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遇見了你,小哥哥。&”
裴晏初頷首,問要不要給沈如櫻領路,沈如櫻又熱又累,只想坐下休息,喝點冷飲。
沈如櫻來了K大才知道原來不是所有人都可以在K大消費,得有學生卡才行。
裴晏初給沈如櫻買了一杯冰鎮楊梅,淺啜一口,酸甜清涼,滿足得長長喟嘆,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楊梅很涼,沈如櫻到一顆大牙陣陣悶痛,緩了緩,沒在意。
沈如櫻手里是冷飲店最后一份楊梅,裴晏初只給自己買了瓶礦泉水。
一杯楊梅不多,沈如櫻一個人就能喝完,但是為了打開裴晏初心靈的大門,還是慷慨地將自己的楊梅推過去,&“小哥哥,你要嘗一嘗嗎?&”
&“不用。&”
意料之中。
呵,男人,不知好歹,沈如櫻笑了笑,以后他想跟喝同一杯冷飲還沒機會呢。
裴晏初送沈如櫻回學校,沈如櫻捧著自己的半杯楊梅,左側后牙愈發作痛,從昨天晚上開始就有些不舒服,到現在越來越痛,痛到無法忽視,沈如櫻捂住臉,左邊臉都要更燙一些,似乎腫了。
到學校附近,裴晏初停好車,沈如櫻才哼哼唧唧跟裴晏初說,&“小哥哥,我牙疼。&”
&“過來,我看看,&”裴晏初打開閱讀燈,解開安全帶,沈如櫻撐著座椅邊緣,一只手拿著楊梅,微微仰首。
男人溫熱的指節抬著沈如櫻的下,指腹碾開的瓣,神清明,不帶一一毫的曖昧之意,嗓音平淡:&“張。&”
沈如櫻的眼睫了,緩緩啟。
由于喝了大半杯冰鎮楊梅,的瓣微涼,盈著一層紅潤的水,像是小孩抹了大人的口紅,乖巧地張著,出整齊潔白的牙,和同樣沾染了楊梅的舌尖。
裴晏初不聲地按著的下。
沈如櫻以為裴晏初會帶去醫院,覺得現在這樣有點說不出的奇怪。
哼哼,老實人一本正經的干壞事最那啥了。
仰頭,張著,視線自然而然落在男人突起的結,結上下,的視線也跟著晃了晃,看著看著,目漸漸游離,沈如櫻盯著虛空,突然到后牙被人了一下,疼得&“嘶&”了一聲,下意識想往后,卻發現自己不知何時被裴晏初錮住,彈不得。
沈如櫻保持抬頭作一小會兒便后頸酸麻,徒勞地掙扎一下,趁著此刻氛圍還不錯,低聲提出自己想了好久的事,聲音含含糊糊,&“小哥哥,如果你方便,假期空閑的時候能給我講題嗎,我的數學很差&…&…&”
裴晏初幾乎不會拒絕,沈如櫻看著他的結又輕輕了,耳畔隨之響起男人醇厚的嗓音:&“可以。&”
片刻后,裴晏初不不慢地松開手,扯了張紙拭指尖的水痕。
沈如櫻默默靠著車窗,眼淚汪汪地捂住側臉,瞥見裴晏初手的作,臉上突然升騰起一熱意,一直燃燒到細的耳垂。
握楊梅,在自己臉上,降低臉上的溫度,緩解后牙的悶痛。
&“智齒發炎了,不嚴重,先買消炎藥,牙齒消炎后帶你去醫院檢查,到時你再決定要不要拔牙。&”
沈如櫻點點頭,心想:拔牙?才不拔呢,痛死了。
***
沈如櫻學文科,最頭疼的科目就是數學,數學啊數學,我為你抓心撓肝,你為何對我如此冷漠!
暑假要去封閉學校集訓,沈如櫻打算在此之前努力抓一抓數學。
有誰比裴晏初更適合輔導功課呢?
都找好附近適合學習的咖啡店了,不料裴晏初直接將帶到他家樓下。
時隔五年,沈如櫻再一次去裴晏初家,想到裴權清可能也在這里,沈如櫻心無比抗拒,背著書包,立在原地,臉上的笑容淡去。
裴晏初察覺到沈如櫻沒跟上來,回頭看了看,&“櫻櫻?&”
沈如櫻郁悶地踢開腳邊的小石子,瞪著裴晏初,&“你為什麼帶我來你家啊,不怕我跟你爸打架嗎?&”
明明是很嚴肅的威脅,裴晏初卻輕笑了一下,好脾氣地解釋道:&“這是我租的公寓,他不在這里。&”
沈如櫻這才不不愿跟他上樓,約記得五年前裴家父子就在云城最好的小區買了別墅,按理說他們家境不會差,而且前兩年裴權清就創辦了自己的公司,聽說發展得很不錯。
但裴晏初租的公寓卻十分普通。
簡單的兩室兩廳,跟沈季舟租的公寓布局差不多,甚至還要小一些。
仔細想想,沈如櫻發現裴晏初開的車和常穿的服也很平價,如果不是互相知知底,本看不出來裴晏初還算是正兒八經的富二代。
公寓茶幾上整齊地擱著計劃書、報價之類的文件,沈如櫻瞄了一眼,沒有多看。
又不會搞商戰,萬一看了不該看的,裴晏初擔心泄機,從而對心生防范,那勾搭裴晏初的計劃就想不通了。
于是沈如櫻盯著裴晏初后腦勺,踩著拖鞋,背著書包 ,老老實實走在裴晏初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