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母先是對他近況關心了幾句,便說道:&“下個月底,你爸要做50歲生日,想請一些人吃飯,你幫忙聯系下裴佳與柳溪,讓他們一家都來吃飯。&”
岑墨不破綻地說道,&“我覺得你們直接聯系裴教授和柳叔比較好。&”
岑母想了想,&“那裴家我們聯系,柳家還是你來說,你是溪溪的男朋友。&”
岑墨沒吭氣了。
岑母沒聽見他聲音,以為他不懂,挑明道:&“媽這是給你在他們家面前表現的機會,懂?&”
岑墨想到柳溪已經一個月沒和他聯系過,就有點不痛快,敷衍道:&“知道了,等我忙完這陣再說。&”
他以前就算再怎麼不及時回消息,也不會超過一天,而且每次看到都回,什麼時候把晾過一個月了?
真不知道到底在鬧什麼。
也不知道這個月生理期怎麼度過的,還會有別人像他這麼好,大半夜幫買衛生巾,買止痛藥,送去醫院吊水的?
等到了這時候就一定想起自己的好了,是不是要為自己說出的話,打過的掌到愧疚?
***
一周前,柳溪的父母非常擔心兒的況,見這幾天學校不去了,也沒與朋友來往,就一個人關在臥室里。
買了那麼多食與補品,幾乎都是吃了幾口就說不想吃了。
柳母想起古主任之前代的,讓盡量保持平和的心態,如果緒波太大,容易搏不規律,造心率不齊,嚴重則會危及生命,柳母不放心地給古主任打了電話。
古主任回憶起復診的時候,柳溪說過一些很焦慮的話,他便建議柳母帶去看看心理醫生。
柳母想想也覺得有道理,又聯系了之前給柳溪做心理治療的醫生。
因為怕傷到兒的心,柳母委婉地給提議看心理醫生的事,沒想到柳溪沒有什麼猶豫地答應了。
已經哭了一個星期,早把眼淚與腦子里的水一起流干了,也告訴自己不能再哭了,需要振作起來。
自那日分道揚鑣,就再也沒有岑墨的消息了,也不知道他回來沒有。
不清楚岑墨是否給發過一條信息,或者打過一個電話,因為已經斷了所有聯系方式。
但想想說不定還有一種更凄涼的況,那就是他還不知道自己被刪好友了。
畢竟沒分手前,他也是常常忙得杳無音信,過了好幾天才想起這個人。
現在還會時不時想他,忍不住要打聽下他的況,但也只是想想,沒有付諸行過。
如今割舍不下的,不是因為還喜歡著他,而是覺得覺得自己這十幾年的時間與青春全都浪費了,是心的執念,讓放不下。
如果自己無法走出心理影,那看看心理醫生也是好的。
沒必要為了這種人自。
在做了一段時間的心理治療后,柳溪的況好轉了一些,生活也逐漸恢復了正常。
五一之后,春季校招也落幕了,今年畢業的同學基本都拿到了offer。
沉寂許久的高中班群被一個紅包炸開了。
有人在群里慶賀班長拿到了大廠offer。
一個接著一個的同學紛紛冒泡。
大家紛紛活躍起來,互相了解近況,并組織畢業聚餐。
不知道是誰突然提起了岑墨。
【岑墨也是今年畢業吧?怎麼沒聽說他去哪里職了?】
【對哦!咱們的網紅學神去哪里高就了誰知道?】
【@柳溪@吳凱峰@徐逸你們都是A大信息學院的肯定知道吧?】
那兩人都說不知道,而柳溪沒回。
一提到岑墨,更多人冒泡了。
【哇哦,岑學長已經這麼牛了,還要繼續深造啊?】
【不知道岑學長找朋友了沒有?】
【沒有吧,我們計系都忙死了,哪有空談!】
【我好像聽說他和他實驗室的學姐在一起】
【我好像也聽過這個傳聞,是MIT的學姐,也是大神】
柳溪看著他們熱烈的討論,心里卻是一點溫度也沒有。
看看啊,明明在一起了大半年,卻本沒有人知道,反而是裴佳天天與岑墨出雙對的被傳出一堆緋聞。
不由生氣了起來,但很快又平復了。
關什麼事,就是他們倆真在一起,也與無關。
雖然到現在還會介懷為什麼這人分手后就真的就沒來找過,兩人好歹十幾年的相識,可見這男人是薄的很。
通過分手,也讓再次認清了這個人。
也好,死的夠徹底,死灰復燃的可能都沒了。
這樣的日子就到了6月初。
考試、答辯、畢業&…&…
柳溪忙忙碌碌著,本科生涯即將落下帷幕。
***
岑墨盯著與柳溪的聊天框。
迄今為止,已經整整2個月沒聯系他了。
這段時間,他不知道點開多次與的聊天框,期間微信推送了幾次未讀消息,他都沒法忽視心里的期待,可是每一次打開,都是裴佳。
然后,他就面無表地把裴佳刪了好友,并正式通知,有事電郵、釘釘找,別老微信微信的。
常年靜音手機的他,甚至設置了消息提示聲。
可是,從他刪除裴佳后,那個綠圖標的右上角就再沒有亮起過未讀消息的紅點,提示聲也從未響起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