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生語氣帶點揶揄:&“這次這個你不是喜歡的?談蠻久了吧。&”
&“多久都一樣。&”
薄硯一邊說,一邊撥通了那個生的電話,語氣淡道:&“早晚得分的。&”
不知怎麼的,薄詩心里忽然有點不舒服。
易珩把檸檬往面前推了推,笑著問:&“喝點?&”
薄詩默默接過,&“謝謝。&”
和剛才那些人比起來,薄硯的流程快得嚇人。
三下五除二的時間,他就和那個余漾的生提了分手。
掛完電話,旁邊人都有些驚訝:&“這麼順利?&”
他們剛才見徐年電話打了半天,急得耳朵都紅了,覺代一下自己也確實不是件易事,沒想到薄硯這兒一分鐘不到就說完了,現在還跟沒事人一樣自若。
難怪都說他是浪子。
&“薄硯,你是這個。&”徐年朝他比了個大拇指。
仲嵐知坐在位置上,一杯接一杯地喝酒。
薄詩看在眼里,想起自己剛才被牽起的緒,同樣有些不是滋味。
于是手,把自己剛才給薄硯拿的蛋糕搶過來,面無表放到易珩面前。
&“剛才不是說我小氣嗎,現在給你了。&”
&“&…&…&”
易珩無語地看著:&“學妹,我看著很像是會吃別人剩下的嗎?&”
&“你不像嗎?&”薄詩反問。
易珩嘆了口氣,無可奈何道:&“唉,你就拿我撒氣吧。&”
薄詩撇,起打算去洗把臉。
走后,薄硯瞥了蛋糕一眼,嘖了一聲,看著背影:&“脾氣越來越大。&”
易珩但笑不語。
薄詩洗了把臉讓自己清醒下,從洗手間回來后,發現沙發上多了個人。
&—&—是凌禹來了。
坐得離不算近,隔了四個位置。
隔著人群,凌禹朝笑笑打了招呼,薄詩也點頭:&“好久不見。&”
說是好久不見,其實前段時間剛吃過火鍋。
易珩等落座后,隨口問了句:&“你和新來的?&”
&“嗯,他凌禹。是我哥的朋友,也是我朋友。&”
&“哦&…&…這樣。&”
易珩說話時垂著眸,有一下沒一下地用叉子著面前的蛋糕,眉眼帶點倦怠,看他嫌棄的樣子是沒打算吃,但也沒再開口說話。
都說來得早不如來得巧。
凌禹這才剛來,下一的酒瓶就轉到了他面前。
男生輕輕笑了下,&“有什麼要問我的嗎?&”
因為凌禹剛來沒多久,玩游戲也講究一個循序漸進,所以大伙不打算為難他,只問了個簡單的問題。
&“在座生當中,有你的理想型嗎?&”
凌禹嗯了一聲,答得很爽快:&“薄詩。&”
&“哇哦&—&—&”又是一陣哄鬧。
易珩瞇了下眼,&“學妹,你這朋友不一般啊?&”
薄詩避開了凌禹的目,低聲道:&“就是一般朋友。&”
易珩不置可否,然后就聽到補充:&“和你一樣。&”
男生鼓了鼓腮幫,極為不滿:&“我哪兒一般?&”
薄詩:&“和我關系一般。&”
易珩:&“&…&…&”
小狗的尾蔫了。
游戲快要結束的時候,酒瓶終于轉到了薄詩。
礙于是薄硯的妹妹,大家不好意思問過分的,都互相推搡著,想派出個代表來提問。
這時易珩開口了:&“我來吧。&”
&“&…&…你?&”
不知為何,薄詩有種不太好的預。
易珩勾了勾,&“我想問問學妹,現在還喜歡程宿嶼嗎?&”
這句話一落下,場面都安靜下來,眾人面面相覷,有些不太敢吱聲。
薄詩和程宿嶼往的事不是,大家都知道他們在一起五年。
但分手這件事,卻是前不久剛傳開來的。
薄硯這段時間出來玩也沒帶過程宿嶼,大伙都猜是因為妹妹的事鬧掰了。
&“你非要在這里問這個?&”薄詩皺了下眉。
&“不行嗎?&”易珩笑著道,&“反正是游戲。&”
薄詩移開視線,冷聲道:&“我選大冒險。&”
見他倆氣氛冷下來了,大伙都忙道:&“還是玩大冒險吧,真心話沒意思。&”
徐年做和事佬,干笑著打圓場:&“那不然就罰酒三杯好了。&”
易珩:&“學妹不能喝。&”
&“那&…&…&”
&“我能喝。&”薄詩打斷他。
按規矩,大冒險罰酒要喝深水炸.彈。
啤酒和烈酒混在一起,上頭容易醉不說,味道也足夠刺激辛辣了。
徐年看著就有點發虛,瞥了薄硯一眼,見他看著酒桌另一端的易珩,也不說話,只能著頭皮自己勸:&“我說妹妹,不如算了吧&…&…&”
薄詩不理他,已經拿起酒杯準備要喝。
這時易珩卻把杯子搶走了。
&“算了算了,&”他不開心地說,&“我可舍不得學妹喝醉,還是我來吧。&”
凌禹也拿了一杯,&“我替薄詩。&”
眾人你看我我看你,不知道這是鬧哪一出。
還剩下一杯酒,薄詩剛準備拿起來放到邊,杯子就被人打翻了。
薄硯在眾人驚愕的眼神中,突然起拽過易珩的領,給了他一記。
這一拳打得結結實實,易大爺頭歪著,角甚至都滲出了跡。
薄詩張了張,&“哥&…&…&”
&“走了。&”
打完人,薄硯連頭都沒回,直接朝薄詩道:&“沒意思,回家了。&”
拿包走人的時候,薄詩的手被易珩輕輕拽了下,皺眉頓了頓,用點力掙了。
凌禹看了這兩人一眼,眸微閃。
他起跟了上去,了聲薄硯:&“我喝酒了,不能開車,送我一程。&”
&“跟上。&”
上車后,凌禹坐在了副駕,薄詩坐在后座。
剛系好安全帶,就聽到薄硯問:&“不能喝為什麼還逞能?&”
沉默了片刻,說:&“剛才那個問題,我不想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