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第33章

岑母先是對他近況關心了幾句,便說道:&“下個月底,你爸要做50歲生日,想請一些人吃飯,你幫忙聯系下裴佳與柳溪,讓他們一家都來吃飯。&”

岑墨不破綻地說道,&“我覺得你們直接聯系裴教授和柳叔比較好。&”

岑母想了想,&“那裴家我們聯系,柳家還是你來說,你是溪溪的男朋友。&”

岑墨沒吭氣了。

岑母沒聽見他聲音,以為他不懂,挑明道:&“媽這是給你在他們家面前表現的機會,懂?&”

岑墨想到柳溪已經一個月沒和他聯系過,就有點不痛快,敷衍道:&“知道了,等我忙完這陣再說。&”

他以前就算再怎麼不及時回消息,也不會超過一天,而且每次看到都回,什麼時候把晾過一個月了?

真不知道到底在鬧什麼。

也不知道這個月生理期怎麼度過的,還會有別人像他這麼好,大半夜幫買衛生巾,買止痛藥,送去醫院吊水的?

到了這時候就一定想起自己的好了,是不是要為自己說出的話,打過的到愧疚?

***

一周前,柳溪的父母非常擔心兒的況,見這幾天學校不去了,也沒與朋友來往,就一個人關在臥室里。

買了那麼多食與補品,幾乎都是吃了幾口就說不想吃了。

柳母想起古主任之前代的,讓盡量保持平和的心態,如果緒波太大,容易搏不規律,造心率不齊,嚴重則會危及生命,柳母不放心地給古主任打了電話。

古主任回憶起復診的時候,柳溪說過一些很焦慮的話,他便建議柳母帶去看看心理醫生。

柳母想想也覺得有道理,又聯系了之前給柳溪做心理治療的醫生。

因為怕傷到兒的心,柳母委婉地給提議看心理醫生的事,沒想到柳溪沒有什麼猶豫地答應了。

已經哭了一個星期,早把眼淚與腦子里的水一起流干了,也告訴自己不能再哭了,需要振作起來。

自那日分道揚鑣,就再也沒有岑墨的消息了,也不知道他回來沒有。

不清楚岑墨是否給發過一條信息,或者打過一個電話,因為已經斷了所有聯系方式。

但想想說不定還有一種更凄涼的況,那就是他還不知道自己被刪好友了。

畢竟沒分手前,他也是常常忙得杳無音信,過了好幾天才想起這個人。

現在還會時不時想他,忍不住要打聽下他的況,但也只是想想,沒有付諸行過。

如今割舍不下的,不是因為還喜歡著他,而是覺得覺得自己這十幾年的時間與青春全都浪費了,是心的執念,讓放不下。

如果自己無法走出心理影,那看看心理醫生也是好的。

沒必要為了這種人自

在做了一段時間的心理治療后,柳溪的況好轉了一些,生活也逐漸恢復了正常。

五一之后,春季校招也落幕了,今年畢業的同學基本都拿到了offer。

沉寂許久的高中班群被一個紅包炸開了。

有人在群里慶賀班長拿到了大廠offer。

一個接著一個的同學紛紛冒泡。

大家紛紛活躍起來,互相了解近況,并組織畢業聚餐。

不知道是誰突然提起了岑墨。

【岑墨也是今年畢業吧?怎麼沒聽說他去哪里職了?】

【對哦!咱們的網紅學神去哪里高就了誰知道?】

【@柳溪@吳凱峰@徐逸你們都是A大信息學院的肯定知道吧?】

那兩人都說不知道,而柳溪沒回。

一提到岑墨,更多人冒泡了。

【哇哦,岑學長已經這麼牛了,還要繼續深造啊?】

【不知道岑學長找朋友了沒有?】

【沒有吧,我們計系都忙死了,哪有空談!】

【我好像聽說他和他實驗室的學姐在一起】

【我好像也聽過這個傳聞,是MIT的學姐,也是大神】

柳溪看著他們熱烈的討論,心里卻是一點溫度也沒有。

看看啊,明明在一起了大半年,卻本沒有人知道,反而是裴佳天天與岑墨出雙對的被傳出一堆緋聞。

不由生氣了起來,但很快又平復了。

什麼事,就是他們倆真在一起,也與無關。

雖然到現在還會介懷為什麼這人分手后就真的就沒來找過,兩人好歹十幾年的相識,可見這男人是薄的很。

通過分手,也讓再次認清了這個人。

也好,死的夠徹底,死灰復燃的可能都沒了。

這樣的日子就到了6月初。

考試、答辯、畢業&…&…

柳溪忙忙碌碌著,本科生涯即將落下帷幕。

***

岑墨盯著與柳溪的聊天框。

迄今為止,已經整整2個月沒聯系他了。

這段時間,他不知道點開多次與的聊天框,期間微信推送了幾次未讀消息,他都沒法忽視心里的期待,可是每一次打開,都是裴佳。

然后,他就面無表地把裴佳刪了好友,并正式通知,有事電郵、釘釘找,別老微信微信的。

常年靜音手機的他,甚至設置了消息提示聲。

可是,從他刪除裴佳后,那個綠圖標的右上角就再沒有亮起過未讀消息的紅點,提示聲也從未響起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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