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溪:&“什麼?&”
岑墨皺著眉頭,盡量讓自己的聲音保持平穩,&“如果你不想要,可以像以前一樣直接拒絕,為什麼收下又丟?&”
還要丟在那麼顯眼的地方,是怕他看不見嗎?
這樣的做法比直接拒絕還要傷人。
雖然知道自己被拒絕了,他本不應該自找沒趣來問這樣的問題,可是他真的太難過了。
他抱著那本被外賣弄臟了的紀念冊在衛生間里清理了好久,一頁頁地翻過,撕開黏在一起的紙頁,想要掉那些污漬,卻怎麼也弄不干凈,反而越拭越骯臟,最后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一筆一劃寫出來的字暈開了,那些打印的照片也花了,本沒辦法再送人了。
他難了很久,忍不住來找柳溪要說法。
柳溪這才聽懂他在說丟什麼,&“我沒有丟啊。&”
岑墨啞聲道:&“你撒謊。&”
柳溪:&“我都收下了怎麼會丟?&”
說著就往后走,拉開自己后座的車門,才發現里面什麼也沒有。
愣住了。
岑墨擰起手中的塑料袋,幾近咬著牙說道:&“我親手在公司停車場的垃圾桶里撿出來的。&”
柳溪這才想起傍晚讓男生清理后座的事,&“對不起,不是我丟的,是我同事,我忘了東西在車上了。&”
忘了?
是本沒有放在心上。
岑墨的眼里出了悲傷的緒,&“所以你從一開始就沒打算拆開是嗎?&”
柳溪沒說話,默認了。
岑墨:&“那和丟了有什麼區別?&”
柳溪想說當然有區別,如果不收,他肯定會想辦法送給,收下只是為了讓他消停,至于收下拆不拆是的事。
岑墨膛起伏著,呼吸聲變,他在努力克制著自己的緒,卻控制不住聲音抖,&“柳溪,你為什麼就不肯給我一次機會,為什麼?&”
&“你說我對你不好,我就學著怎麼對你好,學著怎麼包餃子,學著主給你發短信,你說我自私,我就學著理解你,努力不干涉你現在的生活,我給你寫了60頁的冊子,你為什麼連看都不看一眼?&”
說到紀念冊,岑墨的心就像是被碾過,聲音沙啞又絕,&“你至給我一次機會,不要直接放棄我。&”
柳溪低下頭,看著自己微微的鞋尖,心平氣和地開口,&“你覺得自己這麼努力,我卻毫無回應很過分是嗎?可是我曾經也是這麼努力地討好你,你也是不聞不問啊。&”
岑墨微愣。
&“你說你努力學包餃子,我看見了,你把手都弄傷了,還被鄰居投訴了,覺得自己付出了很多,而我卻一口也沒吃,你很難,可是我也給你做過很多吃的,甚至到你家幫你做飯,不知道被切了多次手,被燙了多回傷,你只會甩我臉說&‘又沒讓你做&’,我記沒你好,數不過來有多次了,你自己回憶一下吧。&”
&“你說你主給我發消息,你才給我發了幾天晚安,就覺得我不回應讓你委屈,可我給你發消息,哪次不是我說十句,你回一句?我早上說的,你晚上才回,甚至第二天才回,而且回得不不愿。&”
岑墨的眉頭皺得更了,他想要發聲,卻不知道該說什麼,因為柳溪說得都是事實。
柳溪的聲音還在繼續,的語氣溫和,聲音平靜,就好像在說別人的事。
&“我為了準備我們第一個七夕,花了整整一個月的時間,心安排了約會,結果呢?結果你做什麼,你還記得嗎?&”
&“我今天只是無心之過,不小心丟了你送的禮,你就覺得很難,找我來評理,可你在七夕之夜,親自去機場接了別的生,并和共進晚餐,把我這個朋友丟到了一邊不聞不問,你知道我當時什麼心嗎?&”
&“別說了&…&…&”岑墨的聲音低落了。
&“哦對,那天你不僅和吃飯了,還一起逛街,你們遇到了我的同門師兄師姐,你當著裴佳的面,當著他們的面,否認我是你朋友,讓我了個笑話,你知道師姐是怎麼取笑我的嗎?我在忍著你不聞不問的同時,還要忍著別人的嘲笑,你現在覺得難,可我當時比現在的你還要難一百倍。&”
&“別說了&…&…&”
岑墨害怕聽到這些,因為每一件事都是他無力反駁的。
他除了到深深的無助與惶恐,什麼也做不了。
可是柳溪的聲音還沒停。
&“你因為要和裴佳開會,讓我一個人過馬路回學校,可你明明知道我害怕過馬路,你知道我那天差點昏倒在路上嗎?&”
&“你和我出門吃個飯,要和裴佳聊工作,大半夜不回我消息,說是在與打電話,你們認識第一天就互相加上了微信,我作業不懂問你,你隨手就把我丟給,你們總是一起出現在我面前,你還在面前謊稱我是妹妹&…&…&”
岑墨打斷道:&“我和裴佳沒關系!&”
柳溪:&“但你作為一個有朋友的人,不應該考慮與別的異保持距離嗎?何況是對你有好的生?你是不在乎別人怎麼看你,你也不管學院里那些對你和裴佳的流言蜚語,可我做不到,我無數次夢見你和在一起,我哭著醒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