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第16章

母親的教誨言猶在耳,保持沉默,暗自希他趕快離去。

他卻分毫沒有挪窩的意思,看了一眼桌面:&“這兩把匕首,孤分不清哪個是你的了,你自己來找,或者隨意挑選其中之一帶走。&”

趙晏微訝。昨天在上林苑,兩把匕首被宮人呈給皇帝,原以為再也要不回來了。

剛要點頭,想了想,轉而拒絕道:&“臣愧不敢收。&”

自從知道匕首并非獨一無二,的喜便消失了大半,加上昨日之事,已經不想再看到它。

更何況,也不敢保證選中的就是自己那把,萬一拿了他的&…&…

嘖。

嫌棄。

&“讓你拿你就拿,怎的這麼多話?&”太子皺了皺眉,&“現在你沒得選了,這把給你,接著。&”

趙晏:&“&…&…&”

匕首飛來,下意識接住。

姜云瑤在旁勸道:&“晏晏,阿兄也是好意,你就收下吧。&”

趙晏心不甘不愿地行了一禮:&“臣多謝殿下。&”

一點也不想要他的好意。

他能不能趕消失?

&“你出來。&”太子突然起,&“我們再比試一場,這次孤不會讓著你了。&”

趙晏猝不及防聽到這句,意識到他在說什麼,深吸口氣:&“殿下份尊貴,臣不敢僭越。&”

太子走到面前:&“怎麼,燕國公和趙將軍責怪你了?放心,這回不給他們知道便是。&”

話雖如此,趙晏卻聽出幾分幸災樂禍的意味。

拳頭,就聽他輕聲一笑:&“來吧,君子一言九鼎,何況還有阿瑤作證。&”

說完,他似乎突然想起什麼,隔空指了指的膝蓋:&“不許再用那招。&”

為什麼?趙晏正待發問,太子已經頭也不回地出了門。

沒有任何要給解釋的意思。

果然不講道理!

-

&“&…&…小娘子,小娘子。&”

趙晏睜開眼睛,錦書站在榻邊,見醒來,忙扶

窗外天依舊昏暗,約有雨聲,趙晏接過帕子臉:&“什麼時辰了?&”

&“酉正。&”錦書為斟了杯水,輕嘆道,&“小娘子許是太累了,睡得很。中間夫人來過一趟,您都沒聽到。&”

難怪做了那麼長一個夢。

趙晏有些出神,已經記不得后來究竟是誰贏了。

因為從永安元年到永安九年,整整八載,和姜云琛比試了大大小小無數次,從琴棋書畫到騎馬箭,他總要找機會與一較高下。

各自的勝負早已不計其數。

收斂思緒,問道:&“阿娘來找我,是有什麼事嗎?&”

錦書點頭:&“靜淵王府上門求親。不過現在已經走了。&”

趙晏:&“&…&…&”

靜淵王是先帝庶弟,因年紀較小,其世子也才十八九歲,正該談婚論嫁。

但這位世子完繼承了他父親的風流,終日尋花問柳,京城街頭巷尾都是他的傳說。

有些窩火。

這些登門求親的都是什麼牛鬼蛇神?

看不起誰呢?

&“我寧愿嫁給姜云琛,也絕不會與他們結親。&”掀開衾被下床,&“為我更吧。&”

錦書:&“&…&…&”

&“哦,我不該直呼太子名諱。&”趙晏頓了頓,重新一字一句道,&“我寧愿嫁給太子,也絕不會與靜淵王府結親。&”

錦書:&“&…&…&”

覺得,小娘子可能弄錯了重點。

第9章 對他一往深,他又怎能&…&…

另一邊,東宮。

姜云琛派去調查孟洲行蹤的暗探很快就傳回了消息。

昨日申正時刻,孟公子帶著三五家仆出現在南市明月樓,財大氣地包攬了整個二層,但沒多久,他就灰溜溜地從后門離開,頭臉包得嚴嚴實實,仆從們一瘸一拐,其中一個還見了

他遭遇了什麼不得而知,但據店小二所言,彼時留在二樓的還有一位男裝打扮的小娘子,孟洲要求趕走其他顧客,卻唯獨留了一人。

店小二上去把那小娘子外帶的點心時,不經意聽到了孟洲說的一番話。

&“因涉及朝堂之事,那小二吞吞吐吐,但屬下旁敲側擊,又以重利相,他最終如實代。&”暗探略一停頓,&“孟公子說,趙將軍窮兵黷武、好大喜功,勾結天淵自導自演了一出戲,只為在陛下面前逞能。許是趙娘子回頭看了他一眼,他便趁機邀請趙娘子共飲一杯。&”

姜云琛:&“&…&…&”

他懷疑孟洲多多沾點腦疾。

也難怪趙晏會忍不住手。

父親在前線保家衛國,九死一生擊潰敵軍,背后卻要遭這種侮辱,換做誰都無法置若罔聞。

只是鬧市人多眼雜,為免招來麻煩,不能有太過火的舉

以至于孟洲第二天還能全須全尾地登門求親。

他用一種若無其事的語氣道:&“趙娘子可有傷?&”

仿佛僅僅是隨口一問。

雖然以趙晏的手,孟洲帶十個仆從也未必能頭發,但還是確認一下比較放心。

秋獵在即,他可不想出什麼意外,影響兩人之間的對決。

暗探眼觀鼻鼻觀心:&“拿到糕點沒多久,趙娘子就先行離去,看起來并無異狀,因此直到孟公子的仆從面,詢問后門在何,店小二和掌柜才知樓上&…&…發生了一場打斗。&”

后幾個字他有些拿不準,其實比起打斗,他更傾向于相信是趙娘子單方面揍了孟公子。

姜云琛想象那副畫面:&“做得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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