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墨沒說話,裴佳卻是委屈勁上來了,&“你本就不喜歡,又為什麼要替出頭?&”
是,沒錯。
來找岑墨的時候,剛剛看見了他搶走一個孩的棒棒糖。
驚訝地站在原地,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直到看清那孩的模樣。
竟然是柳溪。
在看見二人后來的流,岑墨又把棒棒糖還回去,做了無聲的妥協時,裴佳的眼底再也藏不住那一要噴出的嫉妒。
不知道柳溪在這工作,如果知道的話,絕對不會把這個課題介紹給岑墨。
嫉妒又不甘,剛剛的確是想找柳溪的麻煩。
如果不是岑墨住&…&…
可能得逞了。
但畢竟什麼也沒做啊。
怎麼就引起岑墨這麼大的反應?
在國的時候,岑墨才親口與承認過自己與柳溪的關系,甚至當初還有過找復合的念頭。
裴佳的確勸過他放棄。
后來他也沒再提起過柳溪。
以為他們就這樣結束了,誰知道現在才回國多久,他們又重逢了,他竟然還為出頭?
岑墨:&“不是為了出頭,而是不想與扯上關系,不好,如果被你刺激出三長兩短,你我都有麻煩。&”
他本不想解釋,但怕裴佳再做出出格的事。
而裴佳聽了他這話,不甘心地抿了下,卻是咬著牙什麼也沒說。
***
岑墨這一走,就走了一星期。
不過他本就是A大派來的,到底和ETOGO員工不一樣,不需要天天都坐在辦公室里。
他人不在的時候,柳溪也自在了許多。
已經工作了兩周,基本適應了況。
雖然加班是常態,但工作力不算大。
而且各方面的待遇都很好,比如上班時間是彈的,三餐伙食也很好,還有下午餐、會議零食以及午飯后與晚飯后的健時間、各種社團活等等,人文關懷算是做的非常到位了。
柳溪每天都過得十分開心。
但實驗室里其他幾位新人過得比較痛苦,尤其是研究生。
他們寫的文檔一直被岑墨挑刺,挑刺到快瘋了。
后來岑墨大概也是挑煩了,直接讓他們去參考柳溪的。
直到這幾人都來找柳溪,才知道自己被岑墨cue到。
&“你看看,岑教授在郵件里就這麼說的,指名道姓讓我來找你看文檔。&”
&“我也是,他在郵件里也回我了。&”
&…&…
柳溪:&“&…&…&”
柳溪忍不住給岑墨寫了郵件詢問況。
岑墨不知道哪筋搭錯了,以為是在抱怨自己干這事沒名沒分,所以給頒發了一個實驗室大師姐頭銜,并且群發了實驗室所有人。
柳溪默默關掉了郵件,再回頭著這幾名新人,他們的目簡直像極了嗷嗷待哺的雛。
這真的不是坑嗎?
從此以后,柳溪就過得不太快活了,除了自己本職工作之外,還要為這些新人勞,一個月下來,覺得自己發際線都高了。
這一天午飯后,柳溪正懶洋洋地靠在午睡枕玩手機。
有人敲了敲的辦公臺上的隔板。
柳溪還以為是岑墨又事兒多,抬頭一看,不是他,是覃戈,立馬直起,&“師兄,你怎麼跑我這來了?&”
覃戈靠在桌前,笑道:&“聽說師妹最近當了大師姐很辛苦,來關心一下。&”
柳溪余瞥了眼坐在不遠在干活的岑墨,忙搖手,&“還好還好啦。&”
不好也得說還好,岑墨就在那,能聽得見啊。
覃戈瞧見了的小眼神,低頭笑了笑,從口袋里拿出了兩張票,&“這周六有個敦煌展,號稱全球最大,1:1臨摹特窟,有興趣不?&”
柳溪眼睛一亮,拿過他的門票看了眼。
雖然常年與代碼打道,但興趣好還多的,喜歡自然風,也喜歡歷史文化,想到最近很久都沒出去玩過了,快被岑墨榨死了,又正巧這個十分興趣,便答應了下來,&“好啊!我看看幾點?九點?&”
覃戈彎起眉眼說道:&“嗯,不過要早點去排隊,我們可能八點就要到了,中午可以在展覽館的餐廳吃飯,看到下午四點閉館出來,我找了下,旁邊正好有個水族館在下午五點半有一場表演可以看,再出來差不多就到飯點,在星廣場吃飯,晚上有時間的話,可以逛逛商場?&…&…&”
柳溪目瞪口呆地聽完他說完,訥訥地問了一句,&“師兄你安排的這麼滿,該不是&…&…&”
沒好意思說出那兩個字。
覃戈卻笑得坦然,&“約會是嗎?那你答不答應?&”
柳溪的心撲通撲通地跳著起來,的臉蛋也漸漸泛起了桃。
分手的那三年里,柳溪不是沒想過找男友,也曾經對一位研究生的學長有過好,但后來發現那個學長的格與岑墨很是相似,他上有著岑墨的影子,清醒過來的一下就冷淡下來了。
所以,沒有和別的男生約會過。
以前和岑墨約會實在不愉快。
在他大量放鴿子的況下,偶爾那麼幾回出來,不是為吃飯而吃飯,就是為買東西而買東西,都帶著很強的目的,最重要的這些都是求著他的,他從來都沒主提出過一回約會,更別說是像這樣把一天-行程都安排得滿當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