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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作像極了帶零食進教室的覺。
柳溪是個守規矩的老實人,立馬用手蓋住,心虛地問道:&“這樣可以嗎?安檢不會被抓嗎?還是不要了吧?&”
覃戈笑著說沒問題。
他這麼說著,柳溪還是很忐忑,以至于過安檢的時候,一直盯著覃戈的包,生怕那個儀發出報警聲。
結果什麼都沒發生,二人順利地進來了。
柳溪松了口氣,覃戈笑膽子怎麼這麼小,&“難道你以前都沒干過壞事?&”
柳溪認真回憶了一下。
有,還多的。
兒園的時候,把一個欺負的男生過肩摔了;上小學的時候,模仿媽媽的字跡在作業本上簽字了,因為不想做眼保健,就假裝是檢查員拿著打分表,巡查每個班&…&…
回想起來還真不。
爸是做生意的,經常在外面忙,媽媽那時候也是夜班護士,反正就是父母都沒什麼時間管,也不太重視這方面教育。
不過那都是三年級之前的事了,自打被岑墨輔導作業開始,這些就沒發生過了。
這家伙不僅管作業,還要管做人。
但柳溪偏偏就對他言聽計從,誰讓他是他們學校大名人,學習又好,長得又帥,就開始當狗,一直都很聽他的話,比爸媽的話還要聽。
說以前怎麼就這麼渾呢?
于是,柳溪走累了,就坐在休息區,朝覃戈手,&“師兄,我要吃干。&”
覃戈給了一包,分了一塊給覃戈,&“一起吃。&”
覃戈笑道:&“給你壯膽?&”
柳溪哈哈笑了起來,手里著小小塊干舉向他,&“干杯!&”
覃戈不明白這突然而至的開心,但很配合地輕輕與了一下。
二人同時咬下一口干。
柳溪滿足地瞇上雙眼。
暢快!
看完了展覽,又去水族館看了表演,而后吃晚飯。
因為展覽館、水族館、廣場都挨得很近,在覃戈周到的安排下,這一整天的行程走下來,不慢不趕,十分完。
難得充實的一天。
柳溪真真心滿意足了。
覃戈將送到家樓下。
柳溪笑著與他說道:&“謝謝師兄,這一天我過得很開心。&”
覃戈彎起角,&“聽你這麼說,我就放心了,今天一天也累了,回去早點休息吧。&”
說完,他手了柳溪的頭發。
突然曖昧的作,讓柳溪整個人繃了下,呆呆地嗯了一聲,推門下車。
覃戈降下車窗,了一聲。
柳溪匆匆走開的步子一頓,茫然地回過頭來,&“啊?&”
覃戈眼里含著溫的笑,&“柳溪,我可以追你嗎?&”
柳溪呼吸一窒,整個人又陷了呆滯狀態。
覃戈見和只驚的兔子似的,覺得有點可,不著回答了,&“我先走了,周一見啊。&”
***
岑墨周六很早就醒了,他一直都很忙,也沒什麼周末休息概念,所以他不是很記得周六周日是哪天。
但今天卻記得格外清晰。
因為&…&…
柳溪周六要和別人出去。
他不想去,但他找不到合適的借口,冒然去找,會讓覺得是他想復合。
算了。
他洗漱一下,就去了研究院,然后呆了一天。
雖然現在沒有大學時間那麼忙碌了,但他還是習慣待在實驗室,因為他不知道多出來的時間除了做科研,還能去做什麼。
如果柳溪還在的話,他可能會答應出去玩吧。
在他大學最忙的時候,總是和他生氣不和約會,現在他有時間了,卻不要他了。
他重新檢查了一遍課題組最近更新的文檔。
那幾位新人在柳溪的指導下,東西越來越像樣了。
他一向不喜歡帶新人,或許因為在高站久了,只習慣與自己智商相當的人流,他本來就不喜歡說話,如果一兩遍解釋還聽不明白他的話,他就不樂意浪費這個時間繼續下去了。
很有人能像柳溪那樣,只需要一個眼神,就能領會他要表達的意思。
而他所有的耐也幾乎給了。
因為真的很聰明。
他說什麼,總能秒懂,一道題目說一遍,就能舉一反三。
如果不是因為不好,能站得位置還能比現在高很多。
檢查完新人們的文檔,都沒什麼問題,他又給柳溪寫了郵件。
然而,寫到一半,忽然想起今天在外面,他緩緩閉上了眼睛,安靜了片刻,把郵件關了。
他又打開編譯,繼續敲代碼。
他喜歡沉浸在代碼的世界里,因為這里的世界是干凈而簡單的,編寫的程序永遠只有功與失敗兩種況,而每一個運行失敗的代碼,都會告訴你錯在哪里,本不需要去猜。
寫了幾小時的代碼,又很輕松地完了一個設計。
喝了口水,發現沒什麼事可做了,他關上筆記本,早點回家吃飯。
岑母已經做好了飯,等著他與岑父回來,難得見他回的比岑父早,&“今天怎麼早下班了?&”
岑墨嗯了一聲。
岑母給他拿了一雙筷子,&“那你先吃吧,你爸還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
岑墨:&“我不,等等吧。&”
過了半小時,岑父黑著一張臉回來了。
岑母:&“誒,回來了,快洗手吃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