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南燭的心一點點墜了谷底,第一次聽到秦齊對一個人的評價如此帶有個人見,甚至可是說抨擊,但他說這些和自己認識的宋臨淵完全不一樣,秦齊甚至沒有和宋臨淵接過,就這樣片面地否定了宋臨淵的全部,甚至用別人出當先為主的標簽。
這一次,孔南燭意識到自己和秦齊的想法、認知甚至是三觀都可能存在一定的出。
&“你認識他嗎?&”
孔南燭打斷了秦齊的話。
&“什麼?&”
秦齊臉上帶著被打斷的凝滯,突然隔壁樓道走出了一個穿睡下來扔垃圾的中年婦,眼神好奇地朝他們這邊了過來,秦齊反應迅速地戴上了口罩,換了個角度蹲著確保對方看不見他的臉。
等人扔完垃圾重新回到樓,孔南燭才緩緩開口,&“你甚至不認識他,你怎麼能這麼確鑿去評價一個人的好壞,我認識的宋臨淵沒有你說的這麼糟糕,他很好!&”
秦齊的憤怒溢出眼底,孔南燭居然為了另外一個男人反駁他的話,嫉妒和醋意沖翻了他的理智,他起蠻橫地將人直接打橫抱了起來,不顧孔南燭的掙扎,直直朝著不遠等候的保姆車走去。
&“你放開我!放手!&”
第四十五章 傾斜的天平
秦齊充耳不聞。張迪見他們過來,火速打開了車門,秦齊直接把孔南燭塞進了車里,隨后自己也要鉆進車,孔南燭揮拳踢,無意中一腳踢在了俯上車的秦齊口,純黑的羽絨服領口立即印出了一個灰撲撲的拖鞋底紋,秦齊悶哼一聲,倒是穩住形沒被直接踹下去。
張迪:&“&…&…&”
小劉:&“&…&…&”
秦齊強裝鎮定地拍了拍服,&“沒事。&”
孔南燭心想,我也沒問你有沒有事。
孔南燭悻悻地回了腳,還穿著徐青青給買的絨棉拖,連子都沒穿。
這一腳把所有人都踹懵了,秦齊自己拍了拍土,不忘轉回去撿起那沾了土的購袋,沉著臉坐在了孔南燭邊上。
孔南燭抱自己蜷車窗邊,當著張迪和小劉的面不想和秦齊繼續無謂的爭吵,可看到秦齊震驚又吃癟的表心里又有些暗爽。
張迪在這里求爺爺告地默念了不下于一百遍,希他們趕上車。
在這里呆得時間越久越不安全,眼看兩個人明顯都帶著氣,他趕充當和事佬,&“姑祖宗,你們兩個要吵回家行不行,萬一被人拍下來,公關組的兄弟又要通宵加班。&”
有外人在場,孔南燭不想鬧得大家彼此尷尬難看,閉上眼,胡扯過置籃里的紙巾臉,好不容易平復好緒,秦齊欠扁的聲音卻再次響起,&“只要你答應以后不再見他,昨天的事我可以當做沒發生過。&”
孔南燭角扯了一個勉強算得上是笑容的弧度,聲道,&“我做錯了什麼?昨天又發生了什麼,我不過是去和我朋友一起喝酒,被你這樣一說到像是我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你沒頭沒腦懷疑我背著你跟別人的男人在外面過夜,現在又反過來要我保證,我要是答應了你,豈不是做賊心虛?&”
張迪倒吸一口冷氣,印象里他從沒見過孔南燭一口氣說這麼多個字,也沒見過生氣的樣子。
秦齊想說什麼,孔南燭沒有給他的機會,&“秦齊,我以前從沒覺得你是這種無理取鬧的人,我不過是和朋友出去喝酒,正常社,你就像是審判犯人一樣,給我機會?讓我保證?那你出去應酬卻被人下了藥,晚上還有人哭著敲你房門的事該怎麼算?&”
秦齊眉心一跳,&“不是你想的那樣!&”
&“那我該怎麼想,你又是怎麼想我的?&”
秦齊沒有接話,車里一片死寂。小劉在前面開車大氣不敢出,張迪在后座,努力措辭試圖幫秦齊向孔南燭解釋些什麼,卻又覺得自己一個外人實在是不好開口。
宋臨淵,宋臨淵,又是這個宋臨淵!
秦齊恨得牙發,上一次自己和孔南燭吵架也是因為他,他絕不允許這個家伙繼續停留在孔南燭視線里。
&“我和沈曉敏絕對清白,也是被人陷害,而且現在已經退出了這部戲,主角要換人,被下藥是我的疏忽,我可以用自己的能力解決這些問題。&”
秦齊冷靜下來,從保溫杯里倒出一茶杯的熱水遞到孔南燭手邊,孔南燭確實很需要一口水,的嗓子干疼,可不想喝秦齊倒的水,仿佛只要接過來,就代表了妥協,代表不再生氣。
很稚的想法,但就是那麼稚。
張迪適時地接過了話題,&“南燭,小齊說的是真的,現在換角的消息還沒公開,這背后涉及到的利益圈層太復雜,一時半會兒和你解釋不清,但你要相信,小齊真的沒做什麼對不起你的事,這一點我可以用我的人格擔保。&”
孔南燭眨了眨眼,知道自己現在看上去狼狽又糟糕,但還是禮貌地回頭向張迪點了點頭,勉強撐起了一抹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