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瞥了幾眼,再沒任何靜傳出,起去上了趟衛生間,岑墨還沒出來。
從沙發左側躺到了沙發右側,又從地毯這頭滾到了地毯那頭,微信、微博、抖音都刷不出新東西了,岑墨還沒回來。
客廳的暖氣吹得口干舌燥,想去泡養生茶,但想想說不定還沒燒好水,他就回來了,還是不要浪費茶了,直接倒了一杯白開水。
不行了,客廳暖氣太足了,把的皮都吹干了,早就沒有剛剛沐浴出來時那樣水潤,的澡白泡了。
柳溪不得不用巾熱敷臉蛋&—&—&—&—為了不讓岑墨又啃出什麼奇怪的味道,今晚連護都沒做。
不想待在客廳了,路過書房門口,見岑墨敲代碼的姿勢與剛剛一模一樣,他正全神貫注著屏幕里的東西,完全沒注意到經過。
柳溪沒有打擾他,直接走到了臥室。
實在無事可做,端出了筆記本。
但現在并沒有心看論文,便在視頻網站隨便找了一部熱播電影看。
一部120分鐘的電影不知所云地看完了,岑墨還沒出來。
柳溪扭頭一看時間。
凌晨&…&…
一點&…&…
了&…&…
草!
大騙子!
作者有話要說:
謝在2021-01-24 22:41:47~2021-01-25 19:54:10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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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5.第75章日記①①
一句&“很快&”,讓柳溪空等了一整晚。
已經很久沒被岑墨放過鴿子,都快忘記被他鴿的覺了,沒想到竟然在這件事重新深地回味下。
他說得&“很快&”,從來都不!可!信!
想到明早還要上班,柳溪決定不等他了,拉起被子,悶頭睡大覺。
等到岑墨把bug解決時,已經快要凌晨三點了,抬頭向門外。
客廳的燈雖然還亮著,但早就沒了靜,想來柳溪肯定去睡覺了。
岑墨摘下眼鏡,活了下發酸的雙肩。
原本想盡快解決問題,誰知道事與愿違,偏偏遇到了個棘手的bug。
他剛剛上傳完代碼,釘釘群就閃爍起來了。
【哇靠!岑老師你這麼晚還在寫代碼?!】
【bug解決了啊!】
【大佬依然是大佬,我給跪了!】
【太快了,真的太快了!】
&…&…
一片天花墜地夸贊,岑墨習以為常,正要關機,群里又彈出一條新消息。
【等等,岑老師】
岑墨以為自己寫的代碼出了問題,關機的手一頓。
【你好像debug了一個世界難題】
岑墨打了個問號。
群里靜默了大概一分鐘,然后就炸了。
【岑老師你沒發現你修改的算法把同識別問題給解決了嗎?!】
【我屮艸芔茻!!真的是!!!什麼況!!!】
【啊啊啊啊,老大你還是人嗎你,幾個小時把個世紀的世界難題給解了!!!】
【我覺得明天計算機視覺領域要炸了,岑老師又要出大名了】
【小岑早就是CV名人了/微笑】
【牛批!坐等明早大家的反應,刺-激刺-激!】
&…&…
岑墨了眉心,失聲笑了出來。
他真的是急昏了頭,完全沒注意到自己解著解著把一個世界難題給解了,他說怎麼這個bug這麼棘手。
可他一點也沒有解出世界難題的興。
計算機視覺領域炸不炸他不知道,反正他現在的心是炸了。
不論那些人把他吹捧得多高,也無法彌補這bug給他造的心傷害。
他計劃用半小時解決問題,結果卻生生錯過了夜晚最好的時段。
釘釘群還在閃個沒完,岑墨無心再看,他把電腦關機,推開椅子起,走到了客廳。
書房的門口斜對著客廳的沙發。
他知道柳溪不會來打擾他,但也不想一人孤零零地守在客廳,因此沒有關門,這樣想見他時,抬頭就能見,想找他時,直接可以進,他默許了可以隨時打擾他,或者這樣就不會讓太失落。
岑墨洗漱之后,輕手輕腳地來到主臥,客廳的燈已經關,微弱的月過主臥大飄窗簾子的隙,照在床上。
床的一側,一張被子斜斜地蓋在人上,有一個角已經落到地上了。
柳溪的睡相還是那麼不老實,長這麼大還踢被子,夏天踢也就算了,冬天這麼怕冷還踢,還好暖氣比較足。
岑墨彎腰撿起被子,幫重新蓋好,驀地注意到上的服,他的目一滯。
室線昏暗,他看不清楚服的細節,但能辨別出是白,是他選得那一套。
這真是有點驚喜,也有點憾。
他下外套,鉆進小小的被窩里,把人往自己懷里撈。
不想這一撈,柳溪在睡夢中翻了個,一條胳膊甩向他,掌不偏不倚地落在他側臉上。
力道不重,卻真是一個掌。
還伴著一聲很生氣的嘟囔,&“大騙子。&”
岑墨:&“&…&…&”
雖然沒有指名道姓,但也知道是說他了。
一定是滿懷期待地等他,卻被潑了冷水。
做夢都在罵他,可想而知等了一晚上的心多糟糕。
他反握住對方打在自己臉上的手,愧疚難當,&“嗯,騙子,該打。&”
***
翌日,柳溪醒來,發現被窩里還是一人,但熱乎乎的,明顯有人睡過的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