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舅舅以前也照顧的,但有種本能的直覺,現在的照顧和以前那種不一樣。
葉悉歸的這種不對勁兒,總讓姜喜不太安心。
猜不舅舅的心思,只能多觀察了。
所以,第二天上班的時候,姜喜就打算早點把工作做完,提前去俱樂部那邊看看。
可是,中午飯剛吃完,就忽然接到了盤笑笑打來的電話。
盤笑笑:&“姜喜,你舅舅出大事啦!&”
姜喜心里頓時一咯噔:&“怎麼了?&”
盤笑笑:&“他今天去野外試場地去了,結果好像是掉進了沼澤還是什麼的地方,人雖然出來了,但是手卻因為抓著刺藤被割傷了,現在正送往醫院呢,我給你說,真的太嚇人了。那嘩嘩嘩的啊,我第一次見到野外的藤蔓能把人割這樣&…&…&”
姜喜都沒聽完的話,當即就去請假,往醫院趕。
盤笑笑空還把一段視頻發了過來。
視頻上,葉悉歸渾是泥的躺在擔架上,他的上沾滿了跡,雙手也被簡單的用紗布包裹著,但紗布也很快就浸了。
他的臉上一點都沒有。
雖然只有短短幾秒,但姜喜都快要哭了。
雖然不是賽級選手,畢竟在專業俱樂部里呆了多年,僅是盤笑笑那麼簡單的幾個字,都能想象得到當時的場景都多麼的兇險。
拉力賽本就是一種勇敢者玩命的游戲。
每年參加比賽的都會有車手死亡的況,所以在日常訓練的時候,他們都會習慣地去找那些更難更不好穿過的地方去挑戰和練習。
附近這些地方對于舅舅來說,肯定早就膩了,沒有任何挑戰和訓練價值。
昨天臨走前,倒是聽說,因為收編了一些新員,所以舅舅的俱樂部打算在這邊多集訓一個月。
一般這種集訓,大多都是要去開辟新場地的。
以前夏符和天悅的人,在開辟時沒傷。
夏符都曾在開辟時差點骨折,在病床上躺了小半年。
野外和極端的環境,很多時候都是不可控和難以預測的。
可畢竟是葉悉歸,大家早已習慣了他的完和無敵,現在看著他傷這樣,哪里冷靜得下來。
趕到醫院的時候,隊里的人都在外面等著,急診室走廊外站滿了人。
周壇看到有些意外:&“你怎麼來了?&”
&“我舅舅怎麼樣了?&”姜喜著急地問。
周壇看得出來姜喜被嚇壞了,一張臉蒼白無比,他安道:&“放心吧,雖然看著嚇人,但就是皮外傷,在合了。你舅舅他其他地方都好著呢。&”
話雖然這麼說,但所有人都對葉悉歸的手無比擔心。
他的手那可承載著國拉力賽的未來呢。
很快,舅舅合好傷口,被推了出來。
姜喜這才看到,他的兩個手都已經裹上了厚厚的紗布,幾乎沒有可活的空間了。
甚至胳膊上還在打著吊瓶,像是在消炎。
他上還都是些泥土,服都來不及換。
上面的土已經干了,僵地在他的上,看上去都極其不舒服。
葉悉歸一出來就看到姜喜,眉頭微蹙,&“你怎麼過來了?&”
姜喜:&“舅舅,怎麼樣?疼嗎?&”
葉悉歸:&“沒事,小問題。回去上你的班去。&”
姜喜:&“我請假了。&”
葉悉歸:&“&…&…&”
其他人看到他出來,也都急忙詢問況。
葉悉歸對這種皮外傷倒也沒放在心上,比起他曾經遭遇的那些,這本算不上什麼。
割破掌心這種事,要不是他們大驚小怪,他都本不帶來醫院的。
&“行了,你們都回去訓練,我休息了。&”葉悉歸說了兩句嫌煩,已經下逐客令了。
周壇特地去找大夫咨詢了一下注意事項,&“你的手現在這樣,你行換洗服吃飯什麼的都不方便。你現在住酒店肯定還是不行了,不然就先回去吧?&”
葉悉歸的余瞥了一眼姜喜:&“不必。&”
夏符溫地說道:&“可以先住俱樂部里。我派人照顧你。&”
其他隊員頓時不滿:&“俱樂部也不行吧,人來人往的,悉哥現在這樣需要靜養。&”
&“就是就是。&”
&“再說了,他手這樣,誰給喂飯啊?總不能他用牙齒刨吧?&”
&“吃飯什麼的倒是小問題,我們都能做。主要是悉哥手這樣,得有人隨時看著他吧。&”
&“而且,悉哥這次來比賽也沒帶什麼東西,多不方便啊,你找的人還得跟他洗什麼的,你要是不認識的,悉哥那脾氣也沒人能得了,肯定只能找認識的好一些。&”
&“不行我留下來單獨照顧他吧。&”
&“你還有比賽呢不行。&”
&“那怎麼辦&…&…&”
姜喜看他們吵的熱火朝天,葉悉歸沉默著,似乎一個都不滿意。
舅舅以前照顧那麼多,現在終于有了可以報答他的機會,是絕對不會錯過了。
姜喜忽然默默地舉了個手,打斷了他們,&“讓舅舅住我那吧,我可以照顧他。&”
此話一出,全場瞬間一靜。
所有人都看向兩人。
姜喜怕他們不同意,還特地又補充道:&“你們這段時間都各自有安排,舅舅跟你們在一起更沒法好好休息了,還是在我那好一些。&”
&“&…&…&”
周壇看了一眼葉悉歸,想起他以前那樣子,他到底還是有些避著姜喜的,怎麼可能會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