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第43章

怎能一言不合就腳?

他分明是趁人之危、伺機報復!

馬匹一騎絕塵,長驅直營地,聽見此起彼伏的驚呼,覺得自己簡直賠了夫人又折兵。

這副畫面傳出去,定會為眾人茶余飯后的談資,已經預未來至一個月沒法出門見人了。

現在騎虎難下,若突然掙扎醒來,旁人只怕要以為神智清明、和姜云琛你我愿。

除了繼續裝死,別無選擇。

都怪姜云琛不按常理出牌。

這個人,真是太小心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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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在姜云瑤的帳篷前停住,姜云琛抱著趙晏落地,大步流星走進里面。

姜云瑤蓋著衾被,盡職盡責地扮演傷患,聞聲嚇了一跳。

看清來者,登時一躍而起,大驚失道:&“晏晏?這是怎麼回事?&”

轉頭吩咐宮人:&“還愣著干什麼?快去傳醫!&”

姜云琛輕手輕腳地將趙晏放在鋪蓋上,見面頰泛著不正常的紅,先是一愣,鬼使神差地捉住了的手腕。

脈搏急促跳溫熱細膩的皮,清晰地傳遞到他的指尖。

此景似曾相識,而今風水流轉,兩人的位置發生了對調。

匆匆步,姜云琛起:&“我回避一下,阿瑤,你看著些。&”

姜云瑤點頭,目焦急地停留在趙晏緋彌漫的臉頰,全然沒有注意到兄長正強行忍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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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云琛出了帳篷,只覺神清氣爽,若非周圍人多眼雜,恨不得當場笑出聲。

趙晏雙眼閉、櫻輕抿,紋在他臂彎任由擺弄的模樣烙進腦海,他低頭看看自己的手,仿佛還能覺到溫和頭發上的香味。

他深吸口氣,緩緩嘆出,如是三番,翻涌的心緒終于平復,轉頭朝皇帝的帳走去。

趙晏&…&…其實并不討厭他的吧。

只是鬧脾氣,一定是這樣。

心間盤亙許久的困擾煙消云散,他忽然生出一個強烈的念頭,先設法將三書六禮娶進門,來日方長,以后有的是時間慢慢哄開心。

既然不肯提出婚事,那麼就給他好了。

注定、也只能是他的妻子。

第26章 &“這門婚事,朕準了。&”&…&…

帳篷里。

診治過后, 恭敬道:&“回稟殿下,趙娘子無甚大礙,許是&…&…許是一時急火攻心, 便暈了過去, 只需服用些調養的方子,好生休息即可痊愈。&”

姜云瑤放下心來, 令其去開藥。

走出帳篷, 用腦門上的汗。

趙娘子康健,未有任何異常,但前車之鑒擺在那,剛剛在含章公主意味深長的目下替包扎了并未傷的,顯然, 繼續保守才是明智之舉。

聽得醫腳步聲漸遠, 趙晏緩緩睜開眼睛。

姜云瑤連忙湊過來:&“晏晏,你還好嗎?想不想喝點水?&”

趙晏的勉力維持的演技早已是強弩之末, 方才姜云琛那混賬探脈搏的時候, 極盡克制,才忍住沒有當場給他個過肩摔。

灰心喪氣道:&“阿瑤,我裝得一點也不像嗎?&”

姜云瑤訝然:&“你居然是裝的?可我完全被騙過去了, 你進來的時候面通紅, 上去還很燙,我以為你突發急病, 差點沒嚇個半死。&”

趙晏:&“&…&…&”

任誰被一個登徒子風地抱在懷里,,騎馬一路顛簸,都會覺得難為吧?

怕姜云瑤繼續追問,岔開話題, 對講了遇見臨川王世孫的經過。

但省略了自己將太子踹下馬,以及之后發生的事。

&“無心之舉?我信了他的鬼話。&”姜云瑤眼眸中驟然劃過一抹冷意,&“那些個世子世孫,給點就開染坊,我和阿兄客氣幾分,他們便不知自己姓甚名誰了。&”

倏地站起:&“我要告訴阿爹。&”

&“阿瑤,冷靜。&”趙晏飛快地拉住的手,目上劃過,&“太子殿下應當已經去了,外面人來人往,你小心餡。&”

姜云瑤坐回原位,沉默片刻,輕聲道:&“晏晏,你知道嗎,臨川王、嘉寧長公主,甚至包括靜淵王之流,都打心底里覺得,阿爹不納妃嬪、子嗣稀薄,我們這支脈&…&…將來必定守不住皇位。&”

垂眸看著地毯,忽然笑了笑:&“可他們生得再多,個個草包又有何用?就像阿爹那位異母兄長,天時地利占盡,奈何本人過于廢,最終落得賜死獄中、母族滿門抄斬的下場。&”

&“現在這些跳梁小丑,勢力遠不及曾經的謝家,如果他們有什麼不可告人的心思,只能說是癡心妄想,有阿爹和叔父在,還指大位會落到他們手上嗎?&”

平日遇見靜淵王世子等人,和姜云琛都不介意虛與委蛇地稱一聲&“叔父&”,但心真正認可的叔父,唯有皇帝一母同胞的弟弟廣平王。

趙晏知心中不快,安靜地聽著。

從小在宮中,接過不皇親國戚,他們背地里如何議論今上一家,并非不知。

但姜云瑤的一番話,卻讓想起那位奪嫡失敗的皇子。

先帝即位初期,科舉方興,寒門出員尚且不氣候,世家大族盤錯節、呼風喚雨,今上與廣平王的生母沈皇后被打冷宮,貴妃謝氏則仗著父親是柱國大將軍、兄長是兵部尚書,一心要將兒子慶王推上儲君之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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