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車哪里夠啊,要不我們每人都開一輛,給你組個花隊?&”
&“&…&…別整得和迎親隊似的,太夸張了吧?&”
&“你懂什麼啊,聲勢越大越好,岑老師你看你之前告白不也是這樣嗎?都答應了,說明肯定吃這套啊!&”
岑墨想得卻恰恰相反,這一次他想比上次隆重,但不想把陣仗搞太大,因為這次況與上次不同。
他不能確定柳溪會答應,但凡心里有一點不愿意,當眾求婚只會讓難堪,甚至變了道德綁架。
他不想這樣。
因此,岑墨直接否掉了這個主意,&“不好。&”
又有人提議道:&“岑老師,我和你說求婚這事,不在創意,你送人九十九朵玫瑰,還不如送九十九臺iPhone12。&”
&“對對對,送銀行卡,房產證都比送幾車玫瑰強,談看浪漫,結婚得看錢。&”
&…&…
岑墨覺得這個也不好,這太不符合他的格調了,而且柳溪和他在一起又不是看中他的錢。
大家說來說去,也沒一個令他滿意的,最后話題不了了之,他們聊起最近院里新立的一個3D全息虛擬仿真教研一化實驗室去了。
3D全息投影&…&…
岑墨驀地腦中靈閃過。
***
自從那日二人就結婚的事沒談攏后,柳溪有些日子沒見到岑墨了。
他甚至元旦回父母家都沒來看自己一次。
某日周末,柳溪在家無聊得很,就給岑墨打了個電話,&“下午想不想去看電影啊,我看賀歲新片的口碑很不錯誒!白甜他們都去看了!&”
岑墨:&“下午要去研究院。&”
柳溪立馬皺起眉頭。
難得主請他看一回電影,居然還拒絕了,一想到最近他對自己這麼冷淡,柳溪心就很不舒服,小叭叭了起來,&“不是放假了嘛?怎麼還跑單位加班啊?最近也沒聽你說有什麼十萬火急的項目啊,都年底了也沒研討會和論壇啊,為什麼要加班啊?&”
岑墨:&“&…&…有事。&”
柳溪本就很敏,加上心里已經有那麼點多想了,立馬就注意到他語氣里的遲疑。
他一直都是有事說事,從來不會含糊其辭地只說&“有事&”,這肯定有事瞞著了!
白甜不是說男人開了葷后,食髓知味,就會化為中狼,一直黏著嗎?結果他們才來了兩回,他的熱反倒不如從前了!竟然還找理由拒絕!
柳溪不開心地吸了吸鼻子,鼻音漸重,&“你是不是對我沒新鮮了?我就知道你上說不嫌棄,事后想想還是嫌棄了,然后我又沒答應你領證,你是不是打算就坡下驢分個手?&”
本來還沒這麼想著,結果越說越覺得自己邏輯沒任何病,越說越覺像這麼回事,然后就真把自己繞進去,對著電話那頭的男人一番控訴。
這麼明顯的委屈勁,岑墨再聽不出來就不是商問題了,是智商問題了,他打斷道:&“等我十分鐘,我過來和你說。&”
十分鐘后,柳溪在自家樓下見到了多日不見的人。
不算上換服換鞋子的準備,他從父母家里走到這來,十分鐘也算是非常迫,估著連走帶跑來的,到面前時面泛紅,呼吸急促,連眼鏡都沒摘,可見出門得多著急。
雖然他還沒解釋什麼,但柳溪看見他這模樣,心里已經沒那麼不開心了,小手在羽絨服的兜里,安安靜靜地等著他解釋。
岑墨了兩口,開口道:&“你別胡思想,我怎麼會和你分手?&”
對方能對他產生這種懷疑,說明他做得還不夠好,還沒有給足充分的安全,這不把岑墨急了?他怕自己在電話里言語不當激怒了,所以直接跑面前來表態。
他摘下眼鏡,表嚴肅,語氣肯定地說道:&“我不會和你分手。&”
&“你不答應和我領證,我的確郁悶了幾天,但不是你想得那樣,我就是在想自己哪里做的不好,沒讓你滿意。&”
難得聽他一口氣說這麼長的話,柳溪眼神飄了飄,&“這樣嗎?&”
岑墨見不信,又實在想不出什麼哄人的話,直接上前一步,把人抱住親了一口,&“柳溪,我你。&”
突然冒出這麼一句話,柳溪囔道,&“麻死了!皮疙瘩都起來了&…&…&”
可是上說著嫌棄,的作卻不像是在嫌棄,正雙手環在對方腰上,小腦袋在他膛上搖晃著蹭來蹭去。
岑墨知道沒生氣了,心頓時明朗了許多,回味起剛剛上的,想想好多天都沒親過了,忍不住勾起的下,重新吻住那張小。
多日不見的小親得分外投,連樓道的門被人打開的聲音都沒聽見。
直到一聲咳嗽響起,柳溪這才驚嚇地松開人。
一回頭,見自己媽媽朝著二人微微笑著,尷尬地打招呼,&“媽,你去哪啊?&”
柳母了自己的頭發,笑道:&“快過年了,準備做個新頭發。&”
柳溪不自然地笑了下。
柳母的目從臉上掠過,微笑地問岑墨,&“天這麼冷,來了怎麼也不上樓坐坐?&”
到底是親媽,直接把尷尬丟給了岑墨。
不過岑墨的心理素質向來強大,不管多尷尬的事發生,他都能做到面不改,這會兒也是,他已經恢復到人前正經的表,毫看不出剛剛親吻時那急切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