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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掃了一眼林娓的無名指,調笑道:&“林娓, 你的婚戒呢?是不是太小,所以才不帶出來啊?&”
林娓難得在和楊蕓蕓爭論中敗下陣來,說不出話。
目掃過楊蕓蕓的鉆戒, 心里思緒卻飄出外太空。和喻聞景結婚這麼長時間,一直沒有準備婚戒。
溫語晗也從來沒見過林娓的婚戒, 但并不妨礙維護林娓。面上帶笑, 說的話卻是針對楊蕓蕓:&“不好意思啊。我們娓娓婚戒上的鉆石比你的還大。娓娓嫌戴著手上太重所以才不拿出來。&”
&“你天天把這東西帶出門也不怕被人搶了。&”
本來楊蕓蕓還高興能有一件東西比林娓強,聽到溫語晗這樣說, 頓時也張起來,不敢明目張膽地戴著鉆戒四晃。
上卻還在逞強:&“這麼大的商場誰敢搶?難得理你們。&”
說完,冷哼一聲,轉離開,不再跟著林娓和溫語晗。
因為楊蕓蕓的攪合,林娓逛街的興致也降了下去,東西沒買幾件就散場各自回了家。
回去的時候喻聞景還在外面打高爾夫,沒回家,只有阿姨在打掃衛生。阿姨正在拖地,看到林娓后,指了指餐桌上:&“小林啊,你有一個快遞到了,我順便幫你拿了回來。&”
&“好,謝謝阿姨。&”林娓換好鞋后去拆快遞,發現是之前他們在寧城做的陶瓷花瓶。
上的時候覺得還好,但燒制之后的陶瓷會更深一些。林娓看著手上的這個丑花瓶,生出一種店家是不是把的品發錯了的錯覺。
正在拖地的阿姨走了過來,看到林娓手上的花瓶,笑著問:&“喲,這是你們自己做的啊?&”
林娓不好意思地笑笑:&“對。&”
&“真好看。&”阿姨真心實意的夸獎,并和林娓討論起一會兒要買的花,&“那我一會兒去買菜的時候順便買束花回來上。你喜歡什麼花啊?&”
林娓思索了兩秒:&“狗尾草吧。&”
阿姨語氣驚訝:&“狗尾草?這東西也能賣啊?我們以前農村好多。&”
&“不知道,應該有吧。&”林娓也不確定,&“我一會兒讓喻聞景回來的時候看看。&”
&“行。&”阿姨見狀又去忙活其他家務。
喻聞景約了人打高爾夫,出門前問過林娓要不要一起,卻被林娓以要陪溫語晗逛街拒絕了。
一直到下午四點,他才回來,手上還捧著一束狗尾草。
他將狗尾草遞給林娓,趁著阿姨在廚房看不見,與私語:&“小尾,我把你的尾接回來了。&”
賣狗尾草的花店很,喻聞景跑了幾家店才找到。
林娓好笑地接過花束,發現里面除了狗尾草還有一些雛。大約是店家怕狗尾草單調,特意搭配的。
喻聞景出一支狗尾草掛在林娓頭發上:&“小尾和大尾。剛好。&”
林娓沒好氣地踢了一腳喻聞景,讓他去拿花瓶,幫忙花。
他們做的花瓶,瓶口小,放不了多。喻聞景就搭配著放了一些狗尾草和雛。
喻聞景在花時,林娓的目一直在喻聞景的無名指上來回轉悠。
以前還不覺得有什麼,今天經過楊蕓蕓這一提醒,才忽然意識到喻聞景的無名指似乎有點空。
等喻聞景完花,洗完手后,林娓招呼著喻聞景:&“喻聞景,你過來,我有事和你說。&”
喻聞景一邊著手,一邊朝林娓走去:&“什麼事?&”
林娓面糾結。如果太直白找喻聞景要戒指,是不是顯得一點都不含蓄?
思索兩秒,張開右手放在喻聞景眼前:&“你覺得我手好看嗎?&”
林娓在家里從未做過家務,一雙手白又細長。喻聞景住林娓的手,夸獎道:&“好看。&”
林娓循循導:&“那你不覺得這麼好看一雙手缺點什麼嗎?&”
缺什麼?
喻聞景低頭在林娓手背吻了一下:&“缺我?&”
這是從哪兒看的土味話?!
林娓也不想繼續和喻聞景裝了,一把將喻聞景的手拍開,抖著手,不滿地說:&“缺戒指,戒指啊!&”
喻聞景回過味兒來,終于明白林娓是什麼意思。
&“是我的疏忽。一直沒來得及準備婚戒。你有心儀的設計師嗎?&”
林娓搖頭:&“沒有。&”
看了一眼廚房的阿姨,扣著喻聞景的手背,小聲說:&“其實就一個戒指,隨便做做就行。主要是我想戴著戒指,炫耀喻太太的份。&”
林娓不經意的一番自白,在喻聞景聽來卻是最聽的話。他抓住林娓的手,與十指相扣:&“我一會兒就去讓陸鳴聯系。&”
林娓扯了一個笑容:&“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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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狗尾草不似玫瑰艷麗,不過唯一的好就是,生命力頑強,哪怕換了兩批雛,它依然存活著,沒有枯萎的跡象。
最開始,林娓在醒來看到床邊的狗尾草時還心緒復雜,覺得這是養了一堆雜草,后來看久后也就漸漸習慣。等阿姨將干了的狗尾草扔了后,林娓反而還覺得不適應。
林娓洗完澡后坐在梳妝臺涂抹各種華,隨口對喻聞景說:&“明天回家的時候再買一束狗尾草吧。&”
&“好。&”喻聞景應聲后,進了盥洗室。
林娓從鏡子里看到喻聞景,不知怎的心來,生出一個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