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學質量其實很一般,但是我媽媽是個嚴格的人,六年級時候給我請了家教,一科科補課。&”
顧宥琛說自己當初:&“我上小學沒有專門補過學科類的課,但是我們老師都是有名的小學老師。所以課堂上學了后,就完全夠了。
我小時候學過畫畫,你知道我媽是油畫家,原本還培養過我這方面,但是我不興趣。讓我畫畫,我跑出去踢球,總之坐不下來。&”
寧青青聞言有些吃驚,是真的想象不出顧宥琛調皮搗蛋跑出去踢球的樣子。
顧宥琛又道:&“小時候課外好也就鋼琴堅持了下來,還是因為我的鋼琴老師。&”
寧青青眼睛溜圓:&“是?&”
顧宥琛著旁小醋壇子,解釋:&“是個一米九的魁梧大漢,我覺不彈會挨揍。&”
寧青青被逗笑:&“天哪,我想象不出這個畫面!&”
顧宥琛嘆地搖了搖頭:&“他外表的確兇悍,但卻是個心溫的人,之所以彈琴,是因為他妻子生病,他照顧了躺在病床上十年的妻子,可最后他妻子還是離開了他。&”
寧青青聽了不由有些傷唏噓。
顧宥琛停下來,將攬懷里:&“青青,我以前的觀除了到我父母影響,還有就是他。&”
寧青青想到顧宥琛家和諧的畫面,忍不住道:&“他們都是不同的幸福模樣。&”
&“我們以后也會的。&”顧宥琛低頭親了親寧青青的頭發,牽著繼續往前走。
累了就停下來休息一會兒,兩人的影子被拉長,最后夜降臨,他們走在月之下。
&“累不累?&”顧宥琛問寧青青。
寧青青搖搖頭:&“還好。&”
如果是逛街,這麼走著的確是會累,可在自己家鄉靜謐的鎮子上散步,卻是一種喧囂后的放松。
不過鎮子就這麼大,兩人幾乎繞了個大圈,前方就已經是寧青青外婆家。
二人回到院落,將院子里的被子收了。
曬了幾小時,被子上已經有了的味道。
寧青青打開自己當初臥室的燈,和顧宥琛一起將被褥鋪好。
又去了隔壁外婆的房間,打算自己今晚就睡那邊。
只是才剛將買來的被單展開理好,房間里的燈忽閃了下,就滅了。
顧宥琛本來就在房間里幫忙,見狀于是走到門口,關掉電源重新打開。
燈依舊不亮。
顧宥琛道:&“估計燈泡壞了,燈泡有時候長時間不用也容易壞掉。&”
說罷,他重新切掉電源,找了個凳子搭上,用手機電筒照明去看。
&“還真燒壞了。&”顧宥琛將壞的燈泡取了下來。
他問寧青青:&“這麼晚了,鎮子里的五金店會不會關門了?&”
寧青青搖搖頭:&“我也不知道,沒事,有月。&”
顧宥琛點點頭,將燈泡拿到樓下去,避免不小心弄碎了傷。
外婆家只有一個浴室,之前寧若君就讓人給裝了熱水和空調。
可是空調外婆不舍得用,熱水還好比較方便,外婆一直用著,倒是沒壞。
顧宥琛讓寧青青先去洗,等洗了出來,他再進去。
寧青青重新將被褥整理好,想起自己之前在院子花壇下面埋著的東西,突然有了心,于是拿了個鏟子下樓去挖。
于是,顧宥琛洗澡出來沒看到人,走到窗前才看到下面不知道在搗鼓什麼的寧青青。
他于是下樓,走到旁邊。
寧青青恰好打開了自己挖出來的一個小鐵盒,因為有了些年月,生銹了,打不開。
&“宥琛,幫我打開一下。&”將東西遞給顧宥琛。
顧宥琛接過,在月下看了下,發現是個生銹的小鐵盒子。
他低笑:&“里面有什麼?&”
&“寶貝。&”寧青青眼睛亮亮的。
顧宥琛聞言失笑,拿在手里,四個方向稍微用力,打開了它。
里面放著兩個水晶球,一個,一個藍。
寧青青見了,忍不住有些臉紅。
飛快將水晶球抓在手里。
都是真的水晶,當初寧若君給買的,一顆是晶,一顆是海藍寶。
那時候寧青青周圍同學流行玩玻璃球,紅藍是一對,也想要。寧若君覺得玻璃球太廉價,所以找做石頭生意的朋友給寧青青買了兩顆水晶石。
寧青青從掌心里取出藍那顆,將顧宥琛的手捉過來,放他的掌心:&“宥琛,送你。&”
顧宥琛恍惚了下。
他想起自己上初一那陣,班里流行送玻璃球。
這是一種表示喜歡的方式。
掌心的海藍寶冰冰涼涼,可他的心卻格外滾燙。
&“青青&—&—&”他結滾,問:&“是我猜想的意思嗎?&”
寧青青卻先說道:&“你錢包里放了一張照片,我買麻糖的時候,不小心看到了,照片上是我。&”
心跳的很快,掌心有輕微的汗,輕聲問他:&“宥琛,是我想的那個意思嗎?&”
顧宥琛著:&“青青,記不記得第一次我們去見我父母,我媽問我,是誰追的誰,怎麼在一起的?&”
他自己回答道:&“當時我說,是我追的你,對你一見鐘。&”
寧青青放輕了呼吸,認真聽著。
看到月下,男人眉眼越發清雋,明明如雪山之巔難以接近的氣質,可此刻卻近在咫尺,都能到他眸底的溫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