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桂花樹啊!和我們學校的樣嗎?&”
年搖搖頭,&“品種不樣。學校種的是四季桂,這是丹桂。每年九、十月開花,花是橘紅()的,花香能飄得很遠很遠,整個院子都充斥著濃郁的花香。&”
沉書魚彎笑了笑,(tuo)口而出︰&“等它開花的時候我要過來看。&”
年被孩子明(艷yan)人的笑容所染,心愉悅。
他點頭說好。
&—&—
午老太太煮了大盆麻辣魚,又香又辣,特開胃。沉書魚食指大,足足吃了兩碗米飯。
是真喜歡吃魚,從小也吃得多。可是不挑魚刺,每次都嫌麻煩。
就專門挑魚肚子吃,那個部位魚刺。
老太太見狀忙使喚外孫,&“言回你替小姑娘把魚刺挑挑。&”
溫言回︰&“&…&…&”
沉書魚特惶恐,忙擺手,&“外婆,不用了,我自己會挑。&”
老太太語重心長地說︰&“孩子以后就該找個能替自己挑魚刺的男孩子,那樣才福。我這是在提前訓練言回,你千萬不要有力。&”
沉書魚︰&“&… &…&”
外婆號令,溫言回不敢不從。他這人特實在。他挑魚刺他就安心挑魚刺。三兩下功夫就給沉書魚挑出了碗(干gan)凈的魚(rou)。
&“吃吧。&”他把瓷碗往跟前推。
沉書魚默默地道謝,埋頭苦吃。
吃完飯老太太就出去串門了,留兩個小的在家看門。
溫言回個人把碗給洗了。
沉書魚擼起袖子,主請纓,&“溫言回我幫你洗碗吧!&”
常言道吃人手短,外婆煮了大桌的好菜招待,也不能吃白食啊!總得有點表示才行。
聽到的聲音,年回頭看,聲音清潤好聽,&“不用了,我很快就洗好了,你去客廳看電視。&”
&“我幫你洗,這樣快點。&”
&“水很涼,你別沾手了。&”
比起李那些直男癌,溫言回簡直細心又。沉書魚對他的好又加深了。
下午兩人就窩在房間里寫作業。
沉書魚把不會的題都圈了出來,溫言回逐替講解。
他比老師講得還認真,每道題都拆開了講給聽,唯恐聽不懂。
&“溫言回,你以后去當老師吧!你太有耐心了。&”他不去當老師都可惜了。
年住黑()簽字筆,往草稿紙上敲了兩下,&“沉同學,認真聽講!&”
&“我是說真的,你這麼有耐心的人適合當老師。&”沉書魚慵懶地靠在椅子上,&“溫言回,你想過以后做什麼嗎?&”
溫言回︰&“寫小說。&”
&“要是養不活自己怎麼辦?&”
&“找份工作,邊工作邊寫。&”
沉書魚︰&“&…&…&”
&“你為什麼這麼喜歡寫小說啊?&”
年略作思考,板眼地告訴︰&“《月亮和六便士》里寫了這樣段話&—&—作家為寫出本書付出了多心,會經歷怎樣的痛苦,會是怎樣的絞盡腦,而為的只是給某個偶爾看到這本書的人幾個小時的消遣,或是使他的旅程不至于太過煎熬。在我看來這就是寫作的意義。我有表達和傾述的.,所以我寫小說。有人看,我高興,沒人看,我自娛自樂。&”
他神()平靜,卻有著前所未有的鄭重。
寫作于他而言就是神圣的,是他熱的,憧憬的,可以為之不懈努力的。
這刻,沉書魚覺得自己好像有點懂溫言回。
癡癡得看著他。
他用筆敲敲試卷,&“繼續做題。&”
倏然回神,&“哦&”了聲。
不論夢想有多麼好,現在他們都必須回歸現實。擺在他們面前的是即將到來的高考。
夢想神馬的,都等高考結束再說吧。
沉書魚繼續埋頭做題。
兩人離得近,(nu)上總有淡淡的草木香,始終都在糾纏著人的呼吸。
溫言回開始沒在意,漸漸的就忽略不掉了。意識飄忽不定,心猿意馬。
尤其兩人坐得很近,擺擺。從他的角度過去正好可以看到修長白皙的脖頸,往下就是致漂亮的鎖骨,再往下&…&…有兩團小東西悄悄藏在底下,玲瓏有致,綿延起伏。
低領,沒了圍巾的遮擋,領口寬大,抬手,左肩出條()的帶子。
就在這時,好巧不巧地的簽字筆掉在了地上。低頭去撿,的風覽無余。()的(xiong)微微托住那兩團小東西,它們呼之出。
他冷不丁回想起剛才自己曾著那兩團。
沉書魚發育得很好。剛開學的時候天氣還很熱,孩子夏天又穿得,的好材料都遮不住。李那些男生和說話時,視線總是有意無意往領口飄。
夏天的裳又輕又薄,淺()的服很容易就能映出里面那兩條細細的帶子。
溫言回是未經人事,但也并非渾然不知。他清楚那兩條帶子是什麼。有好多次,他都看到在調整那兩條帶子。
十七歲本就是氣方剛的年紀。看到了不該看的,年全氣翻涌,直沖腦門。他呼吸急促,臉又開始發燙了。
他暗自唾棄自己,覺得自己卑劣。讓他輔導作業,是因為相信他,可他卻在肖想不該想的。
&“你怎麼了?臉怎麼這麼紅啊?&”沉書魚渾然不知他的異樣,只覺得奇怪。
&“我去下洗手間,你繼續做題。&”年扔下話就落荒而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