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齊再也忍不住,直接開車殺了過來。
秦齊一五一十地講述了自己來之前的心理路程,著重強調了他一開始并沒有想來找的意思,他現在十分忌憚引起孔南燭的不適,生怕自己的超越界限,令覺到自己的私人空間被侵犯。
孔南燭登時想起了包廂里那個臉的人是誰。
彭仕宜的小男友。
還真是魂不散。
孔南燭陷了思考,回想是自己和彭仕宜究竟有什麼過節,會讓這樣盯了自己不放。
秦齊見孔南燭沉默不語,以為是對自己來這件事表示不滿,支支吾吾地解釋:&“我是擔心你&…&…我沒有想要侵犯你社自由的意思,我怕你喝了酒會不安全,我&…&…&”
秦齊原本因傷疼得泛白的臉微微漲紅,孔南燭倒是沒考慮那麼多,見他著急解釋,頗有些不自在。
冷靜下來之后,心底是慶幸的。
幸好秦齊來了,不然后續事會怎麼發展誰也不敢保證。
孔南燭不知道宋臨淵今晚是吃錯了什麼藥,很惱火,正糾結于不知道該如何拒絕宋臨淵的拒絕和示好,這下倒是干脆,直接拉黑得了。
&“謝謝。&”
秦齊愣了一瞬。
孔南燭沒生氣,還對他說了謝謝?
秦齊的角不自覺地揚起,挨打的地方倏爾不覺得疼了,可惜他一笑,牽了臉頰的傷口,到底一口涼氣,又把笑容收了回去。
&“那&…&…你不要給我一點獎勵嗎?&”
孔南燭誤解了他話里的意思,思維朝著曖昧不明的方向發散。
親一下也不是不行。
人喝完酒,某些清醒時分被抑了的東西會囂張跋扈的冒出頭,剛從那種糜爛放縱的環境中離,孔南燭被勾起的墮落因子開始作祟。
如果秦齊此時湊上親吻的,孔南燭不打算躲開,可等待了幾秒后,發現秦齊滿眼祈求,僅僅是往前探了探子,對著自己低下了頭。
秦齊的頭發因剛剛的打斗弄得有些凌,頭頂的發旋兒被掩蓋不見,孔南燭遲滯了兩秒,回憶重現,比腦子反應更快,沒等反應過來,自己已經下意識地出手拍了拍秦齊的頭。
秦齊地抬起臉,挑起一邊眉,像一個得到戰士到了榮譽表彰一樣,漆黑的眼睛里出了孩般天真的滿足。
孔南燭別開臉,&“你不該手打他,我不喜歡&…&…&”
&“你不喜歡用暴力的方式解決問題,我記得,對不起,以后我會注意。&”
秦齊搶先一步說出了孔南燭的后半句話,孔南燭一陣心悸,時仿若回到了那條放學必經的無人小路,回到了那個秦齊逃學的下午。
孔南燭沒說話,主俯,不輕不重啄了一下秦齊的。
秦齊呆住了,再看孔南燭,人已經倚回了車門邊閉目養神,仿佛剛剛的一切只是他的幻覺。
這個吻過于短暫,他來不及加深。
秦齊喃喃地問道:&“你現在清醒嗎?&”
孔南燭看向窗外,有些心虛,&“不清醒。&”
&“你這麼說,那就代表你清醒。&”
秦齊強忍著痛意欺了過來,住了孔南燭的下,孔南燭沒有躲。
秦齊有把人當場拆吃腹的沖,可他知道這樣會把人嚇跑,他克制而忍地問,&“我可以親你嗎?&”
孔南燭翻了個白眼,&“我說過,這種時候,不要問可不可以。&”
秦齊渾都在抖,傷口的疼痛印證著此時此刻的真實,他沒有在做夢。
由于太過激,他這一吻毫無章法,孔南燭吃痛推他,又顧及著他的傷口不敢用力。
分開之后,孔南燭的鮮紅浮腫,泛著一層水,用手背了。
&“你這不是親,是啃。&”
兩個人里都彌散著一銹味兒。
秦齊臉上挨了幾拳,口腔壁被牙齒磕破了好幾,有沫正常,秦齊實在是不想這久違的親熱如此狼狽,如此不好,可他顧不了那麼多。
秦齊仔細盯著孔南燭的觀察了許久,確認沒有傷,再用力嘬了下里的味道,發現是自己用力過猛把口腔創口吸出了。
孔南燭腦子很。
酒誤事。
這段時間孔南燭眼睜睜看著秦齊瘦了相,他璀璨高傲的眼睛收斂了鋒芒,一個人的經歷會寫在他的眼里,最近接二連三發生的事把這個不可一世的大明星仿若堅不可摧的外殼擊碎了,留下的是一個帶著人間煙火氣的秦齊。
一個有人味兒的秦齊。
用這樣的詞匯來形容一個人或許很奇怪,但對秦齊而言,實在是頂高規格的褒獎。
這人味兒讓孔南燭堅定的心變得搖。
覺得,秦齊說要改變,或許是真的。
可能是之前在一起的時候,秦齊實在是沒怎麼對說過話,也沒有辦過什麼特別令人的事,所以這些蠅頭小利就輕松搖了的心,尤其是他當著沈君的面說只會和結婚家的時候,孔南燭難以控制自己的心。
當時什麼反應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