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為只有一個人記得的。
其實想過等林珩的道歉,可是一直到今天,到跟林珩分手,始終沒有等到。
從來沒有想過,這件事,跟道歉的人,會是程嘉讓。
霍音不自覺地咬住下。
心上鈍鈍。
是在自己聲音出來的時候,才發覺自己的緒不對。
只是很輕的&“啊?&”一聲。
出聲的時候才發現聲音不控制地發。
幫他點煙,
那是好久之前的事了。
好難堪。
霍音以為自己已經釋懷忘掉了的。
可是聽到他這樣說的時候,本能的反應,卻毫不留地出賣了。
嚨好苦,眼睛也有些的。
霍音愣了兩秒鐘,才胡擺兩下手,略顯晦的聲調語無倫次:
&“怎、怎麼突然提起這個了&…我已經都忘了。&”
&“太突然了,我想起,我,我也應該向你道歉的。&”
&“對不起,&”
吸了下鼻子,聲音好著急,連一貫慢吞吞的語速都混地快起來,
&“程嘉讓,對不起,我不應該把你一個人扔在家里的,對不起&…&…&”
是很很容易緒激的小姑娘。
一不小心就混掉,緒全寫到臉上。
話說出去,才覺自己有點過激,捂著心口調整自己的呼吸。
眼前的人在這個時候回應的道歉。
很云淡風輕,像是沒放在心上:
&“這有什麼。&”
他似乎被可憐的樣子逗笑,低哂一聲,淡聲開口:
&“我的錯誤更嚴重一點。&”
&“那為了表示歉意,我帶你去夜宵,好麼。&”
第40章 住我那兒
古蘊盎然的古老城市, 在新時代的建設下,煥發熱烈的現代化氣息。
北三環,高樓林立鱗次櫛比, 一眼不到瓊樓玉宇的邊界。
這座歷久彌新的古城。
晚上九點鐘, 屬于城市的夜生活,才剛剛開始。
霍音跟著程嘉讓。
五分鐘,從他家所在的那個名&“朝苑新府&”的高級公寓小區, 到附近最繁華的商圈。
這里商場、步行街各種吃喝玩樂應有盡有。
不論白天黑夜, 都算得上是附近最為熱鬧的地段。
還未徹底走進商圈, 一眼便能看到周圍環繞的數家大型商場。
巨型LED屏幕播放著一條接一條的商品廣告, 代言人全是耳能詳的一線大牌。
霍音被銀泰百貨二樓的白大型廣告牌吸引去了目。
設計很干凈的廣告牌。
整張圖片上面, 幾乎只有一塊低調奢華的男士手表, 和一小行英文。
Patek Philippe.
是很著名的手表品牌。
霍音對這個品牌的了解僅僅是,這牌子的每一塊手表都價值不菲。
對奢侈品不了解。
不過。
廣告牌上的那塊手表,見程嘉讓戴過。
便無意識多看了兩眼。
以至于某團騎手騎著車風馳電掣從邊極速駛過的時候,險些被撞倒在地。
那種速度下, 如果被撞到, 后果不堪設想。
千鈞一發之際, 被程嘉讓拉了一下。
對方是扯住的帽子, 霍音被這力道拽著踉蹌一下, 有驚無險地停到了程嘉讓邊。
不過還沒等站穩。
對方手上的力道還沒停, 大手不知什麼時候從帽子落到小臂上,又是輕描淡寫地一拉。
就站到他左邊, 路的里側了。
戴天藍一次口罩的男人旋即偏過頭, 斷眉淡皺,瞥了一眼。
&“想什麼呢。&”
霍音搖搖頭,氣氛有一秒鐘的停滯。
&“你今天晚上住哪兒?&”
程嘉讓突然轉了話題。
&“我去外&…&…&”
當然是住外面的酒店。
不過, 這半句話還沒說完,剛開了一個頭,就被邊的人徑直打斷。
對方輕一挑眉,散漫截話。
&“住我家好了。&”
霍音剛剛說話的時候突然被打斷,尾音還沒收回來,又陡然聽見他這麼說,驚得連聲咳嗽。
&“咳咳&…&…咳咳咳&…&…&”
好半晌才緩過勁兒來。
寬寬大大的黃棉包裹的纖瘦子,北風吹得幾站不穩。
看起來倒是比他還要像一個病號了。
霍音不知道他有沒有考慮到孤男寡,兩個人一起住聽起來真的。
唔。
真的很離譜。
止住咳之后,當即斟酌著開口道:
&“謝謝。&”
&“不過這樣太麻煩你了,也不太方便,現在外面住宿好方便的,我就去外面隨便找個酒店就可以了。&”
兩個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說著話,不知不覺間已經路過銀泰廣場,進到天步行街上。
&“你知道有句老話麼。&”
程嘉讓掠過霍音一眼,
&“水不流外人田。&”
&“最近手頭缺錢,你住我那兒,給你折價,就按外面酒店的市場價格的八折。&”
缺錢?
&“啊?&”
霍音一聽這話,滿腦子都是在皖南,大熊座流星雨那夜。
好巧也是眼前這位,包下一整個冰糖葫蘆攤子。
那天問他為什麼買這麼多糖葫蘆。
他說他就是錢多的沒花。
&“一天八十,很公平。考慮一下?&”
&“或許,你在我家那里的小縣城住的酒店,也沒有這麼便宜。&”
霍音忍不住小聲嘟噥。
更何況,這里是寸土寸金的北京城。
對方倒是一臉的不以為意。
&“這不看你小姑娘一個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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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
幾百米外,銀泰百貨三樓一家連鎖咖啡廳。
兩個年紀不大的男人正并排坐在吸煙區,一人一煙,有一句沒一句地說著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