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如果你覺得喜歡是必須得,我可以試試。&”
就好像三年前,他對說,哪里不滿意,他改。
他又在與妥協了。
可是柳溪一點也沒搖,笑著搖頭道:&“強人所難的事我做不到,你也沒必要為我改變什麼。&”
以前不需要,現在更不需要。
繼續說道:&“我明白你的想法,你只是想要個結婚對象而已。你的條件這麼好,想嫁你的人多了去,哦,你要覺得浪費時間,我覺得裴佳就不錯啊,你看,你們一起學習,一起留學,現在還一起工作,家境門當戶對,思想境界還一樣,簡直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啊!&”
岑墨聽到提起裴佳時,眉頭就微微一皺,在明夸暗諷地說了這麼多,臉更沉了,他沉聲道:&“我不喜歡。&”
不喜歡?
柳溪一直以為這家伙本就沒有喜歡不喜歡的,這還是頭一次聽他這麼肯定地說不喜歡。
柳溪歪頭笑了下,用他自己的說法說服他,&“那你可以試著喜歡啊,反正你也不喜歡我,反正都要試試,那就試著喜歡啊。&”
岑墨:&“柳溪,我不喜歡,但沒有不喜歡你。&”
柳溪:&“&…&…&”
岑墨把話說得更準確點,&“沒有喜歡,但不討厭。&”
是岑父的話提醒了他。
為什麼可以和柳溪試試,不可以和裴佳試試?
他想了許久才發現,他也不是什麼人都愿意試試的。
在他心里,柳溪和裴佳就不一樣,至他沒有排斥與柳溪往。
柳溪又在撓頭了。
他到底發生了什麼,怎麼變得這麼不正常了?
想著剛剛覃戈的提醒,嘗試去理解下岑墨那非正常人的想法。
斟酌了一會,重新開口道:&“你本就不知道什麼是喜歡,什麼是不喜歡,你對我的不討厭,是建立在你把我當做娃娃親對象的前提下,你覺得自己不能討厭我,你明白我的意思嗎?這個對象可以是我,也可以不是我,只要的份是你的娃娃親對象,你就會這麼對待,是不是?&”
柳溪說完,見岑墨沒有反駁,就知道自己猜對了,繼續說道:&“我和你不一樣,我想要的,你給不了,我也沒辦法再委屈自己來妥協你,如果你覺得是婚約約束了你,那我可以和我媽媽說,用著你滿意的方式,和你們家正式取消行不行?&”
岑墨皺眉頭,很是不悅地說道:&“柳溪,我說了,我不同意,人不能言而無信。&”
柳溪咬牙道:&“你還好意思和我說言而無信?你當初放我的鴿子都夠湊一桌菜了,得,過去的事不提了,我不和你翻舊賬。&”
岑墨說道:&“我們可以重新開始,你當初說我沒時間陪你,但我現在有時間,你想要做什麼,我都能陪你做,你不需要再去花時間與力重新認識一個人,喜歡一個人,這樣不好嗎?&”
聽到他前半句,柳溪還以為他終于做了人,結果后半句差點讓都飆高了。
就和當初振振有詞說他不想分手,是因為不想浪費時間再找別人的時候,一模一樣!
這三年,他還真是一點也沒變。
柳溪發現自己沒法和他通下去了,再要說下去,又忍不住想給他耳了。
猛吸了一大口飲料驚,&“你看,你本都不明白我在說什麼,我們還怎麼談下去?&”
岑墨給出了十足的耐心,&“你可以說到我明白。&”
可柳溪不想說了,他明不明白對已經不重要了。
低著頭在包里掏了掏,掏出了兩張皺的二十元,又掏了一張五塊錢,以及兩個幣,在桌上攤得平平整整,然后推到他面前,單方面結束了這段談話,&“如果你不想讓我討厭你的話,就不要再說這個話題了,以后除了工作,其他事都免談,這是果的錢,謝謝。&”
岑墨看也沒看那像是施舍給他的錢,他還是板著嚴肅的臉,只是眼角微微搐,眼里暗洶涌,他的心恐怕沒那麼鎮定了。
柳溪微微一笑,還不忘再刺激他一下,&“謝謝你提醒我婚約的事,我回家就和媽媽說,等我好消息。&”
這話說完,岑墨的氣場冷了好幾度。
&…&…
柳溪出來后,就給覃戈打了電話,對方很快就來了。
覃戈問道:&“談好了?&”
柳溪嗯了一聲,&“抱歉,讓你見笑了。&”
覃戈笑了笑,&“沒想到你們牽扯還深的?&”
柳溪怕覃戈多想,不想他誤會,決定把話和他說清楚,&“我和他從小就認識,因為兩人關系好,就定了娃娃親,我也沒想到我們都分手了,他還拿這說事&…&…&”
覃戈聳下肩。
其實他想說那天聽柳溪抱怨岑墨指責多管閑事的時候,他就覺得岑墨對不一樣了,像岑墨那麼不近人的人,在被人頂撞那樣的時候,竟然還沒發火,簡直是個奇跡。
柳溪說道:&“師兄,給我點時間理清楚與他的事,可以嗎?&”
得把這爛攤子解決了,才能徹徹底底告別過去。
覃戈溫地笑著,&“行,師兄等你。&”
原本還怕他心里介意,但見他毫沒有在意,并且滿眼都是對的鼓勵與支持,一下踏實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