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第8章

我還沒說話,江時正好和幾個孩子一同過來給夫人們見禮,聽了個正著。

看見他的臉,我頓不妙,不好,我兒子要開炮了,你們自求多福吧。

「這是趙夫人吧。」

「我是鄉下來的,學問自然是比不上趙源兄弟。今科縣試,我只是湊個熱鬧,趙源兄必然榜上有名了。」

江時說完,所有人都大吃一驚,旁邊站著的趙源更是瞪大眼睛,一副見鬼的樣子。

「什麼,江時,你今年才十二歲,就要參加縣試,你莫不是在開玩笑吧?」

江時眉頭一皺。

「學問到了,自然是要下場一試的,趙源兄今年十五了,該不會還不準備下場吧?那倒是我莽撞了,我一個山野之人,行事比不上你們城里人謹慎,十拿九穩了才肯去考試。」

這話一說,趙源臉上頓時掛不住,強撐道:「我自然也是報名了。」

其他人聽了,紛紛驚嘆不已,吹捧趙源年有為,明里暗里諷刺江時不知道天高地厚。江時不,又激將幾句,竟然得趙源跟他打了個賭。

誰的名次高,就給對方一百兩銀子做彩頭。

回到家里,我抱怨江時太沖

「兒砸,娘本來就不是在意閑言碎語的人,你何苦去跟人斗氣,打了自己的節奏啊。」

江時今年畢竟才 12 歲,要按前世,他是十五歲考中秀才,十七歲參加鄉試考中舉人,然后一口氣考了進士,次年二月殿試,高中狀元。

「你別管,沒有人能在我面前欺負我娘。」

江時握拳頭沖進書房,頭懸梁錐刺,一時間連監管我和江沐遠都顧不上了。

20

兵部尚書自家兒子不肯念書,最這樣肯上進的年人。

放榜當天,他又設下宴席,邀請了當時所有人。

「今日考中秀才的,我再添二百兩做彩頭。」

趙夫人坐在賓客席上,冷笑道:「山里出來的,旁的沒有,臉皮倒是厚,今日這樣的場合也真敢來。」

杜宛如也跟著打趣。

「江時的子跟他娘像了個十呢。」

江時微微一笑。

「趙夫人,你們都在這坐著,我有什麼不敢來的。」

江沐遠低咳一聲,臉微紅。

「兒子,有信心嗎?」

江時沒看他,轉頭看著我。

「娘,你放心。」

很快,遠有鼓聲傳來,有一名報子手里拿著鑼鼓,跟在仆人后走進花廳。

「江時江老爺可在此?」

「恭喜江老爺,中了頭名案首!」

滿場嘩然,所有人都站起,一臉震驚地看向江時。

「頭名?十二歲的頭名案首,沒搞錯吧!」

兵部尚書哈哈大笑,拍著桌子。

「好!如此年天才!江沐遠,本平生沒有羨慕過誰,頭一次羨慕你啊,生了個這樣的好兒子。」

趙夫人急道:「我兒子呢,趙源可中了?」

報子把手里的紙張展開看了眼,搖頭道:「沒有看見趙源的。」

趙夫人頓時臉慘白,踉蹌一下跌坐到椅子上。

趙源在旁邊狡辯:

「我今年才十五,考不中也沒什麼稀奇的。」

趙夫人手打他。

「呸!人家十二都中了,你十五還不中,真是個廢!」

趙源怒了。

「人家是娘教得好,你那麼厲害,你自己去考啊!」

說完一扭頭,氣沖沖跑了。

趙夫人滿臉通紅,匆匆丟下一百兩銀子,也追在兒子后趁機跑了。

「有什麼了不起的,小時了了,大未必佳。」

21

晚上,江沐遠喝得半醉,敲開了我的房門。

「蘇錦。」

他面坨紅,一雙眼睛卻燦若星辰。

「你把小時教得很好。」

「你這樣用心,我卻聽信旁人讒言誤會你,我實在是&—&—」

「閉吧你!」

我一把扯住江沐遠的領口拖進了房門,然后飛快地朝外看一眼。

「趁兒子沒發現,快點。」

第二日,我們兩個衫不整地從房里出來,被江時堵個正著。

我慌了。

「兒子,你聽我解釋。」

江時沒看我,冷冷地盯著江沐遠。

「你有什麼要說的?」

江沐遠慚愧地低下頭。

「我們畢竟是夫妻,小時,你就真的不肯原諒我?」

「不原諒!」

「除非&—&—你對我娘好一輩子。」

「只許對一個人好,不能納妾,不能有通房丫頭,要寵娘,不能騙,兇提的要求你都得答應&…&…」

江時噼里啪啦說了一大堆,我聽得雙眼發直。

「差不多差不多了。」

江沐遠的眼睛卻越來越亮。

他哈哈大笑,一手摟我,一手抱住江時。

「好,我答應,都答應。」

「這輩子有你們兩個,我什麼都夠了。」

一家三口相擁在一起,江時的臉再也板不住,彎著出笑容。

「爹,不夠呢,讓娘再給我生個小妹妹。」

「我會把全世界最好的東西都給。」

全書完。

番外

五年時間一晃而過,江時十七歲了。

他中案首時有多風,后來就被詆毀得有多慘。

大家都說果真是小時了了,大未必佳,曾經十二歲的案首,這五年來竟是一點風聲沒有。

杜宛如的如玉也定親了,未來夫君剛年滿二十,已經是個舉人。二十歲的舉人,那可太有出息了。

杜宛如時常在各種場合怪氣。

「有些人啊,得到一點就尾就飛天上去了,還以為有多厲害呢。」

「聽說這五年,江時連鄉試都沒參加過啊?」

我捧著茶杯,一臉愜意。

「杜夫人聽錯了,我兒子今年參加鄉試了,瞅瞅時間,也快放榜了。

「呵呵,五年才敢下場,莫不是攢著勁,等著中個解元回來吧?」

話音剛落,門外又響起了悉的鑼鼓聲。

「報&—&—江時江老爺,高中解元!」

杜宛如手里的茶盞掉到地上。

「哎呀,這真是,我要趕回家散喜錢,杜夫人,過幾日來我們府里吃席啊!」

杜宛如沒敢來,但是第二年江時高中狀元騎馬游街那日,帶著兒去了。

江時一紅袍,端坐高頭大馬上,朝眾人揮手。

如玉看得呆了。

「總覺,他應該是屬于我的。」

如玉喃喃自語,我惋惜地嘆氣。

本來是的,可惜你來晚了。

江時沒有在困苦中長大,他有健全的人格,不會因為一點恩惠和溫暖就被綁了一輩子。

他那麼辛苦讀書,那麼努力學習,就應該站在人群中萬眾矚目,閃閃發

-完-

芒果酸

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