買年貨并不困難,超市里進去一逛,各種年貨都被堆在最顯眼的地方。
其他人他不知道喜歡吃什麼,但他知道柳溪最喜歡的是旺旺大禮包,要有浪味仙的那種,想著幾家人都有小孩,所以他直接按著柳溪的喜好買好回家,又了岑父一遍。
對于兒子擅自做主,岑父大怒,&“不是說了不去,你買這些做什麼?!你都做完了,你媽怎麼會回來!&”
岑父說完,在看到兒子眼神變化,他才意識到自己把于見人的心思給吼了出來。
岑墨語氣有點無奈,&“爸,這招不管用。&”
他昨晚也想靠賣慘博取柳溪一憐憫,結果被丟在雪地差點凍死。
此刻的岑墨從未有過的清醒,目平靜又鎮定,&“威脅、恐嚇、迫、賣慘&…&…都沒用,只有自己做出改變。&”
雖然他還不知道要怎麼做,但他已經確定了一件事,那就是如果他們還停留在原地,們只會越走越遠。
岑父被兒子這樣的目得眼神一頓,臉難看極了,&“算了算了!&”
父子二人就這麼出門了。
事實證明岑父想太多,本沒人關心他與岑母到底發生了什麼。
拜年的事順利結束了,岑墨想著可以進行下一步了,便把岑父送到岑母那,說也要給媽拜個年。
岑父氣急敗壞地說道,&“你,你怎麼回事你?&”
岑墨的臉上依然沒什麼表,&“你都愿意和媽道歉了,那拜個年也不是難事。&”
&“你,你你&…&…&”岑父指著他半天說不出話。
最后在岑墨勸說下,罵罵咧咧地提著他準備的年貨上樓去了,岑墨的話好像給了他一個臺階下,反正他心里想著他是迫不得已才來的,不是他自己要來。
岑墨無所謂他怎麼想的,他的思路非常清晰,來這就兩個目的:第一,緩和父母關系,說服他們初三能去柳溪家拜年;第二,他想通過母親的微信看一下柳溪的朋友圈態。
岑母打開門看到二人時,一陣意外,&“來做什麼?&”
岑父的臉臭得就像茅坑里的石頭,眼神不自然地飄忽著,&“來拜年。&”
說著把手里的年貨提給。
就這表,不知道的還以為提了一包炸-藥。
新年第一天岑母不想發脾氣,忍住朝那張臉翻白眼的沖,側讓開,&“進來。&”
夫妻二人就這樣一板一眼地流著,雖然氣氛張到隨時會談崩,但這是二人分居以來,第一次同坐在一個屋檐下,也算是個進步了。
在父母短暫的談話期間,岑墨找了個借口拿到了岑母的手機,如愿以償地看到了柳溪的朋友圈。
他做事一向明磊落,沒想到人生第一次費盡心機狗,是用在這件事上,他既恥又興,然而打開柳溪朋友圈時,他卻傻了眼。
一片空白,什麼都沒有,只有一行小字。
【朋友僅展示最近三天的朋友圈】
他不可思議地盯著那一行字許久。
他折騰了這麼多,比加一天班還累,結果就給他看這?就這?
他整個人都裂開了。
***
大過年的,岑墨過得很心塞,而柳溪這邊很是熱鬧。
除夕夜的事毫沒影響到的心,在睡了一覺后,就把岑墨拋之腦后了。
而今天白甜要來家玩,更是早早準備起來,還千萬叮囑家里,&“媽,你可千萬別問我同事有沒有對象的話,是在逃婚。&”
柳母驚訝,&“逃婚?&”
柳溪一臉認真地說道,&“真的,家里給訂了婚,不想嫁,就在訂婚宴上逃了,聽說男方在當地有權有勢,一手遮天,所以春節都不敢回去,就怕被抓回去結婚。&”
柳母覺得好笑,&“演電視劇呢?現在誰家還包辦婚姻的?不怕被警察抓嗎?&”
柳溪轉了轉眼珠子,&“那的確也有人很當真啊。&”
柳母知道在說誰,噎了一下,&“那是別人的事,反正委屈誰也不能委屈我兒。&”
柳溪揚起甜甜的笑臉,&“媽最好了!&”
但因為有這樣的例子在自己上,所以柳溪相信了白甜的話。
而且白甜一直在和訴苦,說自己是怎樣一個孤苦伶仃流浪異鄉的,說得柳溪母泛濫,就接來過年了。
母倆正聊著,門鈴響了。
柳溪歡快道:&“是甜甜來了。&”
解除樓下門后,白甜很快就坐電梯上來了。
柳溪把門打開,二人打了個招呼,便把白甜介紹給父母。
&“叔叔阿姨,你們好!這是給你們的禮!&”白甜的格特別開朗,見到生人一點也不害,大大方方地就與柳溪父母打招呼起來。
柳母對長得漂亮的孩子從來都沒抵抗力,當即笑得臉都開花了,&“來玩就來玩,還帶這麼貴重的東西干嘛?快進來。&”
說著就給白甜遞了一雙絨拖鞋。
柳溪也說道:&“你太客氣了。&”
白甜笑瞇瞇地進來了,&“哪里客氣啊,我還要謝你收留了我,不然我春節都沒地方去了。&”
雙方客套了幾句,柳溪就帶白甜到客廳。
茶幾上擺了果盤與食盒,又切了新鮮水果招待。
柳父也坐在那,友好地問了白甜一些問題。
問題問不了,只能問問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