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過于激烈的反應,讓岑墨微怔,在他還沒說話時,岑父又忙拉他坐下,生怕暴目標似的。
岑墨不解,&“你這些天都在這看媽跳舞?&”
岑父言辭閃爍地說道:&“我,我這不是擔心一人在外不安全。&”
岑墨不知道怎麼想到那個廣告,他結滾了下,不太確定地問道:&“你是擔心找別的男人?&”
一下被破心思的岑父惱怒,&“你胡說什麼?!&”
雖然連連否認,但岑父還是拉著岑墨一直看到了九點廣場舞結束,目送岑母回了小區,他才放心地離開。
岑墨不難猜到岑父的心思,因為他現在幾乎也是這種狀態。
每天只要看見柳溪與那群男生說說笑笑,他就生怕又與哪位男生好了,如果之前沒和覃戈談過,他還不會有這樣的擔心。
可是他沒辦法靠近,因為現在的柳溪就像是刺猬一樣,只要他稍稍靠近,就會扎人。
所以,他只能像岑父這樣,默默地站在遠👀,雖然這行為很稚,但他們實在想不出更好的辦法了。
因為看了岑母一整晚,父子二人都還沒吃飯,腸轆轆地回到家中。
再也沒有熱菜熱飯等著他們,只能自己燒水泡面。
二人對桌而食,吃著方便面,就像是兩個可憐人。
岑父突然長長嘆了口氣,自我懷疑道,&“我是不是真的錯了?&”
岑墨:&“媽是這麼覺得。&”
岑父繃著的臉開始出現掙扎,雙手握住了拳頭,艱難地問出口:&“那&…&…認錯有用嗎?&”
認錯?
這詞對岑墨來說太陌生了。
但仔細一想,卻是醍醐灌頂。
是啊,做錯事了就要認錯,就要低頭,為什麼連小孩都知道的事,他一直不明白?
是因為高高在上太久,習慣了被別人仰視,早就忘記了如何低頭了。
岑墨想起岑母那晚與他說的話,當時告訴他做錯了,其實就是在提醒他去和柳溪認錯。
想到這一點的岑墨,突然有點興,就好像是找到了解決一個BUG的關鍵思路。
他加快了進食的速度,吃完后立刻回了房間,在翻來覆去地深思了許久之后,他拿起手機,想要給柳溪打電話的時候,又猶豫了。
因為之前幾次被拒絕,他已經有了心理影,他現在不敢輕易找,因為他沒有太多試錯的機會,每失敗一次,就會躲得更遠。
但是如果不走出這一步,永遠都不可能回來。
再三糾結之后,岑墨還是給打了電話。
這是他回國以來,第一次給打電話,用的還是以前的號碼。
當他發現撥出去后,沒有再出現無人接聽的提示,他就知道自己已經不在對方的黑名單里,這對他來說算是小小的鼓。
然而在電話響鈴的時間里,他的心前所未有的忐忑,怕接起,又怕不接。
過了許久,電話終于被接通了,對方問了一句,&“誰?&”
岑墨:&“&…&…是我。&”
想想對方連自己聲音都聽不出來了,他又補充道:&“岑墨。&”
對面沒說話了。
岑墨也沒說話了,因為他的好像不自己控制,很難再張開。
即便他有了道歉的心,但還是沒有做好充足的心理準備,對于從來沒有向人低過頭的他來說,說一句道歉太難了。
在他思想劇烈斗爭中,柳溪發出聲音,&“沒事我掛了?&”
岑墨怕真掛了,忙道:&“有事。&”
柳溪又問:&“公事還是私事?&”
這話問得岑墨又猶豫了,因為之前警告過他私事不要找,但他已經打了這個電話,既撒不了謊,也無法做到直接掛斷,因為那樣太丟人了。
所以他著頭皮道:&“私事,我想和你&…&…&”
道歉兩個字還沒說出口,電話就被對方掛了。
作者有話要說: 岑狗的反弧超級長的,畢竟當初分手了兩個月才發現自己被黑,分手了三年還以為對方在生氣,不過沒關系,心的那一刻,火葬場就要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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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第39章狠心
掛斷的電話,就像是一潑涼水澆在岑墨頭上。
他很生氣。
他以前都沒有這樣無禮地掛過的電話。
這一氣,就把原本就不太堅定的道歉決心給沖淡了。
他把手機放到了一邊,打開筆記本干活。
同樣在家里工作的柳溪,對著岑墨這莫名其妙的電話,發呆了幾秒。
剛剛在研究論文,看到手機來電是一串號碼,也沒細想就接起來,隨口問了一句是誰,才發現是岑墨。
與他為同事不久,就已經把這個號碼從黑名單里拉出來了,不是為了其他,只是因為工作罷了。
誰知道他打來的第一個電話,卻是要和說私事,而且還是大半夜的,這種時候最容易胡思想,八沒好事,才不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