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是程向壘親自的手,讓他凈出戶,份全部褫奪,連一套房產都沒給程弈留,直接把人趕回了俞霏娘家。
這場家產爭奪戰中,程弈灰溜溜出了局,程宿嶼自然了程家順理章的繼承人。
所有得知這件事的人,第一反應都是&—&—
程家那個二兒子,手腕還真狠辣啊。
能把程家原本的繼承人,自己的親哥給搞下臺,甚至是以這樣凄慘的結局,連一錢都不分給他,也是程宿嶼的本事。
只是不知道,這程弈到底是做了什麼,居然惹得程向壘這樣暴跳如雷?
&“事先聲明,這事你們不能說出去哈,我答應了要保的。&”
徐年強調了幾遍,然后才清了清嗓子緩緩道:&“程弈不是程向壘親生的。&”
薄硯驚得水杯都拿不穩了,&“什麼?!&”
&“看吧,我一開始也是這個反應。&”
徐年輕飄飄睨了他一眼,嘆口氣說,&“程向壘和俞霏結婚之前,俞霏有個初男友,程弈貌似就是他的種。&”
&“瘋了吧?怎麼可能不打掉。&”
&“這你得問,&”徐年攤了攤手說,&“程家做檢測的醫院是仲家的,我找嵐知打聽過了,確鑿無疑。&”
&“&…&…這說出去都沒人敢信吧。&”薄硯喃喃。
薄詩突然開口:&“那程宿嶼呢?&”
&“什麼?&”徐年一愣,然后哦了一聲,&“他肯定是程向壘親生的啊,不然可不得一起被趕出去了。&”
&“不過程向壘對俞霏倒是真啊&…&…&”
徐年又絮絮叨叨,&“替別人養了二十幾年孩子,掏心掏肺的對他,差點還把家產拱手讓出去,程向壘這都只舍得趕走兒子,沒舍得老婆一汗,也算真了吧&…&…&”
薄詩手握又松開,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程家現在一團。
程向壘去公司了,他今天宣布召開東會,要理清一些事務。
程家的會客室大門閉,里面不停傳來杯子摔碎的聲音,傭人們路過都低頭加快腳步,不敢敲門,也不敢進去收拾殘局。
屋。
俞霏睜著那雙通紅的眼睛,朝程宿嶼吼道:&“現在你滿意了吧?你哥和我在這個家都沒位置了,現在你滿意了吧?!&”
程宿嶼平靜看著,不反駁也不說話,俞霏就指著他鼻子罵。
&“白眼兒狼,沒良心,當初就不該把你接回家&…&…&”
&“&—&—母親。&”
明明前面再多折辱都忍下來了,可聽到這里,程宿嶼卻打斷,淡淡問道:&“如果我不把這件事說出來,您是要瞞程向壘一輩子嗎?&”
&“有什麼不可以!&”
俞霏恨不得給他一耳,&“你爸他我,我說什麼他都聽,在這件事上,瞞他有什麼不好的?那都是過去的事了,你為什麼非要揪著長輩的事不放!&”
&“揪著不放?&”程宿嶼語氣古怪地重復。
俞霏恨聲:&“你以為我不知道嗎?親子鑒定報告就是你邊那個書拿給他的!&”
&“您說這個啊。&”程宿嶼意興闌珊地垂眸,&“我覺得自己沒做錯什麼。&”
俞霏忍無可忍,&“你怎麼能這麼對自己的母親!&”
&“我對您怎麼了?&”
&“你說呢!&”俞霏斥責他,&“全天下有哪一個孩子,是會揭親生母親的短的?&”
&“原來您是在意這個。&”程宿嶼這才恍然。
他稍稍停頓,接著聲音放輕道:&“可是明明,是母親先不肯放過我的啊。&”
&“什麼?&”俞霏懵了一下。
&“&…&…母親,小孩子也是會察言觀的。&”
程宿嶼在家一向惜字如金,俞霏還是第一次聽他提起與公司無關的話。
雖然從第一句出口,臉就變了。
&“從小我就知道您討厭我,不因為別的,只因為我是父親的兒子。&”
不睜大了眼睛,&“你&…&…&”
&“我也知道您從小就對哥哥比對我好,家里面一人一份的東西,您會先讓哥哥挑,等他挑完了再拿剩下的給我&…&…&”程宿嶼頓了頓,&“但其實這些我都不介意的。&”
&“我小時候一直在努力地聽話,因為想讓母親您看到。我每天都期盼著您會像對哥哥一樣,偶爾也一我的頭,朝我說好乖。&”
俞霏艱難道:&“阿嶼&…&…&”
聲音里好像有畏懼。
程宿嶼說得很慢,似乎這些話在他心里了很久,他今天才能傾吐出來。
&“后來,母親確實牽我的手了,也對我說好乖,那天我很高興。&”
俞霏愣愣地看著他,突然倒吸了口涼氣,不自覺后退了兩步,難以置信地咽了咽口水:&“你&…&…你記得&…&…?&”
&“如果不要在福利院門口松開的話。&”
程宿嶼靜了靜,有點疲憊地看向:&“母親,那會是我最幸福的一天。&”
第43章 [VIP] -43-
易珩這個人作為狐朋狗友來說, 其實還不錯的。
和程宿嶼不一樣,他天生是呼朋引伴的子,在公司里人緣也好, 上下都很喜歡他。
和他說清楚了不聯姻、只當朋友之后, 薄詩明顯輕松了不。
被他約出去吃飯逛街也不再那麼抵了。
&“一會兒看什麼電影,《喜劇之王》可以嗎?&”
薄詩點點頭, &“可以。&”
&“或者《登時代》?這個我還喜歡的。&”
&“也行, 我不挑。&”
&“學妹, 你這樣不行啊。&”男生翹著二郎,朝點了點下, &“要是什麼都可以的話, 不如去我家?我房間有個影音室。&”
&“這個就不必了。&”
薄詩敬謝不敏,&“我怕我媽聽說了, 會以為我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