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再多話,垂頭解開的系帶,雙手往外撥開,便將的外套從圓潤的雙肩上剝落。
那件白的睡呈現在眼前,順的料子合的軀,勾勒出曼妙的曲線,鏤空的花紋令人遐想聯翩。
他終于仔仔細細地看了一回。
柳溪不習慣被他這樣直勾勾地盯著看,抬手遮住領口。
這是一個V領,還有點低,事業線若若現。
只是正中央了將近一公分的疤痕在外,如果不是岑墨這麼執著這服,才不想穿。
雖然自己給自己做了許多思想工作,也鼓足了勇氣換上這件服,但在喜歡的人面前,還是無法消除心深的自卑。
眸低垂,有點喪氣地說道:&“很難看吧。&”
岑墨:&“很好看。&”
柳溪嘟起,&“怎麼可能,這麼丑的疤痕!&”
岑墨側臉親了下的,嗓音低沉人,&“不丑,我喜歡&…&…&”
麻麻的覺從口疤痕蔓延開,柳溪不由自主地攀著他的肩仰頭。
他的目很坦誠,語氣也很真,原本的擔憂便這樣被他安了。
從前最怕的事就是在床上被對方嫌棄疤,但岑墨是一點也不介意。
如果換是別人,柳溪無法完全信任對方,但如果是他的話&…&…
深信不疑。
他的反應讓一點點放下戒心。
在他溫的親吻下,柳溪迷離著眼神,睫輕輕,出一副倦懶沉溺的模樣。
到的放松后,岑墨輕咬的下,舌尖探了進去,纏住的小舌又吸又頂,吻得越發激烈,恨不得將吞下。
呼吸如火撲在的臉上,他的手上也沒閑著。
柳溪便覺到那滾燙的掌心一路往上,微涼的空氣從大開始,一點點地侵的。
今晚的他明顯與之前不同,匿在溫克制之下的強勢與占有逐漸顯&…&…
他掐著腰的力氣逐漸加重,開始抱著沉沉浮浮。
柳溪的目與他持平,臉頰緋紅,發出細碎的聲音,先前是不好意思與他對視的,后來無意間瞥到他的臉。
見他還是繃著鎮定的表,就這麼坦地著。
他做什麼事都是不急不躁的,哪怕此時明明已經覺到他作的急切,但他的表卻還是如此平靜,平靜到完全看不出他是在做什麼。
可是柳溪一閉上眼,就能聽見他那低聲著的嗓音像是含了沙一樣,低沉,了一耳朵。
柳溪沉醉其中,被顛簸地發出嗚嗚聲。
每一回下落,都深刻一遍那可怕的灼熱。
這是第二次會到那種生死的覺。
在一陣抖之后,弱無力地趴在岑墨肩頭氣,那模樣就像是一只缺氧的小魚。
岑墨握著的手往下,&“我子了。&”
到一片的布料,柳溪得把頭埋在他頸窩,想把抬起來點,卻被岑墨摟了回來,并將雙腳盤到自己腰上,就這樣抱站起。
柳溪嚇了一跳,像只樹袋熊似的,四肢纏住他,咬著一語不發地趴在他肩上。
岑墨帶著進了臥室,把門一關,便將人放倒在的大床上。
柳溪還沒來得及起,高大的便了下來,他的五指沒的頭發間,抱著的腦袋讓無法逃他的吻。
重的息聲帶著克制不住的沖,鋪天蓋地地掠奪著的呼吸。
柳溪承不住這樣火熱的吻,地扯住他的領,卻是無意識地將人往下扯,因此對方的吻越來越深,帶著恨不得融為一的-。
開足暖氣的臥室里,二人糾纏的影子映在墻上起起伏伏,暖黃的燈將柳溪雪白的照得晶瑩剔,而的臉蛋卻是紅撲撲的,此時的猶如黑夜里盛開的玫瑰,艷滴,是岑墨從未見過的模樣。
或許因為剛剛有過一次,柳溪的還非常敏,岑墨第二次用手很輕松地就讓讓攀上了巔峰。
未經人事的,哪里得住接連兩次的刺-激,覺得自己要死在這種滅頂的㊙️中。
的大腦陷了空白狀態,意識徹底渙散,不知在何,生理的眼淚冒個不停。
柳溪睜開-漉漉的眼眸,看見了岑墨額角的細汗,也看見了他因為忍克制而凸起的青筋。
他怕疼,一直在忍著,一直不敢越過最后一條線。
可是到濃時,又哪里來那麼多理智。
柳溪心疼他忍得太痛苦,糯著嗓音說道:&“你&…&…進來。&”
岑墨目錯愕,仿佛以為自己聽錯了,他眼底一片猩紅,因為極力克制,聲音沙啞低沉,&“溪溪,再忍忍。&”
他溫地順了順的頭發,極力克制著,也極力哄,&“再忍忍。&”
現在的還這麼,他不敢輕易嘗試。
柳溪卻哭了起來,&“我不要忍了,不要忍了&…&…&”
難極了,也心極了,抱住他撒,&“你進來,你快點進來&…&…&”
在委委屈屈的聲音中,那沉重的呼吸聲近了的耳朵,對方的聲音全然沙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