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第102章

但是我真見不得你這些年活得人不人鬼不鬼的。這麼大年紀了也不談,男人也不找個。你總說沒遇見合適的。可是這麼多年下來,你捫心自問,這個理由能說服你自己嗎?你擺明了就是溫言回,這點毫無懸念,你直都他。&”

&“那天你約我去朵喝酒,你喝了那麼多酒,喝醉了。我送你回家。下樓發現溫言回坐在車里煙,那淋淋的,也不知道包扎下,滲人得很。見到我就問你怎麼樣,那臉上寫滿了擔心。你倆都個德行,啥事兒都藏在心里,早晚憋死其個。&”

沈書魚心提,只聽到個重點,&“他怎麼了?怎麼傷的?&”

余夢溪:&“這我哪知道,我問他,他又不說。&”

記得那天離開的時候他的還好好的呀!后面究竟發生了什麼,怎麼就傷了?

余夢溪拉著沈書魚的,語重心長地說:&“人這輩子遇到個喜歡的人不容易,更別說你這種從高時代就開始的。以前長輩們老說十歲的年紀,最不懂事,都是瞎扯,做不得數。我也是這兩年才慢慢明白,年紀越小才越深刻,喜歡個人就是輩子。&”

&—&—

晚上好不容易把兜兜小朋友哄睡了,余夢溪從兒房走出來,看到沈書魚躺在沙發上正抱著百無聊賴地刷。

&“魚兒,看什麼呢?&”余夢溪往沙發上坐下,瞅眼沈書魚的屏幕,正停留在微信界面,心知肚明,彎笑,&“在等溫言回的微信?&”

沈書魚忙退出微信,矢口否認:&“才沒有呢!他誰啊,我干嘛等他微信。&”

余夢溪瞅這臉心虛的樣子,語道破:&“別藏了,你那點小心思全寫在臉上了。&”

沈書魚:&“&…&…&”

這整天下來溫言回都沒聯系過,沒給發條微信,電話也沒有打過。早上把話說得那麼難聽,他肯定氣到了。想想他倆如今這種微妙的關系,他鐵定不愿意再搭理了。可還是會忍不住等他的微信。就像很多年以前樣,只要他們吵架,甭管因為什麼,也甭管誰對誰錯,就等著他先來服,先跟道歉。而他次都沒有讓過。

說句良心話沈書魚也覺得自己渣。邊不想和他有實質進展,邊又和他不清不楚,還當是過去樣,等著他來哄

其實想想哪里有立場讓他來哄,他倆如今什麼關系都不是,撐死了也就睡過那麼幾次。他兒就犯不著來哄

余夢溪不客氣地數落:&“你說你這人就是死鴨子,明明想他,還死不承認。&”

沈書魚癟癟,照舊否認:&“我才沒有想他。&”

余夢溪見不得這副口是心非的樣子。

清了清嗓子說:&“魚兒,你有沒有想過你這樣做其實對溫言回很不公平?要在起就好好在起。不在起就干脆利落斷干凈,各自好好生活。你倆這樣算什麼?彼此糾纏不清,又沒啥實質進展,到頭來還不是傷人傷己。&”

余夢溪說的都是大實話。沈書魚又何嘗沒有考慮過這個問題。只是直都在當鴕鳥,試圖回避這個問題。可是今天早上溫言回當面攤開來講了,這就容不得再逃避了。

其實這麼多年下來,直都活在過去,夢始終有他。這麼偏執的人,總是守著那點稀薄的過去自欺欺人,不愿邁出來。不是沒有嘗試去忘記,去放下,做了很多次,可惜就是做不到。

放不下他,這邊又會間歇地悵然若失,突然覺特別對不起自己,不但沒有往前走,還把自己弄得團糟。會由此來苛責自己。

邊回憶,邊苛責,反反復復,這些年從始至終都沒能善待過自己。

&“好像直在放棄他,又好像直在等他。&”【注】

難怪別人總說偏執的人不適合談十有九悲,偏執的人往往傷得最深。

&“溪溪,你說得沒錯,我不能再繼續這樣下去了。&”既然不可能繼續相,好好在起,就應該早點斷干凈。就跟當年樣,刀兩斷,天各方,互不打擾。

兩個姑娘說了會兒己話,各自就去睡覺了。

好久沒有個人睡覺了。沈書魚躺在客房的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

睡不著就只能玩打發時間。

登上微博小號,大半夜刷到素問大神的條最新態。

@素問v:「夜深人靜,想,想,想。」

沈書魚:&“&…&…&…&…&”

原來這個世界上,今晚孤單的不僅僅只是個人。

作者有話要說:先掉馬再復合。掉馬沒兩幾章了。這波玻璃渣結束就掉馬了。祈禱溫老師能保住自己

【注】:來自易云音樂評論區。

第52章 、

沈書魚賴在好閨家住了兩天。每天都有兜兜小朋友給解悶。

有了小朋友治愈,的心總歸還是好了些。可是這心里卻總是空落落的,像是失了什麼重要的東西。

這兩天溫言回直沒有再聯系。不說沒有電話,連條微信都沒有。這人前段時間可是天能給他發好幾十條微信消息的。

雖然不愿意在好友面前承認,可確實有在等溫言回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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