
姜喜就在他的對面坐著。
看了看時鐘。
時間還早。
本來想找點事做做,此時,周壇進來了。
周壇掃了一眼兩人,然后對姜喜道:&“小姜喜,那邊有輛車辛苦你洗一下,今天人手有點不足,謝謝了啊。&”
&“好的。&”
姜喜高高興興地出去了。
可是,忽然想起來舅舅這個手環10分鐘就得換一下面,剛想折返回去提醒一下,就在門口聽到了屋子里的兩個人似乎吵了起來。
姜喜一時沒敢進去,本來覺得聽不合適,可腳步在聽到自己的名字時,卻不由自主地頓了下來。
&“&…&…葉悉歸,你覺得這樣合適嗎?&”周壇第一次這樣聯名姓地喊他問道,&“姜喜的高考已經結束了。&”
葉悉歸的聲音懶懶地,&“你到底想說什麼?&”
周壇:&“我不想當你的老媽子,但是我希你對自己負責一些。你的手到底還要不要了?你之前說要等高考結束,我也等了,但是都考完了,你還要等什麼?&”
姜喜聽著他們的談話容,有些茫然。
里面安靜了好一會兒,才聽到舅舅那略顯冷酷的聲音,
&“還沒想好。&”
周壇:&“是沒想好去哪個大學,還是哪個專業?葉悉歸,這些跟你有什麼關系?你在等什麼?一個結果?這個結果真那麼重要嗎?&”
葉悉歸沒說話。
周壇卻急得在屋子里走來走去,&“當年要不是來找你,你本該是要出國繼續治療你的手的。但你既然養了,我也不好說什麼。所以,我一直沒有催你。可是兩年過去了。&”
&“這兩年你該參加的比賽也參加了,但是,你的手不能再這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