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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覺得兩個人在一起只需要一個人對另一個好就足夠了,但柳溪認為兩個人在一起是因為喜歡彼此。
柳溪又說道:&“你爸媽鬧這樣,真的只是你爸做人太差嗎?你不明白,如果兩個人三觀不一致,分開是必然的,你以為他們相的很好,其實是因為你媽媽一直在妥協與忍讓,終于等到哪天,被消耗了,忍耐也到了極限,就不會再回頭了。&”
&“而我,也是一樣。&”
岑墨抿了下,沒有說話。
他想和說,他已經在重新認識,并嘗試理解了,請給他一點時間,不要這麼快和別人好上,但這話太卑微了,他又說不出口。
終于在幾次不歡而散地談話后,心平氣和地結束了一次談。
岑墨的確是變了,他知道在被人連番否認后,克制住自己不發脾氣,不再理直氣壯地指責別人為什麼不能理解他。
但是柳溪沒有義務去等著他變,也沒有興趣教育他如何接自己的理念,有這樣的時間與力不如找一個一開始就與自己三觀切合的男友,遠比去改變一個人深固的想法要容易得多。
柳溪說完,正好鄭宇涵的電話來了。
岑墨聽到電話里是個男人的聲音,二人在約吃飯的事,他眉頭鎖。
原本以為有飯局只是推的一個借口,沒想到是真的。
很快,他就看到一輛黑保時捷卡宴停在了測試基地門口。
他知道柳溪在桐城沒有人,看到這樣一輛高檔的轎車來接,不免多想,不管二人關系如何,就憑著兩家好,他也不能坐視不管,便攔住的去路,嚴肅地問道:&“你一個人去?對方是什麼份?隨隨便便和別的男人吃飯,很危險。&”
柳溪仰頭道:&“是鄭宇涵。&”
岑墨聽著耳,但一時半會沒想起是誰,柳溪便走了。
***
柳溪走到保時捷邊,鄭宇涵就解鎖了車門。
二人已經好多年沒見了,最近一次見面還得追溯到高中時候,雙方都有了很大的變化,不僅是容貌穿打扮,還是氣質,都與往日大不相同。
柳溪對鄭宇涵的印象還停留在那個被打哭的頭小子上,但此時他已經長出一副風流倜儻的好皮囊,連頭發都用啫喱水噴得油發亮,再配上一輛好車,簡直就是紈绔子弟的寫照。
鄭宇涵胳膊肘靠在車窗上,臉上掛著散漫的笑,&“好久不見啊,柳溪。&”
柳溪微微一笑,&“好久不見,我都認不出你了。&”
鄭宇涵哈哈笑了起來,很臭屁地問了一句,&“是因為變帥了嗎?&”
柳溪禮貌地應道,&“是。&”
對方又笑了一聲,&“你也變漂亮了。&”
柳溪:&“謝謝。&”
雙方互相恭維了一番,鄭宇涵又問道:&“你現在在做什麼工作,怎麼跑桐城出差來了?&”
柳溪:&“計算機視覺算法工程師,做自駕駛。&”
鄭宇涵:&“你居然真學了理工科。&”
柳溪:&“很意外麼?&”
鄭宇涵笑道:&“看你這樣子像學文科的,不過想想你小時候那格,好像學理工也沒病&…&…&”
果然還記得小時候啊,柳溪丈量了下二人高型差距,真怕他報仇雪恨。
鄭宇涵像是想起了什麼,&“你讀計算機,該不是因為岑墨吧?這麼多年了,還喜歡他啊?&”
柳溪說道:&“不喜歡了。&”
鄭宇涵咦了一聲,&“不會吧,怎麼突然就不喜歡,他有對象了?&”
柳溪:&“在一起一年,分手了三年,哦,四年,果然不能和自己仰慕的男神談,太敗壞好了,那你呢,和你的神怎麼樣了?&”
鄭宇涵是為數不多知道柳溪中學暗岑墨的人,因為他有次來家里,不小心掉了的日記本,發現了的,怕被柳溪殺👤滅口,他也了一個,那就是他也暗了一個人好多年。
鄭宇涵:&“強扭的瓜不甜,分了,后來來找我復合,我沒答應。&”
柳溪好奇道:&“為什麼?你不是喜歡好多年了麼?&”
鄭宇涵:&“因為突然發現喜歡的太廉價了,對不起自己,我不想當一輩子的狗。&”
柳溪哎了一聲。
鄭宇涵問道:&“你呢?怎麼分手?&”
柳溪:&“不了他的冷漠,也是有天突然醒悟,覺得自己得太卑微了,就分手了。&”
一時車無話,二人好像就陷到自己的回憶里。
兩人幾年才來往一次,連朋友都算不上,但正是因為這樣淡薄的關系,雙方才會毫無顧忌地把說出口。
車開到了一別墅區,停在了一座大別墅門口。
鄭宇涵帶著柳溪進家門時,兩位傭人在廚房準備晚飯,一位傭人在布置餐廳。
柳溪記得他家是做建筑工程的,很有錢,但沒想到這麼有錢,連傭人都好幾個。
鄭宇涵的媽媽見柳溪來了,便熱地上前招待。
吃飯期間,柳溪才問起鄭宇涵在做什麼工作。
他說道:&“我在幫我爸賣房子,A市很快有個樓盤要開了,由我負責,所以我接下來會經常去A市出差。&”
柳溪客氣道:&“行啊,你下次來A市,我請你吃飯。&”
愉快地用餐結束后,鄭宇涵又開車送柳溪回了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