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第32章

最后疲力竭地躺在床上,發現連床上四件套也是他送的&…&…又崩潰地哭了起來。

想要把一個在自己記憶里十幾年固的人剝離出去太難了。

像是跌了絕的泥潭,怎麼也爬不出來。

作者有話要說:  2分留言送紅包!!告訴你們,本作者超級小明,趁著我還沒出名的時候,你們多多留言,讓我眼,收獲培養未來大神的快樂(在說什麼夢話

15.第15章清空(二更)

岑墨與ProfessorBrowning的視頻結束,又理了一下釘釘、電郵,已經凌晨4點了。

平時這個時間點的A市,天已經蒙蒙亮,高高懸掛,而S市的窗外還是一片渾濁的黑

他躺下之前,習慣地檢查手機消息。

平時他解鎖手機屏幕,總能在微信圖標右上角看到未讀消息的數字,沒有一次是于十幾條的。

其中99%都是柳溪發的。

而今天竟然連一條晚安也沒有。

以前,總是要他睡前給發晚安,哪怕是與他鬧脾氣也會發,如果沒得到消息,就會打電話來吵他。

他覺得很煩人,說過幾回,后來說怕他哪天猝死了都沒人知道,他沒再說什麼,默許了這種行為。

而今天,破天荒地沒發一條消息,沒打一個電話,真的銷聲匿跡了。

他想還在氣頭上,說不定冷靜了幾天就好,以往不是沒有與他鬧過別扭,不過沒有一次超過48小時,就像上次提分手,不也很快就好了嗎?

他很清楚子,就是小孩子鬧脾氣,哪有多大的仇?

過幾天再看看。

先睡覺。

這一夜,岑墨睡得不安穩,醒來時天剛亮,他看了眼手機,居然才睡覺了兩小時。

他想大概是左臉不舒服,一有就疼,所以翻來覆去的就睡不好。

他又躺了一會,毫無睡意,只好起床。

洗漱中發現臉的印記還沒完全消退,但至看不出是掌印了。

收拾妥帖了,他擰著電腦包下樓吃飯,然后去工程院。

又是忙碌的一天。

人一忙起來,就容易忘記事,何況是一件岑墨沒覺得多重要的事。

就這樣過了兩周。

岑墨的生活似乎沒有發生任何變化。

他還是兩點一線地行走在公寓與實驗室之間,為自己的畢業論文與MIT的事忙碌著。

這段時間,他忙得恨不得把一人拆兩人來用,白天在搞論文,半夜在與MIT的教授開會,每天睡眠時間不足三小時。

要說有什麼變化,大概就是生活過于安靜了。

他依然保持著每天睡前檢查微信消息的習慣,甚至比以往帶著更強的目的,但柳溪至今沒發過一條消息,

以前,把他的微信當個信箱似的,什麼話都發給他。

從早到晚,吃喝拉撒都能說出個花樣來。

從來都不管他聽,愿不愿意看。

有時候一天能匯報七八件事給他聽。

真的是很聒噪。

但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的消息就變了,匯報的容不再像以前那樣竹筒倒豆子似,開始有篩選了。

他點開聊天框,消息還停在兩周之前。

眨眼的時間,已經兩周過去了。

沒給他來過一條消息,沒打過一電話,一點不關心他是不是真的猝死了。

看來是真的要分手,不是沖而為。

岑墨看著與的聊天框,想給發一條消息,但又不知道該發些什麼,猶豫了半天,最后還是把手機關了。

他想,這次脾氣真的大的。

雖然他還是不理解到底在氣什麼?

氣他不與匯報行蹤?

他們每天晚上都保持聯系,又不來找他,說與不說有什麼區別?而且他就去兩天而已。

那是氣沒告訴去MIT留學的事?

一開始是因為這個事還沒確定下來,如果說了結果沒去,不是多此一舉嗎?再則說沒說與有什麼關系,難道不同意,他就不去了嗎?他也沒想一直瞞著,就是想等收到正式的邀請函再說。

他甚至還考慮到時幫把簽證一起辦了,就可以在他留學期間來旅游。

他知道柳溪特別喜歡看最喜歡看的節目就是《世界》。

他聽裴佳與別人聊天中提過黃石公園的一點也不怕人,牦牛脾氣大地在馬路上橫行,麋鹿在人多的度假區里躥來躥去,而棕熊會來翻度假小屋的垃圾桶&…&…他想到時候要帶去看看。

算了,想這些做什麼。

裴佳都說他整天瞎心,他現在想想也是,他還在用以前的眼,把當個小孩對待,要不是這樣把慣壞了,也不至于被打了一掌,還敢反問他對哪里好。

這麼一想,他更不該去找了,等冷靜了,清醒了,就會和以前一樣回來找他,到時候他還不能馬上原諒,必須教訓幾句才行。

這一等,便等走了四月,迎來了五月,等到了微信長草,都沒等來柳溪一條消息。

某日夜里,安靜的公寓里響起了一陣鈴聲。

岑墨立刻瞥了眼手機。

是岑母。

下心中浮起的失,鎮定自若地接起電話。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