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還有他們一起吃飯,一起看電視,一起打掃房子各種日常畫面。
再后來,他們的年齡變大了,態發生了變化,場景像是走馬燈似的切換起來,有馬爾代夫的海,新西蘭的星空,冰島的極,菲利普島的企鵝,黃石公園的&…&…像是中年之后工作清閑下來,正在環游世界。
再再后來,畫面切回了室,他們換了更大的房子,有了一個獨立的院子,他們沒有孩子,卻有了一只狗與一只貓,滿屋子堆了寵的用品與玩,他們在給狗狗洗澡,給貓咪喂食,還陪著它們一起玩耍,畫面里貓與狗在院子里追逐打架著,而他們正在躺椅上擁吻著,生活似乎很熱鬧。
沒什麼比視覺沖擊來得更直觀了。
這是岑墨為準備的未來。
有,有他,還有一只狗一只貓,即便沒有孩子,他們也可以過得很熱鬧很幸福。
柳溪眼里閃爍著星星點點的淚花,甜一點點地裝滿了整個腔。
投影還在繼續著&…&…
眨眼間,他們變得更老了,似乎已經退休了,岑墨戴起了老花鏡,在給讀書,而抱著貓窩在他懷里笑,然后他們又手牽手地出門遛狗。
在夕中,二人手牽手的背影越來越佝僂,投在地面的影子也越來越細長,直到他們走到了畫面盡頭,已是白發蒼蒼的兩位老人,手里還拄著拐杖。
隨著夕落山,畫面最后定格在了病房里,垂垂老矣的躺在床上,在對方的陪伴下,安詳地閉上了眼睛。
看到這一幕,柳溪心中大,眼淚不控制地落了下來。
前面那麼多畫面遠遠沒有最后一幕達人心。
他不僅僅想過他們生時的模樣,也想過他們晚年離開的模樣。
他怕孤獨,怕留下的那個人面對猶如煉獄一般的日子,所以他選擇活著比更久,能夠送離開。
&…&…
在柳溪低低的啜泣聲中,周圍的燈逐漸暗了下來,一場人生終于謝幕。
曾以為自己想得多,卻不想他把他們一生都想完了。
這就是他為自己準備的驚喜嗎?
就在以為一切都結束時,以為中心的地面驟然綻放開無數玫瑰。
柳溪瞪開了眼睛,屏住呼吸。
黑暗中飄下了紅發的花瓣,形了一場盛大的玫瑰花雨。
地上花海,天上花雨。
柳溪的視線頓時被火紅熱烈的玫瑰充斥,怔在原地,忘記了哭泣。
而在這場華麗的花雨中,影匯聚了一道一比一等的岑墨投影。
因為投影制作得太過細,柳溪能清晰看見他擺隨著影變化而明暗替,就連他的神都是那樣傳神。
在他向自己的那一刻,眉目間的冰雪融化,角攜著淡淡的笑意。
哪怕是個虛影,也被得怦然心跳。
周圍的花瓣落在了他的手中變了一枚玫瑰花的鉆戒。
他單膝跪在前,將鉆戒遞給了。
所有的影像都是虛擬的,但這枚鉆戒卻是真的。
在流溢彩中,那碩大的鉆石閃著璀璨的。
太漂亮了!
柳溪哭紅的眼睛浮起了甜的笑意,忍不住抬起手按在自己的口,仿佛這樣才能阻止那顆怦怦直跳的心臟跳出來。
等到周圍投影全部消失,整個空間重新恢復正常的燈。
柳溪才發現投影不知何時變了真正的岑墨。
這堪比變魔一般的視覺效果,讓又驚又喜。
張又期待地與眼前的人對視著。
今天的岑墨穿著西裝,樣貌清俊,氣質矜貴,他手里托著閃亮的戒指,仰頭著,&“柳溪,我們從前共同的回憶,我已經用紀念冊送給你,而現在,我要把我所想的未來送給你。&”
&“不管是從前,還是往后,你都是我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人,娶你一直是我不變的愿。&”
他將鉆戒舉向,鄭重地問道:&“柳溪,你愿意嫁給我嗎?&”
柳溪直直地注視著他,聽他認真說完每一個字,淚水過了臉頰。
雖然已經猜到他是在策劃求婚,但沒想到會是這樣的浪漫,完全出乎了的意料。
曾經年的時候,就幻想過他求婚的這一天,當這天真正到來的時候,比想象中還要激。
還有什麼事比夢想真更為幸福的?
如果說那日他問領證,還存有一猶豫,而現在被他所描繪的未來深深打。
想說,他想得的未來,也是所憧憬的未來。
幻想過那個每天睡前他親口與說晚安,早上醒來所見第一人是他的日子;想見他的時候,抬頭就能見,想親他的時候,隨時都可以親;忙碌的時候,他們一起窩在書房各自辦公,閑暇的時候,他們一起無所顧忌地做親的事。
這一次,沒有毫猶豫,朝著他出手,&“我愿意。&”
岑墨眉眼含笑,將玫瑰花鉆戒戴的無名指。
戒指不大不小,正正好。
他牽著的手起,將人擁懷,周圍響起了熱烈的歡呼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