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父拉著他往客廳廚房衛生間臥室走了一圈。
桌上的花不見了,墻上的壁畫不見了。
鍋碗瓢盆微波爐不見了。
洗臉盆洗腳盆不見了。
床上用品不見了。
拉開柜,空了大半。
不僅岑母的沒了,就連岑父的襯睡,甚至也失蹤了。
簡直就像是洗劫一空了。
這還得了!
岑父急地跳腳,立馬拉著還在疑的兒子,風風火火殺到了派出所報案。
民警在與岑父短暫通后,忽然問道:&“您夫人是不是回家過?&”
岑父原本慌慌張張的,聽民警這麼一問,生生愣住了,回過神后,立馬給岑墨一個眼神,&“給你媽打電話。&”
岑墨皺了下眉頭,不是很想在二人中間左右為難,但還是撥通了岑母的電話,&“媽,你今天是不是回家了?&”
岑母:&“哦是,回家拿了點東西。&”
岑父嗤了一聲,那拿一點東西?就差沒把家搬空了。
岑墨問道:&“家里東西都是你拿走的嗎?&”
岑母理直氣壯地回應:&“對啊,那些都是我的嫁妝,我拿走了。&”
岑父噎了一下,氣急敗壞地搶過岑墨的手機問道:&“那你拿我睡睡,還有&…&…做什麼?&”
岑母聽見他的聲音,便是哼了一聲,一改剛剛與兒子說話的和藹態度,朝他囔道:&“都是我買的,我拿走怎麼了!一條也不會留給你!有本事自己去買!掛了!老東西!&”
在岑父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對方已經把電話掛了,他氣得狂飆,差些暈倒在派出所。
作者有話要說: 岑父:兒子,我先走一步,在火葬場里等你~
32.第32章扎心
在派出所鬧了個烏龍之后,岑父氣急敗壞地回家了,一路說了太多話,嚨干得冒煙,想要喝一口水降降火,發現燒水壺也沒了。
再看看空的灶臺。
得了,今晚連飯也沒著落了。
岑父被氣得連胃口也沒了,冷哼一聲,徑自回了書房。
岑母這一走,一周都沒回來。
岑父生活上各種不適應,沒了人可以使喚,就使喚起了兒子。
岑墨雖然沒有在言語上表示不滿,但被呼來喚去久了,直接就以加班為由早出晚歸了。
岑父以前回家有飯吃,服臟了有人洗,床鋪了有人鋪,他可以全心投到科研工作中,不用心這些繁瑣的家務事,而現在每天回到空的家里,看著冷鍋冷灶,心就和上墳一樣。
***
一場秋雨一場寒。
柳溪從桐城回來時,A市的溫度驟降,秋風吹走了夏日的燥熱。
而與岑墨之間,好像也翻過了一頁篇章。
自從那日談話之后,岑墨沒再給添堵,二人只有正常的工作流。
不過他最近加班的時間長了,這點讓柳溪有點煩。
負責人不走,實驗室的幾個資深專家也陪著加班。
大家不走,柳溪也不敢走。
好幾次下班要想和覃戈去約會的,都臨時泡湯了。
覃戈不解:&“你們組最近這麼忙?&”
柳溪:&“沒有啊,就那些事,大家都在加班,我不好意思先走。&”
覃戈嘆了口氣。
柳溪搖著小尾與他道歉道:&“師兄真的不好意思啦,先取消了吧?&”
覃戈笑著下的頭,&“不好意思什麼啊,本來就應該以工作為準,沒事,我們最近就不安排這些活了,省得預訂了又退,等你有空了再想活吧,別太累了。&”
覃戈的心讓柳溪心里暖暖的,立馬點點頭,&“這樣最好啦!&”
這麼說開后,柳溪就輕松了很多。
不過岑墨到底為什麼一直在加班呢?柳溪想到這,還是有點不爽。
一天下班回家,見柳母沒去跳廣場舞,柳溪納悶道:&“媽,你最近是不是沒去跳舞了?&”
柳母嘆了口氣,&“搬去金橋佳苑了。&”
柳溪微愣,&“他們搬家了?&”
柳母:&“不,就阿姨一人。&”
柳溪:&“誒?&”
柳母一拍大,&“和老岑在鬧分居呢!&”
柳溪驚訝:&“不會吧?&”
在旁邊看電視的柳父聽到八卦也豎起耳朵了,&“我看不像是會和老公吵架的人?&”
柳溪覺得不可思議,印象中岑母雖然在醫療系統做領導工作,但在生活中,就是一個典型相夫教子的賢妻良母。
也是個很傳統的人,好像都沒見和丈夫吵架過,吵到分居更是荒唐。
聽柳母說來還是因為蒜皮的小事。
不過柳溪仔細一想,估計岑母是在那種家庭抑太久發了。
不管是岑墨的爸爸,還是岑墨的爺爺,都是十分可怕的人,把規矩看得比還重,就像是沒的機人,說是懷大志,其實都是沒人味。
柳溪是見識過,在他們家生活真的很抑。
柳父:&“應該是忍了很久了?老岑那人太枯燥了。&”
柳母:&“這事的確是他做得不地道,平時做得累死累活,任勞任怨,他倒好,一句謝的話也不會說,生氣也不懂哄,這男人要來何用?&”
一提起岑父,柳母就把岑母的話都吐槽了出來。
雖然背后語人是非不對,但柳母也是太生氣了。
何況他們家一直都對岑父印象不好,那人每年來他們家拜年,都是板著臉的,可能因為岑墨對柳溪不好,子不教,父之過,他們對岑父的觀更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