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喜更慌了。
在屋子里走來走去,腦海里閃過了無數種他也許會遭遇的況。
越想越慌。
甚至主給園區那邊打了電話,說自己東西丟了,想要調看一下送葉悉歸離開后的監控。
那邊倒是配合,很快就發了過來。
姜喜一看,葉悉歸竟然在走后,下了車,又朝著辦公樓的方向走了進去。
他的后,跟著的就是姜振。
可在往里的監控就沒有拍到了。
而辦公樓里,葉悉歸也并沒有直接進去。
也就是說中,他中途可能遇到什麼事,臨時換了地方。
只是,他離開后去了哪里,沒有被拍到,誰也不知道了。
姜喜都要被急死了,思考著萬一姜振對他做了什麼,該怎麼辦?
可是,葉悉歸也不是能被他輕松拿的人,那麼,他們會去哪里了呢?
突然,有人敲門。
姜喜下意識地沖了過去。
打開門,是葉悉歸。
看到他的一瞬間,剛才所有積的不安,終于泄了下來。
&“你&…&…你去哪兒了?&”的聲音里都帶著一哭腔,但被盡力地克制住了。
葉悉歸提起手上的塑料袋,&“給你買了點好吃的。&”
&“&…&…&”
姜喜哪里有心吃什麼東西,緒激地直接問他,&“你是不是見到我爸了?&”
葉悉歸倒是淡定:&“嗯。別擔心,沒什麼事兒。&”
葉悉歸已經進屋,把塑料袋里的水果和燒烤都拿了出來,輕描淡寫地問,&“吃點宵夜?&”
&“&…&…&”
姜喜才不管這些呢,趕拉著他仔細檢查,&“他又沒有對你做什麼?你有沒有傷?&”
&“沒有。&”葉悉歸把扶好,甚至還特地把袖子卷起來給看,語氣是有的溫,&“放心,我沒事的,你看,我這不是好好的嘛。&”
姜喜:&“那你怎麼電話也關機?人都聯系不上。&”
葉悉歸:&“來的匆忙,充電也忘記拿了。&”
說著,他還特地找姜喜借了數據線,當著的面,把手機重新充上電。
&“周壇聯系不上你,都快急死了。&”姜喜提醒他最好還是跟周壇說一聲。
葉悉歸用的手機跟那邊代完,然后兩人坐了下來。
&“抱歉,讓你擔心了。&”葉悉歸很誠懇地說道。
姜喜只要看到他沒事,就已經漸漸地平復下來,&“到底怎麼回事?你今天都去哪里了?&”
葉悉歸看了看姜喜,想到今天早上見到姜振的樣子。
男人和多年前時見到的差不多。
他老了,但目里帶著的狠猥瑣更甚。
那雙眼看著人的時候像毒蛇一樣,人極其不舒服。
姜振挑釁地看著葉悉歸,&“小白臉,你當年把我送進去的時候,應該也想過會有今天吧?還真是老天有眼啊,我們又見面了。&”
葉悉歸眼皮抬起,語氣冰冷:&“想說什麼,直接說,不必廢話。&”
姜振:&“你睡了我兒的賬,我們得算算了吧?我兒傻,我這個做父親的,當然也得保護,不讓吃虧。&”
葉悉歸冷笑,&“你想怎麼算?&”
姜振瞥了一眼辦公區里,&“看樣子你們現在還勾搭在一起呢,不過,你要是想娶,也得我同意才行。&”
姜振把同意兩個字說的極重,畫外音無非是封口費給的不夠滿意,他是會攪黃他們的。
葉悉歸自然聽得出來:&“條件。&”
姜振:&“做父母的,當然是希孩子能嫁到一個好的人家,總得讓我看看你有多家底吧?別以為靠個臉就行了。&”
姜振說的頭頭是道,卻依舊掩飾不了他眼底的貪婪和無恥。
這要換別人聽了這種話,早就氣得破口大罵了。
葉悉歸卻只是很平靜地笑了一下,&“可以。&”
于是,兩人從另一邊直接離開了園區。
葉悉歸帶著他去了一個會所。
會所位于A市的繁華地帶,從裝潢就看得出來里面的奢靡。
姜振有些意外,他看穿著打扮就知道葉悉歸是個有錢人了,但沒想到竟然這麼有錢的?
葉悉歸冷眼掃他,&“怎麼?不敢進?&”
如果是在以前,姜振恐怕還真有點猶豫。
但現在,他一個牢都蹲過的人了,還有什麼可怕的?
當初要不是因為手騙錢那些事,讓他抓到了把柄,姜振又怎麼可能輕易進去。
而現在,越是他們這種份的人,就越要面。
就像他去惡心姜喜一樣,他們除了生氣,也做不了什麼。
況且,也只有真進去了,才能知道葉悉歸是不是在撒謊。
他要真有那麼多錢,將來也是被他拿的。
姜振:&“這要真是你的地方,我有什麼不敢的,現在可是法制社會,諒你也做不了什麼。&”
葉悉歸看他一眼,提步往里走。
白天的會所里很安靜,一進去就能到那種讓人心瘋狂翻涌的。
里面沒有什麼多余的顧客,就連接待他們的服務員都極其客氣。
這讓姜振的虛榮心一下子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葉悉歸把他帶到了二樓包間里。
這包間不僅可以唱歌,還有一個巨大的酒柜,姜振激地上手就挑了一瓶想要開來喝了。
旁邊的服務員想說點什麼,被葉悉歸給攔住了。
姜振抱著酒瓶坐在沙發上,語氣里帶著驚喜,&“我倒是小瞧你了,這地方不錯&…&…看來我兒嫁給你,那以后就能過上豪門太太的幸福生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