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哦, 再說吧。&”
薄硯的語氣心不在焉, 顯然沒當回事:&“就這點小傷,醫生還沒來就愈合了,不打。&”
&“&…&…&”
薄詩氣惱地瞪了他一眼, &“哥!&”
&“干嘛?&”
&“還干嘛&…&…應該是我問你吧!誰讓你去找程宿嶼打架了?&”
薄詩問這話時,其實有些生氣。
這件事說到底,和程宿嶼之間就沒什麼矛盾。既沒跟人往, 也沒被對方傷害, 充其量就是自己跟人表白,然后被拒絕了而已。
這本來沒什麼,也不能強求一個不喜歡自己的人喜歡。
程宿嶼拒絕,薄詩雖然難過, 但也認了。
可今時今日哥哥這樣上去和人家打一架,自己這邊又不占理&…&…這算怎麼回事嘛!
&“你傻嗎, 程宿嶼又沒做錯什麼,你這樣跟人打架,自己還傷&…&…&”里嘟噥著,忍不住抱怨,&“真是笨死了。&”
薄硯聞言勾了下,好笑地看向:&“怎麼,你這話是心疼你哥呢,還是心疼程宿嶼了?&”
&“&…&…&”混賬的家伙。
薄詩輕輕打了他一記,惱道:&“你再這樣,我就不管你了!&”
&“好好好,我不說了。&”
薄硯頓時笑了,雙手舉起,表示投降。
等他笑夠了,停下來了,歪在沙發上又說:&“不過你別說,程宿嶼那小子還能打。&”
&“我本來就想踹他一腳,給你出出氣的,特地找了個背后的位置襲,結果人好學生回頭就是一拳,那下意識反應,我看以前是沒打架。&”
&“&…&…&”
薄詩小聲啐他,&“你活該。&”
薄硯聳了聳肩,也不惱,依舊是吊兒郎當的語氣:&“行吧,反正我也就被他打了一拳,我后來說是替你揍的,他就沒還手了。&”
&“&…&…&…&…&”
&“你到底跟他說了什麼啊!&”薄詩驚了,不敢置信,&“我又沒讓你去跟程宿嶼打架!&”
&“你之前那表就差沒哭出來,我不得替你出氣?&”
薄硯嗤了一聲,理直氣壯:&“再說了,程宿嶼自己都說了對不起。&”
薄詩愣了一瞬,下意識追問:&“你說什麼?&”
&“就我跟他打架的時候,他自己說的啊。&”
男生頓了下,似乎有些不理解,但還是皺眉道:&“程宿嶼讓我跟你說,別哭。&”
&“&…&…&”
其實只是一句很普通的話,但那一瞬間也不知怎的,薄詩怔了片刻后,兀地攥掌心,鼻子有點酸。
&“好了,你也別這副表&…&…&”
薄硯看一眼,撇了撇,&“搞得跟我欺負你了似的,而且說到底,我就踹了程宿嶼一記,后面也沒拿他怎麼樣。&”
只不過力道有點兒收不住,估計怎麼著也得留下點淤青吧。
&“嗯。&”薄詩低著頭,聲音很輕,&“我知道。&”
哥哥雖然上說得狂,但其實他這人從來不打架,何況要真論起手,他應該也打不過程宿嶼。
畢竟程宿嶼當初在酒吧,是真能起酒瓶往人頭上砸的。
吸了吸鼻子,垂眸看著沙發靠墊上的紋路,悶悶反駁:&“&…&…我才不會哭。&”
只是在程宿嶼面前哭過一次,就好像在他那兒留下了種,自己是哭鬼的印象。
但薄詩才不是ЅℰℕᏇᎯℕ。
很勇敢的。
勇敢地跟喜歡的人表白過了,不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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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硯送的那條銀項鏈,最后被放進了首飾收納盒。
不過和項鏈一塊兒被放在面前的東西,卻讓薄詩有些疑。
&“&…&…會有人送妹妹禮,是項鏈加書這樣的組合嗎?&”
晃了晃手里這本《樂理手札》,不大理解地問。
&“哎,可別冤枉我。&”薄硯忙為自己澄清,&“你哥我還沒這麼不解風,送禮就送禮,那本書是凌禹讓我捎給你的。&”
凌禹?
薄詩愣了下,眉皺起又松開,很快反應過來。
想起自己先前為了去圖書館找人,隨手發的朋友圈里好像是提過一&—&—問列表有沒有解一點的課外書推薦。
那條朋友圈分組忘了屏蔽程宿嶼,發出去沒幾分鐘想起來,著急忙慌便刪了。
沒想到居然這麼巧&…&…被凌禹看到了。
可能是考慮到是音樂生,凌禹給的這本書還是古典樂方面的。
&“你記得幫我謝謝他。&”薄詩想了想,說:&“讓他費心了。&”
&“嚯?什麼況?&”
薄硯突然轉過頭,饒有興趣地打量道:&“你跟凌禹之間,難道還有什麼我不知道的?&”
&“&…&…沒有,想什麼呢。&”
薄詩瞥他一眼,語氣如常:&“就是幫忙帶本書而已,他人比較好。&”
沒把凌禹那天順路來家里,還捎了束花被陳媽看見的事告訴哥哥,薄詩怕他會多想。
不過很顯然,自己舍友的格薄硯也不是不知道。
以凌禹那個格&…&…幫人舉手之勞確實也正常。
&“無聊。&”薄硯聳了聳肩,表達了自己的看法。
薄詩連眼神都沒給他,轉上樓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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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是個明的晴天,也是A大擬錄取考試的日子。
一早李叔把送去考點,薄詩手里拿著準考證,已經把各種曲目準備充分的,心難得平靜。
聲樂,視唱練耳,樂理,練耳聽音。
大半天的時間,薄詩順利考完。
好不容易結束這一切,沒立刻回家,而是讓李叔把自己送到商場。
昨天徐悠約出來逛街,薄詩說要復習考試,兩人就約在了今天下午。
這會兒估時間,人應該已經到了。
因為今天考試的緣故,上穿的是定制禮服,剛才在車上換回自己的常服,又耽擱了點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