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墨見還不清醒,毫不留地丟來一個任務,&“把這模塊寫了醒醒腦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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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兄,我真的做錯了嗎?&”
周一,柳溪在與覃戈吃午飯的時候,忍不住把這事告訴了他。
覺得師兄以前幫寫過代碼,應該是能理解想法的。
覃戈聽完的傾訴,開口道:&“我知道你這麼做,是因為你善良,但你想過嗎,從長遠來說,這不利個人發展,岑墨為什麼說,是因為做得不夠好,而你直接代勞了,就是在幫忽略自問題。&”
覃戈沒有立馬反駁掉的想法,而是把岑墨的想法解釋得更加通俗易懂一點,有些話岑墨沒有說白,而他卻給柳溪說得清清楚楚。
柳溪若有所思,想到自己以前也的確是這樣,與岑墨說要換位思考一下,其實也應該換個角度想問題,自己不就是被岑墨嚴格要求才變得更好的麼?
覃戈見理解了,才笑道:&“你以后在職場會遇到形形的人,有的人像岑墨那樣直來直去,有的人彎彎繞繞讓你琢磨不,什麼人都有吧,就算你不喜歡也得面對,只要大家都是一心為了做好工作,那你就要努力去適應。&”
柳溪點點頭,聽他說了這麼多,釋懷了許多,沒再那麼糾結岑墨的對與錯,用覃師兄的話說,就是凡事站在工作的角度上看看,可能就能夠理解這個人的想法了吧。
也明白了,覃戈能用三年時間做到項目經理,果然是有原因的,在職場上,不僅自己本領要高,還要懂很多人世故,除非你的本領能高到像岑墨那樣,可以完全不顧及別人的時候,否則就得像覃戈這樣,一步步爬上去。
但柳溪轉頭一想,&“可是,師兄你也給我寫過代碼啊,那按你這麼說,不是也錯了嗎?&”
覃戈的笑容變得明朗起來,&“那不一樣。&”
柳溪:&“什麼不一樣?&”
覃戈笑著拍拍的小腦袋,&“因為你是柳溪啊,那個努力到讓人肅然起敬的柳溪。&”
柳溪微微一怔,看著覃戈的眼里,自己倒映在他眼里的影好像被溫的溺住了,他對的喜歡已經變了不加掩飾的直白。
覃戈初見的時候,只是個來實驗室給他們打雜的小學妹,雖然小學妹編程水平也還行,但他們學院的天才太多了,就那點水平本不了他的眼睛。
但是柳溪非常的努力,比任何人都要努力,這種努力不同于別人的勤,是有一強到可怕的執念,能讓一直專注在一個目標,完全無視周圍的紛擾,心極為堅韌,讓人肅然起敬的那種。
或許就是這種專注力吸引到他了吧。
柳溪地笑道,&“謝謝師兄。&”
去年三年里,柳溪邊其實不乏追求者,但一直都沒過新的男友。
第一年,還沉浸在失的痛苦中,整個人幾乎是自閉的,完全靠心理治療與藥治療度過。
第二年,雖然從失的痛苦中走出來,但覺得自己整顆心好像被掏空了,因為所有的都給了一個人,好像再也不會有的能力了。
第三年,對一位學長有過一點點心的覺,雖然只是一時悸,但對那時候心都死的,已經是非常強烈的緒變化了,然而當突然發現那學長與岑墨十相像的時候,整個人如墜冰窖。
覺得自己這輩子都不可能再喜歡誰了。
但這一次,是真正想要嘗試一下,想要與覃戈好好相一下的。
所以在接下來的日子里,覃戈約吃飯,或者去哪玩,都沒有拒絕。
這天周五晚上,柳溪本該與覃戈出去的,結果代碼沒寫完。
覃戈就過來幫看看,&“你可以去GitHub上看看,學習下別人怎麼寫的。&”
柳溪明白了他的意思,&“抄代碼嗎?&”
知道&“天下代碼一大抄&”,只是不侵權的抄來改改就行,但岑墨卻不允許這麼做,從第一天學習編程的時候,岑墨就給洗腦掉了這種走捷徑的思想。
他覺得有些開源代碼很,編程寫法不符合規范,對于新人來說容易養不好的習慣,所以他堅持讓自己寫代碼。
柳溪說道:&“可是這樣沒問題嗎?&”
覃戈點點頭,&“你要全抄那肯定有問題,抄來改一下,變自己的東西就沒問題,現在項目都這麼趕,怎麼可能都自己寫,一個開發需求自己寫要一個半月,改代碼只要3天,你覺得領導會喜歡哪個?大神玩開源都是玩得很溜的。&”
柳溪聽了他的話,就開始找自己想用的代碼,有現框架與算法借用,果然便捷了很多,一下就完了工作,收拾了下東西走人。
覃戈:&“你到一樓等我,我把車開上來。&”
柳溪嗯了一聲,與他在電梯里分別。
柳溪站在一樓門口,雙手在口袋,踮著腳尖觀車庫。
雖然已經七點多了,但園區燈火通明,路上行人很多,大家好像都還在上班的狀態,對于這樣的大集團來說,加班是常態,一點也沒有下班的氛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