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與父母坦白道:&“我們分手了。&”
岑母詫異。
岑父卻沒什麼容,&“分了就分了吧,男人就不該拘泥于小事上,多放點心思在科研上。&”
話題便轉向了關于他去MIT做研究的計劃,岑父事無巨細地問著,岑墨一一作答。
岑父在這學業方面向來對兒子要求嚴格,至于談的事,他是真的不放在心上,之前因為的確沒影響到兒子,他也就睜只眼閉只眼默許了岑墨的行為,現在兩人分手了,他面上不喜不怒,但實際心里舒坦了許多。
話題聊到尾聲,又回到了生活上,岑母囑咐岑墨多看看國的天氣,多添置一些帶去,最好再問問在那邊的學長學姐有沒有什麼需要注意的。
岑父應道:&“還問別人做什麼,裴佳最悉了,有任何不懂就問,到了國,你要多聽聽的建議。&”
提及裴佳,岑父的臉上不自覺就流出一種賞識,本來這話還沒想說得這麼明顯,恰好知道岑墨與柳溪分手了,所以也起了別的心思。
他還是希岑墨多與裴佳接,優秀的人就應該與優秀的人在一起,才能長得更高。
岑墨不置可否,父母說什麼,他都應好。
飯吃到最后,岑母開始收拾碗筷,忍不住兩下岑墨的胳膊,&“怎麼分的?&”
岑墨:&“我沒告訴出國的計劃,生氣了。&”
岑母:&“那你怎麼不告訴?&”
岑墨:&“想等拿到邀請函再說。&”
岑父用紙巾了,冷哼道:&“這說明了什麼?說明太閑了,沒事老盯著你做什麼?你看現在社會都在倡導男平等,那人就該多為自己打算一點,有這時間好好讀書,學習本領,別整天想著依靠男人翻。&”
岑父最不喜歡的就是這種不努力不上進的年輕人,在他看來簡直就是浪費時間,浪費生命,無異于在慢自殺。
岑墨認為有些道理,就沒不再耿耿于懷了,把自己碗筷收拾了就回房去了。
岑母見兒子走了,立馬愁眉不展,&“剛剛聽華英說柳溪都瘦了十幾斤,我還以為是考研,沒想到是因為咱兒子,這都是兒子欠的&…&…&”
岑父板著臉,&“欠什麼?我們兒子哪里對不起了?是我們兒子害的?別什麼事都攬自己上!&”
岑母不悅:&“你說太閑,為什麼太閑,你心里不清楚嗎?&”
岑父見提起這事,立馬怒瞪了一眼,&“你這人就是非得給自己找不快,這些年我們做的還不夠多?醫生我們幫忙找,醫療費我們幫忙攤,逢年過節就送禮,你還想怎樣?他們在一起的時候,我也沒說什麼,現在是他們自己分開了,你還非得讓岑墨娶了才行?&”
岑父是一家之主,掌握絕對話語權,岑母自是說不過他,氣得坐在那不吭氣,半天后,岑父心腸也了下來,皺眉道:&“你過兩天把老李送來的那什麼國蛋白-給他們家送去,能照顧就多照顧點,以后別提他們的事了。&”
岑母又哎了一聲,&“知道了。&”
第二日,岑母就帶著一些補品與水果來看柳溪。
原本心里就有愧,在看到柳溪真的憔悴了一大圈,并且還在吃藥,更是覺得對不住,早知道事會變這樣,當初就不該瞎撮合二人。
雖然在與柳溪談話中沒提到岑墨的事,但臨走前,還是忍不住替岑墨道了歉,&“溪溪,真的對不起你,這一回是岑墨做的不對。&”
柳溪微愣,隨后笑了下,&“阿姨,沒有誰對不起誰,只是我們不合適。&”
要道歉也該是岑墨自己來道歉,他媽媽幫忙道歉算什麼?
只會覺得他媽媽好,但不會對岑墨有任何改觀。
岑母心里也清楚自,這些道歉不過是讓自己心里好點罷了,但聽到柳溪到今天也沒與說岑墨半點不是,又寬又疚。
多好的姑娘啊,可惜了。
二人客氣告別。
轉眼就到了岑父壽宴,柳溪的缺席沒有掀起什麼軒然大波。
畢竟不過是一個在普通不過的晚輩而已。
這點,柳溪不得不佩服岑墨的&“高瞻遠矚&”。
談的時候就不公開,際圈也從未讓涉足,因此分手就能輕易斷得干干凈凈,免去了不麻煩。
柳溪的四年本科生涯就在這麼一點惆悵中徹底結束了。
等重新回到A大的時候,已經是研究生了。
新的學期,新的開始。
新生報道,正式為了A大信息學院計算機系的一名學生了,研究方向與岑墨一致,都是人工智能大類里的計算機視覺。
原以為離他更近了,結果卻是更遠了。
二人的分手并沒有阻攔他出國的計劃。
他在八月就與裴佳一起出國,為系里一段談。
這消息倒不是特意打聽來的,實在是他在計算機系的存在太強了,尤其是新生開學這段時間,所有新生都必然聽到了來自學姐、學長、老師對岑滔滔不絕的夸贊。
以前只是同院不同系,就已經經常聽到他消息,更別說現在同系,雖然人已經在異國他鄉,但傳說依然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