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溪覺得白甜膽子也是夠,敢調侃岑墨了。
岑墨倒沒生氣,只是用眼神表示疑問。
白甜:&“柳溪不是要離開實驗室了嘛,我以為你想趁此機會請大家吃一頓,而且你也沒請我們吃過呢。&”
岑墨還真認真思考了一下白甜的提議。
是這樣的嗎?
想到以前實驗室,也是經常因為什麼事就聚餐,他現在負責這個課題組,的的確確沒有組織過一次聚餐。
岑墨想想說道,&“可以考慮。&”
過了一會,柳溪在釘釘上收到岑墨的消息。
岑墨:【想吃什麼?】
柳溪:【你請客,不用問我】
岑墨:【我不懂,你幫我選】
柳溪:【&…&…】
從來沒見過他把不懂說得這麼理直氣壯。
柳溪:【我幫你問問白甜吧,比較懂】
岑墨隔了好久才回了一個好字。
于是,柳溪就把這事推給了白甜。
當晚,大家便吃了一頓火鍋。
一開始,大家因為岑墨太過嚴肅,吃得比較矜持,后來聊起一些有趣的事,見他也會笑一下,氣氛才逐漸活躍起來,在之后你來我往地杯中,才真正有了吃火鍋的覺。
楊工帶頭起給柳溪敬了一杯,&“小柳啊!恭喜你轉崗了,你是我見過最快從實驗室轉出去的新人,前途不可限量啊,要好好努力!&”
柳溪忙起,以茶代酒,一飲而盡,&“謝謝楊工夸獎,我會好好努力。&”
楊工又說道:&“托你的福,大家今晚才有了這頓火鍋,當然更重要的是謝我們的岑教授,請大家吃火鍋!&”
大家紛紛朝岑墨舉杯,&“對對對!謝謝岑教授!謝謝岑教授!&”
雖然岑墨一整晚都不怎麼說話,優雅矜貴地坐在與他氣質格格不的火鍋旁邊,但他表現得還算友好,難得端起酒杯,陪大家喝了一杯,&“大家放開吃。&”
他很喝酒,不知道為什麼今晚特別想喝。
岑墨最近脾氣好,是大家有目共睹的,見他也放開喝酒了,就有人與他開玩笑。
&“岑教授,你請我們吃飯,不知道要怎麼回報你,你有朋友了嗎?我給你介紹介紹。&”
&“是了是了,你也二十六七了吧,平時忙工作,也要關注下生活啊,你喜歡什麼類型的孩?&”
聽到這些話,岑墨腦中沒有任何一個形容詞,只有一張悉的笑臉,他牽了下,又喝下一杯酒。
一頓火鍋,熱熱鬧鬧地吃完了。
有時候,人與人的關系就是這樣,大家雖然平時天天都在一起上班,但只流工作,關系不疏不親,吃了一頓飯后,便親近了許多。
喝了酒之后的岑墨,便找了個代駕開車。
今晚喝了很多酒,他在上車之前就有點醉了,坐進安靜的車后,醉意便帶著困意來襲。
口袋里的手機在發出振。
他拿出手機一看,是一串沒有備注的手機號,他皺了下眉頭,直接按下拒聽鍵,再一看手機屏幕。
還四條未讀的短信,都是來自這個手機號,他看也不看全清空了,然后把手機放回口袋。
他真的很煩他爸介紹的這位孩,自從見了一面后,就怎麼也甩不掉,還不能拉黑。
以前他爸問他,為什麼柳溪可以試試,裴佳不可以的時候,他覺得自己是因為與柳溪有婚約,所以從來沒考慮過和別人試試,也不會去喜歡別人。
那時候,他還問自己,如果沒有婚約會怎樣,他認為自己會接相親,然后結婚。
可他現在發現,他本做不到。
即便沒有了婚約,他也嘗試相親了,卻發現自己本不是在抗拒裴佳,而是抗拒所有除了柳溪之外的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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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第37章放手
岑墨靠在椅背上,醉眼朦朧地著車外的小雪。
在聚餐之前,他的心還算平靜,對于柳溪要離開實驗室還沒太大反應,何況這事是他促的,然而在大家歡聲笑語中,要走的事被反反復復地提著,他的心越來越低落。
不知道是不是醉了的原因,讓他平日冷靜的腦子變得哄哄的,總是時不時想起那張臉。
不僅僅是這幾天所見得,還有從前的模樣,大學的,中學的,小學的,甚至兒園的&…&…
他的記憶力本就比別人好,真要去記一個人的樣子,他能記得清清楚楚,完完整整。
可現在涌上腦海里的,都不是他刻意去記的,只是純粹見得多,有了記憶,而這些記憶原本一直封存在大腦深,從沒被他調用過,現在失去了理智,記憶就好像海嘯從深海中翻滾起來,混地閃現著。
口袋又發出嗡嗡振的聲音。
岑墨拿出來看了一眼,很不耐煩地把手機關機了。
代駕司機說:&“到小區門口了。&”
岑墨半坐而起,錯愕地發現小區門口并不是自己悉的地方,&“這是哪?&”
代駕說道:&“金橋佳苑啊,先生您給的地址。&”
岑墨眉頭輕皺,閉了下眼睛。
他真是有的心神不寧,連地址都給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