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溪抬頭說道:&“現在ETOGO的人都把你供著,只要你開口,他們會不同意嗎?這對他們來說,又不是難事,還可以賣你一個人。&”
岑墨不明白,為什麼要這樣懷疑他?
就因為前幾天他去酒吧,說他在輕賤自己,所以覺得他為了連濫用職權的事都做得出來?
岑墨被傷到了,他努力了這麼久,結果連基本的人格都被懷疑了,他在心里變得這樣不堪。
他解釋道:&“我只是做了十分鐘報告,用數據說服了他們。&”
然而他的解釋并不能被柳溪接,認為他這樣做就是給走后門了。
&“你怎麼知道他們是不是那樣的想?我現在不歸你管,你這樣出頭,就是在替我走后門!我幫小妍寫代碼,你不是還說過,這是職場,不是在做慈善,你幫我就是在害我。&”
用他曾經說過的話,反駁了他。
岑墨覺得憋屈,&“我怎麼會害你,你只能幫小妍一時,但我可以幫你一輩子。&”
他們走在同一條職業道路上,只要他一直走在前面,就能永遠為遮風擋雨,又有什麼不可能。
柳溪的心被扯了一下,微微一愣,又很快恢復了冷靜,&“可我不需要你手!不管遇到什麼困難,我都想自己理,失去一個名額對我來說有什麼損失?如果我真的足夠優秀,他們難道就不給我晉升不給我漲薪了嗎?他們真這樣對我,那我可以辭職啊?只要自己實力過,還好找不到工作嗎?&”
他說一句,就反駁他好幾句,從頭到尾都在否定他的付出,甚至否認他的人格,這讓他很生氣,但他又不能與爭執,只能克制,學會順著。
于是,他咽下了一堆道理,掩下了自己的難,&“知道了,以后不會擅自替你決定什麼。&”
對方突然偃旗息鼓,讓柳溪陡然升到一半的怒氣卡了,準備了一籮筐的話突然就需要了,讓一頭霧水。
岑墨面無表地點頭,&“我尊重你的想法。&”
雖然不贊同,但是尊重。
柳溪詫異。
在上一次聽見他說&“對不起&”后,這又是一個新的稀罕詞。
尊重。
他都已經這樣的態度了,柳溪也指責不下去了,便起回了辦公室。
岑墨手肘定在大上,雙手撐著額頭,長長嘆了口氣。
在走之后,失意的模樣一點點浮現了出來。
這個挽回的過程的的確確比他想的要艱難,他是做到了真心付出,可對方不能理解,還總是指責他。
雖然很難,但他不會氣餒。
如果這個方法錯了,就再換一個,他總會找對。
至他現在知道克制是對的,這讓他們正常流,讓他聽見的想法。
但他也深刻意識到,重新認識對方,了解對方的過程中,最重要的是學會理解對方。
這是他前十幾二十年沒有做到的事。
不僅僅是理解對方的觀,還有人生觀、價值觀,他必須理解所有一切的想法。
從現在的渠道了解還不夠,岑墨想了想,就想起了以前的聊天記錄。
當晚,岑墨翻出了自己箱底的老式臺式機、筆記本、手機&…&…這些電子設備都是好幾年前的,因為理太慢,或者主板壞了等無法維修的原因而被淘汰下來的,但因為個人私問題,岑墨都把這些設備留在家里沒有扔掉。
把東西翻出來后,他就坐在地板上開始拆主機了。
他的手能力也很強,別說是拆幾臺電腦與手機,以前他在實驗室天天都在拆裝機人,岑墨便在家里折騰了一個周末這些老舊的設備,最后終于把所有電腦盤、手機的SIM卡的數據都讀取到了筆記本里。
他用這個辦法,他找回了短信、微信聊天,甚至十多年前的QQ聊天記錄。
他從未像現在這樣認真地去看過打給他的字。
很多容他就不記得有說過,因為他總是一邊忙著別的事,一邊回應,在聊天這件事上,他從來都做不到專心致志。
真的與他說了很多的事。
時隔多年,他才開始品味當時分這些經歷的心,或開心或難過,不管是怎樣的緒,他都嘗試著去理解。
為什麼會覺得這件事有趣?
為什麼會因為這種行為而到生氣?
&…&…
在評價這些事的時候,無形中都現了為人世的觀點。
這些對于現在了解柳溪的岑墨來說,太珍貴了。
只是聊天記錄實在太多,是文字就占了幾十個G,好比一本厚重的書,他一頁頁仔細地翻著,翻了整整一天都沒有翻完。
可想而知,柳溪曾經給他說過了多話。
而他又記住了多。
他一直以為自己很了解,了解喜歡吃什麼,不喜歡吃什麼,會照顧,然而看完這些之后,他沉默了。
他了解的不過是冰山一角,僅僅是淺薄的眼可見的質需求而已,而更深層次的神方面,他從未去探究過,而這些是他現下必須去了解的。
而除了這些文字記憶外,他還找到了一些很久遠的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