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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視著裴晏初,認真道:&“小哥哥是最特別的,和其他人不一樣。&”
***
五月中旬,云城氣溫驟然攀升到三十六度,又悶又熱,像于巨大的烤爐中。
距離高考還有半個月,同學們祈禱高考期間氣溫低一些,如果一定很熱就祈禱分到一間有電風扇的教室。
生還要祈禱高考期間不來姨媽。
傳聞說高考期間可能會人工降雨,沈如櫻覺得不太現實。
擺在裴晏初家的茉莉花被照顧得很好,綠油油的一盆,沈如櫻舉著一個小小的灑水壺,細的水滴落在綠的葉片,也濺到的手臂上。
迎著朝站了會兒,沈如櫻便出了點薄汗。
預到待會兒會很曬,沈如櫻將盆栽抱回客廳,擱在茶幾上,給單調的屋子增添一抹亮。
公寓不風,盤坐在沙發前的地毯,一面扇著扇,一面不耐煩地調試空調。
冬天吹冷風,夏天吹熱風,什麼破空調。
&“嗒&”的一聲,空調遙控被狠心扔到一邊,沈如櫻踩著拖鞋去冰箱里翻找雪糕,打開冰箱門,冷氣撲面而來,深深吸兩口寒氣,拿了個西瓜口味的冰糕。
一塊錢的小冰糕,看著加了不素,咬著脆脆的。
吃著冰糕消暑,又捧著小冊子背誦歷史知識點。
&“&…&…中國古代農業的特點&…&…小農經濟是傳統農業的基本模式&…&…耕細作是傳統農業的基本特征&…&…&”
很快,沈如櫻開始犯困,眼皮子打架。
一頭栽在沙發,朦朦朧朧想著就睡一會兒,一會兒起來背書。
許久。
茉莉花的枝葉隨風搖曳,公寓門開了幾秒,隨即合上。
白紗窗著地面,發出&“沙沙&”的聲音,篩進客廳,無數的塵埃在束中翻飛。
孩安靜地躺在沙發,羽般的睫在眼瞼投下一片影。
穿著一件清涼的白吊帶背心,細細的肩帶落到手臂,春乍泄,因為屈的作,寬松的灰休閑短堆在大。
年輕的皮囊就是這個世界最獨一無二的珍品,瓷白無暇的,在下仿佛散發,兩腮紅紅,瓣紅潤,海藻般烏黑的頭發糾結著,幾縷碎發被薄汗濡,在的頸部和臉側。
發育的🐻部如小小的峰巒,隨著均勻的呼吸一起一伏。
只是靜靜地闔著眼,至純至魅,仿佛無聲引他犯罪的阿芙狄忒,一顆飽滿到溢出甜膩水的桃。
裴晏初神晦暗,眼底分明涌著幾分。
他煩躁地扯松領帶,點燃一支煙,銜在邊,深深地吐出煙圈,試圖抑著一些骯臟的。
男人靠在窗邊,欣賞這幅靡靡畫卷,漆黑的眼眸盯著一無所知的孩,目寸寸掠過每一。
或許是因為如有實質的視線,或許是因為空氣中飄散的煙味,孩的指尖了,緩緩睜開眼。
將醒未醒的眸子瞥見高大拔的影,清俊的面龐背,襯得他愈發神莫辨。
下頜傳來一陣意,沈如櫻撓了撓,越撓越,有點小小的起床氣,不悅地抱怨著,&“小哥哥,有蚊子叮我。&”
嗓音含含糊糊,還帶著氣音。
站得好似一尊雕塑的男人終于有了些反應,富有磁的聲音提醒道:&“不要撓破了,我給你拿風油。&”
于是沈如櫻止住作,手卻保持著放在頸部的作,困倦地打著瞌睡,懶懶等著裴晏初將風油送到面前。
就在快要陷朦朧夢境前,裴晏初喚了聲&“櫻櫻&”。
沈如櫻撐著沙發坐起來,耷拉著眼皮,微微仰起頭,出被抓紅了一片的下頜。
&“小哥哥,你幫我弄弄。&”
靜默片刻,裴晏初單膝蹲在面前,擰開風油蓋子,涼而辣的氣味縈繞在兩人之間。
指腹碾在風油表面,又按在下頜紅腫慢慢開。
閑適地像一只優雅的天鵝,仰著脖子,麗的頸部線條一覽無余,致的小臉懶洋洋的,裴晏初漫不經心地看著,弱又貴的菟花,使喚人倒是信手拈來。
向下一指可以扼住脆弱的天鵝頸,向上一指可以捂住的。
避無可避,只能用可憐無辜的眸子著他,任由他發泄和索取&—&—
如果不是沈如櫻。
裴晏初知道他不能這麼對。
他克制地收回手,啞聲道,&“好了。&”
孩垂下頭,沒有骨頭般,額頭抵在他的肩膀,所有重量都在裴晏初上,低聲說:&“后背還有。&”
他略微僵地開背后的發,秀發如綢般順,之微涼。
寬松的吊帶背心出半截致的蝴蝶骨,皮細膩,并無異樣。
裴晏初盯著蝴蝶骨中央的一枚小痣,結了。
&“櫻櫻,你的后背沒有蚊蟲叮咬的痕跡。&”
埋首在他膛的孩悶悶地說:&“肯定有的,小哥哥再看看嘛。&”
他環著的,神幽暗地挲著后背的小痣,呼吸沉重,&“是這里嗎?&”
沈如櫻眼睫了,緩緩抬起眼,注視著茂的茉莉花綠葉,含糊地&“嗯&”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