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走遠了些,岑伯伯還不至于氣到昏頭,問道:&“你怎麼這麼奇怪?怎麼不說說他,把我拉過來做什麼?什麼話不能當著他面說?&”
岑父沉著臉,無可奈何地說道,&“我,我這是沒辦法,如果不是那孩,我是打斷他的都不會答應的。&”
可那是柳溪,他就是心里一百個不滿意,他也沒辦法強地阻止兒子。
岑伯伯愣是沒反應過來,&“哪個孩?&”
岑父余瞥了眼岑墨,確定他聽不見,這才低聲音,&“就是當年出車禍的那個孩。&”
岑伯伯頓時愣住,音量也降低了下來,&“岑墨都知道了?&”
岑父搖搖頭。
現在都這樣了,要知道還得了?
他私心是不想他們在一起的,他的心里始終過不去柳溪不能生孩子這個坎。
哪個為人父母的會希自己子連后代都沒有。
可他又不想讓自己為干涉他們的罪人,唯一能做的就是放任不管了。
岑伯伯轉頭著岑墨,&“造孽啊造孽&…&…他,他這是把我們岑家的清譽都給毀了!我要怎麼和老爺子代?&”
岑父為難道:&“要他認錯是不可能的,既然他自愿接家法,那就這麼辦吧,也算是有個代了。&”
岑伯伯嘆了口氣,他并不能確定一頓家法,就能讓老爺子息怒,&“讓他多陪下老爺子吧。&”
***
岑墨離開之后,柳溪一個人在長白山待了兩天,玩完了剩下的景點,帶著當地的土特產滿載而歸。
這是第一次獨自出門旅游,驗非常愉快,收拾回家的當晚,剛剛與媽媽結束完每日視頻聊天,岑墨的一條消息進來。
【明天回來?】
他每天除了發晚安之外,還會發一兩條消息問在做什麼,或者去哪玩。
柳溪不是每次都回,看心挑著回,打了一個嗯字過去,也不等他回復,就放下手機去洗漱了。
第二日下午,柳溪回到家時,柳母正在臺種菜,把鏟子放下,拍拍手進來,&“回來啦,玩得開心啊?&”
柳溪把手上袋子擰給,&“嗯!這是我買的土特產,你拿去分給單位阿姨吧!&”
柳母放一邊,把卸大包小包的,&“還說東西不多,這都三個包了,也不爸爸去接你,真是的,你先收拾一下,媽一會有話要和你說。&”
這麼正式地要約談,讓柳溪疑,&“什麼事啊,你先說吧。&”
柳母拉著往沙發上一坐,臉嚴肅了幾分,&“你最近在公司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怎麼沒和我說?&”
柳溪心里咯噔一下,媽怎麼知道的?又是從岑墨媽媽那知道的?不過也不能確定媽媽在說哪件事,只能先裝傻道:&“什麼事啊?&”
柳母了下額頭,&“還裝傻?你知不知道岑墨把他爺爺都氣病了!&”
&“啊?&”
是因為他氣病的?
那日岑墨走之前的表太鎮定,柳溪本沒看出老爺子生病是與他有關。
柳母:&“可不是啊?要不是他出事,我都不知道你在公司這麼大委屈,說岑墨的大伯要他在老爺子面前認錯,他就是不肯松口,寧愿被家法置,也不說自己錯了,現在啊,他們岑家都知道他是因為你出頭了,所以你們倆到底什麼況?&”
柳母是早就發現岑墨對自己兒態度的轉變了,但見兒對他沒什麼意思,所以也不問,畢竟岑墨以前傷過自己兒,不可能勸兒和好。
但這事顛覆了對岑墨的認知,&“他有這麼喜歡你?還是傻了?&”
柳溪也不知道,&“媽,我以前那麼喜歡他,喜歡了十幾年,他都沒喜歡上我,現在又為什麼會喜歡上?&”
柳母:&“你問倒我了,這話我回答不了你,你只能自己去問他,怎麼?你想復合了?&”
柳溪搖搖頭。
柳母:&“不想?&”
柳溪又搖搖頭,&“不知道。&”
現在很迷茫。
他的確變得很好,但要完全放下過去,重新接納他,還是很難。
可又心,覺得他都為自己犧牲到份上了,應該要給他一次機會。
只是的事真不是覺得應該怎樣就怎樣的,現在也不知道該怎麼去做,唯一清楚的就是在這一次兩人相中,要堅持做自己,不能再為他委曲求全了。
至于后面會發生什麼,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柳母問道:&“那你要不要去看看他啊?&”
柳溪想了想,還是算了。
小時候見過岑家那個家法板子,說是祖傳特質的,不過岑墨以前沒挨過打,所以他沒告訴驗如何。
沒想到他第一次被打,竟然是因為。
想到昨天他還鎮定自若地問是不是今天回來,竟然什麼都沒和說。
于是,在岑墨給發了微信,問回來沒有,關心了一句,【你傷得嚴重嗎?】
過了幾秒,岑墨回答:【嚴重】
柳溪:【&…&…】
只是禮貌地關心下而已啊,以為他會說沒事不要擔心,就可以順勢結束了對話,結果他竟然說嚴重?這簡直不科學了。
柳溪琢磨了下,覺得自己要再進一步詢問他傷得怎麼樣,他會不會順桿往上爬了?
轉移了話題,【你爺爺怎麼樣了?】
岑墨:【在住院】
柳溪:【沒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