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機比約定的時間提前到達,林娓出門的時候沒有看到喻聞景,并不確定他是否離開,只在微信上發去消息告知已經出門。
林娓和溫語晗逛了一下午,晚上吃完烤后留足力后又去逛了超市。等回家時,家里漆黑一片,沒有半點氣息。
一個小時候后,喻聞景終于結束應酬回家。他一推開門就看到屋燈火通明,林娓坐在毯上,看著電視上最近很火的綜,笑得東倒西歪,手上的冰淇淋倒是拿得平穩。
林娓似聽到了后的靜,笑著回頭看著他,說:&“你回來了啊。&”
很簡單的一句問候,喻聞景卻覺得這一刻心里有一塊地方被填滿。
這種覺有點奇妙,他已經很久沒有人開著燈等他的覺。
&“嗯。&”他朝林娓走近,隨手將西裝外套搭在皮質的沙發上,&“還沒睡?&”
&“猜你晚上應酬可能會喝酒,等著你回家給你泡蜂水。&”林娓隨手把冰淇淋放在面前的茶幾上,一只半跪正在沙發上,雙手撐著沙發靠背去聞后的喻聞景上是否有酒味。
喻聞景形一頓,但沒有躲,只是目深邃地看向在他距離兩厘米嗅味兒的林娓。
林娓已經離喻聞景很近,但除了聞到他上淡淡的檀香,其他什麼也沒聞到。抬起頭,選擇了最為直接的方式:&“你喝酒了嗎?&”
今晚是和銀行那邊的人吃飯,大部分的酒都是陸鳴替他擋了,只在最后結束離開時淺抿了一口,但面對送上門的林娓&…&…
他一:&“喝了。&”
&“那我去給你泡蜂水。&”林娓終于等到了能為喻聞景的做的事,立馬起朝廚房走去。
喻聞景目跟隨著林娓歡快地影移,后知后覺想起來家里似乎不存在蜂這種東西。
他抬跟在林娓后,提想道:&“家里沒有蜂。&”
喻聞景只比林娓提前一天住,別墅很多東西不算齊全,再加上他不喜歡甜的東西便沒有準備。
&“晚上我和溫語晗逛超市的時候買了。&”林娓從島臺上方的柜子里拿出今天剛買的蜂。
小時候林父每次出去應酬,總會讓林娓泡一杯蜂水,后來去了外地上大學就沒有這樣的機會。晚上和溫語晗準備回家時,突然想起喻聞景也時常在外面應酬,又特意跑回超市重新買了一罐。
將兌好的蜂水放到喻聞景面前:&“喝吧。&”
一個馬虎到能被燙幾次還沒長記的人卻能在深夜為他泡一杯溫熱的蜂水,這種行為遠比蜂更暖心。
蜂水口,沒有他想象中甜到發膩。相反,很容易讓人接。
他放下杯子,問:&“特意等我只是為了幫我泡一杯蜂水?&”
林娓點頭。
喻聞景抬手,在燈下觀察著手上蜂水:&“有什麼講究嗎?&”
明明只是一句最普通的發問,但林娓卻從喻聞景的里聽出了質疑。頓時不樂意,撅高了,反駁:&“掌握溫度也是一種學問好嗎?&”
喻聞景重新喝了口蜂水,沒嘗出有什麼不同,但還是違心的夸獎:&“真厲害。&”
林娓聽出了喻聞景的敷衍。決定不再搭理喻聞景,氣勢兇地轉過頭,還不忘對喻聞景宣布:&“你失去了以后我為你泡蜂水的權益。&”
剛邁出一步,就被喻聞景抓住了手臂。
喻聞景姿態懶散地靠在島臺,一手端著玻璃杯,一手抓著林娓,聲音放得很輕:&“我錯了。&”
林娓一句話就被哄好,只是面上還保持著矜持:&“喻總,你平時和人談生意也是這樣嗎?好沒有誠意。&”
喻聞景失笑。
哪怕是父親,在他對于生意上某些決策不贊同時也不會過多干涉,更別說其他合作商,他們就算吃虧也只能往肚子里咽,不敢多說。也就只有林娓恃寵而驕,說他好沒誠意。
喻聞景松開了林娓,把玻璃杯放在島臺上:&“那你教教我,怎麼樣才算有誠意?&”
林娓思索了兩秒沒得到答案。
喻聞景見林娓不語,主為出謀劃策:&“明早我親自送你上班,這算有誠意嗎?&”
之前林娓還住家里時,都是家里司機送上班,下班倒是順路蹭喻聞景的車。現在他們住一起,自然一同上下班。
&“這誠意可太足了。&”林娓本想再和喻聞景貧幾句,可忽然想起了放在客廳的冰淇淋。
雖然屋開了空調但還是化了一大半。白的,看上去并不觀。林娓滿臉可惜地把冰淇淋扔進了垃圾桶,又重新去冰箱里拿出一個抹茶味的。
&“吃完冰淇淋早點睡,明早還要上班。&”喻聞景沒有阻止,只是委婉提醒。說完,他端起手邊的蜂水一飲而盡。
等他洗完杯子走出廚房時發現林娓和他剛進屋時一樣,在沙發邊,一邊吃著冰淇淋一邊追綜藝,完全沒在意他做了什麼。
喻聞景想了想還是在上樓前打了招呼:&“我先回房了。&”
林娓頭也沒回:&“好。&”
著林娓的后腦勺,喻聞景無端生出一種自己竟然比不上綜藝的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