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理他,于是直接推開更室的門往里走。
過去多想在沈之騫面前穿婚紗,現在就多不想在他面前穿婚紗。
有些東西, 在期待中消磨干凈后, 剩下的就連回味都是多余。
更何況, 已經結婚,老公對還很好。
為了避免沈之騫糾纏, 寧青青在更室里給顧宥琛發了條消息。
而更室外,沈之騫還站在原地, 他算是帝城的名人,婚紗店員認識他很正常, 但再往前是士換服的區域,自然不會讓他再靠近。
他也沒有靠近, 瞳孔里似乎還映著剛才的驚鴻一瞥。
過去從未想過結婚,也從未憧憬過寧青青穿婚紗的模樣。
可現在一旦生了這個念頭, 它就像是野草一樣在心頭枝拔芽, 怎麼都揮之不去。
他想結婚,還想看寧青青為了他穿婚紗的模樣。
甚至想看含帶怯被戴上婚戒的樣子。
剛才一路趕過來, 上樓時候他沒有太仔細看周圍的婚紗,可現在他腦海里卻已經有了的形象。
寧青青剛穿的是一條斜肩的婚紗,腰部收束得很好,擺前短后長。
轉頭看過來的一瞬, 沈之騫看到了優的脖頸線條。
他甚至想拿手機拍下來。
可已經走了更室,留給他的竟然是無言。
擺在黑地板上拖出長長的尾,就像是翻卷的海浪。
沈之騫想起第一次和寧青青去看海的樣子。
著腳踩在細白的沙灘上, 笑容很甜。
那時候, 他們的眼底都映著海天一的。
沈之騫一直在外面等著, 許久,寧青青才從更室走了出來。
已經換上了正裝,和店員打了個招呼后,直接往外走。
沈之騫住:&“青青。&”
寧青青就像是沒有聽到,一路往下。
沈之騫走在后,見寧青青要打車,連忙道:&“我開車過來的,青青你要去哪里,我送你?&”
寧青青被擋住,這才抬眸,語氣里只有冷漠:&“你打攪我打車了。&”
沈之騫呼吸一窒,悶痛從心頭襲來,他笑容苦:&“青青我知道自己過去沒有珍惜,但你能不能不要對我這麼冷?&”
他垂眸斂下此刻的脆弱,道:&“你怎麼自己過來看婚紗?他呢,不陪你嗎?&”
寧青青蹙眉:&“這個和沈先生沒關系吧?&”
就在這時,薛文蘭也躥了出來,剛剛原本不想打攪自己兒子的二人世界的,但沒想到寧青青這麼冷漠。
心頭對寧青青又氣又恨,可臉上的笑容卻越發熱忱:&“青青你看,都是我那天不會說話,是我的錯,我給你道歉了,對不起!&”
見寧青青繞開他們要走,薛文蘭又連忙繼續道:&“但是我家之騫真的很喜歡你,你生他的氣,打他罵他都行,但不要不理他,他最怕失去你了&…&…&”
寧青青聽到這里,終于轉眸:&“我剛才給你說了,我老公另有其人,薛士沒有聽到?&”
薛文蘭一怔,難道寧青青說的是真的?
而旁邊沈之騫已經聽不下去,他頭苦:&“青青,我知道你當時領證并非你所愿&…&…&”
薛文蘭徹底震驚:&“之騫,你們在說什麼?&”
見沈之騫不理,又問寧青青:&“青青,別給媽開玩笑,你怎麼會和別人結婚呢?你的老公只會是&—&—&”
然而的話還沒說完,一輛跑車驀地停在了婚紗店門口。
顧宥琛從跑車上下來,接過話頭道:&“的老公只會是我!&”
&“宥琛?&”薛文蘭仿佛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覺:&“你、怎麼會是你?&”
顧宥琛走到寧青青旁,將人從懷里一帶,本沒有理會薛文蘭的表,而是對沈之騫道:
&“沈總,糾纏不清有意思?自己追不,現在讓老媽上陣了?我怎麼不知道沈總私下里這麼媽寶?&”
沈之騫臉發沉,面子上掛不住,可心頭更多的還是傷心。
但他都沒表現出來,而是語氣轉冷道:&“顧總,既然知道自己的份,那麼青青過來試婚紗,就應該陪著。哪怕是形婚,也得擺好姿態,而不是輕易讓人詬病吧?&”
顧宥琛冷笑:&“所以沈總在教我怎麼做青青的老公?但是我看沈總連朋友都丟了,估著能教給我的,也是失敗的教訓,而不是功的經驗!&”
沈之騫瞳孔驟然收,卻依舊維持著強裝的云淡風輕:
&“是啊,失敗了就要總結經驗,畢竟人生還長,誰知道將來怎樣。所以我奉勸顧總一句,不要得意太早,誰知道現在的我,是不是將來的你!而現在的你,又是不是將來的我!&”
顧宥琛瞇起眼睛,渾氣驟降:&“所以沈總現在是擺明車馬,想要挖我墻角了?&”
沈之騫嘲諷道:&“挖墻腳這不是顧總最擅長的嗎?我恐怕都要學習顧總當年功經驗呢!&”
兩人第一次這麼挑明所有,徹底撕破臉的爭鋒相對。
可顧宥琛突然語氣平和道:&“我沒有挖任何人的墻角,青青是已經單后,才和我在一起的。&”
聽到這句,沈之騫突然意識到了什麼&—&—
他剛才那麼說,似乎在暗示寧青青劈,移別顧宥琛。
一瞬間,他腔氣得發脹,顧宥琛這個人,還真是用盡一切手段玩文字游戲詆毀他在寧青青心目中的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