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他也是暗中觀察了許久,確定葉悉歸不在,才敢上來找的。
比起之前的無賴,姜振此時看上去收斂不。
不過,不得不說,會所的人的確會挑位置下手,要不是他走路有些瘸,外觀上看,本看不出來姜振被打過。
而且,這一次他的訴求很明確,顯然就是要說出喃喃的下落。
姜振靠在門邊,語氣兇狠,&“姜喜,你要是不把喃喃出來,我這個做爹的,可就幫不了你了。&”
姜喜也不瞞了,直接說道:&“你跟著孫塔,他給你多錢?&”
姜振被問得一愣,&“你什麼意思?&”
姜喜神冷靜又冷酷,&“你我應該很清楚,我們是做不了父的,你就直說吧,你想要多錢才會放過我。&”
姜振:&“我想要多你都給?&”
&“太多我當然是給不起的,但我希你拿著錢,就不要再來煩我了。&”
姜振琢磨了一會兒,跟著孫塔的確能有點收。
可到底他就是個打下手的,大頭早讓孫塔拿走了,相較起來,當然是姜喜更好拿的。
比起等孫塔給,到的確不如找姜喜要。
他想到葉悉歸那富麗堂皇的會所,&“兩百萬。&”
&“好。&”姜喜答的很干脆,&“你給我一些時間,三天后我把錢籌備給你。&”
姜振覺得有點突然。
答應的這麼干脆,是不是要了?
但看姜喜那為難的樣子,好像也的確拿不出來那麼多?
這小賤人果然還是跟過去一樣。
一點都不想看見他這個父親呢。
不過,到底錢的太大了。
畢竟挨了一頓打,他還是謹慎了很多。
他要求姜喜給他現金,姜喜同意了。
甚至就連三天后的易地點,他特地選了一個偏遠山坳里的一套房子里。
姜喜也同意了。
姜振開始稍微放下了戒心。
的確,比起孫塔,他才是真正讓到畏懼的男人。
姜振已經開始做起了這兩百萬拿來要怎麼花的夢了。
三天后,按著他的要求,來到了這個房子。
天沉,烏云布,像是隨時都要下雨。
房子籠罩在這一片烏云之下,更顯得老舊。
姜喜走進去,里面還算整潔,看得出來這之前是一家三口住過。
墻上還著各種卡通紙。
吃完的飯菜盒子丟在一邊,還是新的。
明顯這是他臨時找來租住的房子。
姜喜把手上提著的一個超大的行李箱推了過去。
姜振打開一看,里面整整齊齊地擺滿了鈔票。
&“果然啊,你個小賤人現在發財了啊。&”
姜喜臉很冷漠,&“希你記得你的承諾。&”
姜振看著那麼多錢,眼睛都直了,&“放心放心,我絕對不會再來擾你。&”
姜喜沒說什麼,轉就走了。
頭頂雷聲翻滾,還沒走出多遠,孫塔就出現在了的面前。
&“你果然在這里!我兒呢?&”孫塔怒氣沖沖地質問道。
姜喜故作驚訝,&“你怎麼會來這里?&”
&“你真以為我不知道你把我孩子藏哪里了?&”
姜喜一臉驚恐,特地轉對著后面喊話,&“爸,快拿著錢把孩子帶走&…&…&”
孫塔一聽,當即撥開姜喜朝著里面沖了進去。
姜振還在里面高興地藏錢呢,本沒聽到外面姜喜的喊話,孫塔突然沖了進來。
兩人面面相覷。
姜振以最快地速度鎖上了行李箱。
孫塔環視屋,&“姜振!我兒呢?&”
姜振一頭問號:&“大哥,這里面沒有你兒啊。&”
&“那你行李箱里的是什麼?&”孫塔看著這屋子里突兀的巨大行李箱問。
姜振怕他跟自己要錢,把行李箱朝自己拉近,&“就是個空箱子。&”
&“你打開給我看看。&”
&“哎呀,看什麼啊,你兒沒在這。&”
孫塔懷疑地看向他,&“沒在這為什麼不能給我看?你給我把喃喃出來!&”
姜振:&“哪來的喃喃啊!這是我租的房子,就我一個人。再說了,這孩子丟就丟了,你又不喜歡,你那麼在意干什麼?&”
&“你懂個屁,孩子跟著那賤人,我不就還得給那賤人錢了嘛。你跟我裝模作樣,打開箱子。&”
&“這真沒什麼。&”
孫塔怒了,&“還跟我裝是吧?你是姜喜的爹,你以為你不說,我就不知道了嘛?&”
姜振:&“嗨,大哥你忘了啊,是把我送進去的啊,我跟水火不容的。&”
孫塔直勾勾的盯著箱子:&“那這是什麼?你打開。&”
姜振不同意,拉著箱子就想先離開這里。
可是孫塔把他堵著,二話不說就要來搶箱子。
&“大哥,這是我的東西,你非要打開就不禮貌了吧?&”
&“真要是你的東西我不要,但若我兒在里面,你就休想走。&”
&“不在。&”
&“打開&…&…&”
姜喜站在門口,聽到里面兩人的爭執,冷笑。
三天前,姜振跟要完錢之后,就找人跟蹤著他。
發現他在這里租了一套房子,姜喜記下這個地址。
然后算好了時間,讓同事趁著在今天,&“不小心&”把喃喃的所在地,泄給了孫塔的辯護律師。
看來這律師很靠譜,孫塔果然上鉤了。
孫塔把姜振派來本來也就是為了找喃喃的。
如今,他只要堅信喃喃在里面,他就不會輕易放過姜振。
很快里面的兩人起手來。
接著,就聽到箱子重重砸在地上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