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溪翻了個,與他對視,漂亮的眼睛里閃著點點的,只是的眼神有點憂郁,&“岑墨哥,我可能不能生小孩。&”
岑墨怔住,他記得曾經父母吵架的時候,父親也說過這樣的話。
說柳溪弱,不一定能生孩子。
這也是父親一直不能接柳溪的原因。
岑墨呆了半晌后,輕聲問道:&“是因為做過心臟手嗎?&”
柳溪嗯了一聲,&“醫生說過我心臟不好,最好不要小孩。&”
岑墨用了一些時間消化這個信息,但這并不能搖他娶的決心,&“我不在乎。&”
他說這話時,表是認真的。
柳溪也笑得很認真,&“我相信你,可是你不在乎,你家里的長輩也不在乎嗎?別人不說,你爸不介意嗎?你說實話,你爸從沒說過我一句不好嗎?&”
岑墨沒說話,他撒不了謊,但又不想說真話。
柳溪卻懂了,&“你看,你連你爸那關都過不了。&”
岑墨說道:&“如果他不同意,當初我們怎麼會有婚約?&”
柳溪:&“那你不喜歡我還想和我結婚呢。&”
嘀咕了一聲,&“我怎麼知道你們岑家的腦子都怎麼長得。&”
岑墨被懟得無言以對。
是,他一直都沒有放棄過與結婚的念頭。
但結婚的意義早就變了,早已不是人生中必須完的一項任務了,正如柳溪說得那樣,他是因為喜歡,想要和在一起,所以才想結婚。
他花了很多年,才明白在別人那淺顯易懂的道理。
柳溪曾說他們的娃娃親是口頭婚約,法律不承認的,所以說分手就分手,因此他現在想要用那本法律承認的小紅本綁定住,將落進自己的戶口本里,這樣以后再怎麼吵架,都不可能隨便提出分手了。
當年分手的事,柳溪早已經放下了,可岑墨卻始終耿耿于懷。
元旦假期,岑墨回了父母家吃團圓飯。
席間,岑母說道:&“這馬上就要過年了,今年去溪溪家還不知道要怎麼拜年呢,你有什麼打算?你們倆商量好什麼時候結婚了嗎?&”
二人現在是男朋友關系了,男方到方家拜年的意義就與從前不一樣了。
岑母提議道:&“要不要趁這機會,把親事提了?&”
岑墨面無表地說道:&“別。&”
岑母不悅地皺眉,&“你這是什麼意思?好不容易把人追到手就不想結婚了?兒子,這可不行。&”
岑墨:&“不是。&”
這回岑父也幫著岑母說話,&“反正都是,早結晚結一樣的,就早點辦了吧,別吊著人家,萬一哪天不高興了又和你分手,你還想再追一次?&”
他是怎麼艱辛地把人追回來的,岑父都看在眼里,會在心里,畢竟只有自己同過,才知道這其中的苦楚,因此他有的苦口婆心勸說兒子趕把人娶了。
岑墨苦笑。
哪里是他不想結婚,明明是好不好。
岑母見兒子出灰心喪氣的模樣,忽然回過味來,&“你們是不是又吵架了?&”
岑墨:&“沒有。&”
怎麼問一句答一句的,岑母要被他這子急死,&“那怎麼回事?你給我說說。&”
岑墨:&“我問過,但不想結婚。&”
&“沒理由啊,怎麼可能不答應你?&”岑母問道,&“你怎麼問得?&”
岑墨把那日的事說了一遍,當然掩去了一些不可描述的景。
這一次,岑父的思路轉得比岑母還快,聽完之后立馬就指出問題所在,&“你這一點誠意也沒有,想想你之前怎麼告白功的?該送花就送花,該跪就跪,男人在自己人面前要什麼面子,追不到老婆才丟人。&”
說罷,深深看了岑母一眼,竟還有幾分追妻功的驕傲。
岑母手放在邊笑了下,那的模樣像極了熱中的。
突然被父母喂了一頓狗糧的岑墨醒悟了過來。
他得求婚。
他得策劃一場比告白更為隆重的求婚儀式才行。
78.[最新]第78章(全文完)全文完
元旦假期歸來,研究院的同事們就發現他們的岑教授不太對勁。
那張極出緒的臉上,竟然會出愁眉不展的樣子。
午飯期間,一起吃飯的主任問道:&“小岑,最近項目進展得不順心嗎?&”
岑墨低頭吃著飯,聽到主任他,抬頭應了一聲,&“沒有。&”
主任推了推眼鏡,&“你看上去好像有心事哦,不是工作,那是遇上問題了?&”
現在院里無人不曉岑墨有個非常喜歡的朋友,能影響他緒的除了工作,也就只有那人了。
岑墨嗯了一聲,&“我在想怎麼和求婚。&”
他一說出來,大家哎呀呀地起哄了起來。
&“天啦,這才談沒兩個月就想結婚了嗎?&”
&“不愧是岑老師啊,連談效率都這麼高!&”
&“正常正常,你們這些沒喜歡過人的小屁孩懂什麼。&”
&…&…
岑墨說出這話就知道大家會是這個反應,他平靜地接大家善意的調侃,等他們說得差不多了,才說出自己的苦惱,&“不知道要怎麼做才好。&”
他很和別人說心事,更別說求助,但這件事真難住他了。
他很難再想出一個比上次告白更有好的點子。
&“求婚還不簡單啊?你直接裝一車的玫瑰,開到公司樓下求婚,肯定答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