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顧州白的離去,房間里已經恢復了安靜,連門外&“小平安&”的哭聲也消失不見。
舒意坐在床沿,雙手的抓著下的床單,直到指甲陷手掌的傳來一陣刺痛.....為什麼?為什麼會是現在這樣?
舒意的心碎了一地,直到現在,也不知道顧州白的腦海里究竟在想些什麼?
溫熱的順著臉頰流下,舒意用指尖劃過,愣愣的看著指尖明的水珠,好半天才溢出一抹苦笑,早該想到的,從第一次見面到回到江城,顧州白對&“小平安&”的態度一直很是平淡,甚至到現在沒都還沒有給孩子取一個完整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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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間外很快傳來一陣輕快的腳步聲,伴隨著霍夫人和管家說話的聲音。
舒意趕起,把一件厚實的外套披在上,剛向著門口走了兩步,臥室門就被打開了。
霍夫人抱著小平安出現在門口,看著舒意發紅的眼角,微微一愣:&“我說你這孩子,剛才怎麼也沒見著人?是不是這段時間回國時差沒倒過來,沒休息好?&”
&“小平安&”像個團一樣在霍夫人懷里,一只手抓著個木制的小車車一只手抓著霍夫人的一縷頭發,咿咿呀呀的說著什麼。
看見舒意,瞬間咧著笑出了聲,蠕著胖乎乎的子,留著口水就往舒意懷里撲。
舒意把接過&“小平安&”,不知道說些什麼合適,只能牽強的笑了笑。
霍夫人看出了的強歡笑,有些心疼靠近了些,把&“小平安&”又抱回了自己懷里,聲音焦急:&“舒意,是不是發生什麼事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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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州白本來在書房和霍止殷討論著最近的一些政局變和部署安排,聊到一半,霍夫人突然進來了。
禮貌的和霍夫人打了招呼,就看見霍夫人在霍止殷耳邊悄聲說了什麼。
霍止殷本來是嚴肅著一張臉,看見自家夫人過來,瞬間像是變了一個人,連眼神都溫似水。把人攬在自己上坐著,一邊認真聆聽霍夫人的話,一邊點頭,兩人之間的氛圍很是溫馨,短短幾句話的流,就惹得霍夫人紅了臉。
似乎是說完了什麼事,霍夫人對著顧州白笑了笑,又轉出去了。
顧州白沒來沒把這件小事放在心上,但沒一會兒就聽見了院子里汽車發的聲音,還有&“小平安&”咿咿呀呀的說話聲。
腦子里閃過不好的預,顧州白猛的從沙發上站了起來,直接帶翻了手邊的茶水。
&“坐下 &”,霍止殷似乎是早已預料到了他的作,微微抬眼撇了顧州白一眼:&“好歹也是江城的大司令,躁躁的像什麼樣子?&”
&“霍叔,我有點急事需要理,您先喝會茶,我一會兒就過來&”。顧州白語氣鎮定,眼神卻直直的盯向窗外,過書房窗戶,看著那輛黑的汽車駛向大門口。
&“我讓你坐下&”,霍止殷的聲音平靜,卻直接把顧州白定在了原地。
沒辦法,顧州白就算是再混,面對這個把自己從泥潭里拉出來的叔叔也還是萬分尊敬的。只能僵著子,重新坐回了沙發上。
霍止殷看著他如坐針針的樣子,不著痕跡都皺了皺眉,悠哉的品嘗了一口手中的紅茶,才慢悠悠的挑眉道:&“這是急著想去看看舒意還在不在&”?
此話一出,顧州白心的不安更深了,想問什麼,卻不知如何開口。
霍止殷把手上的茶盞往桌子上一放,眼里多了幾分不悅的味道:&“別想了,已經跟著去京城了&”。
顧州白聞言,形猛的一頓,右手不自覺的握拳。
&“怎麼?&”霍止殷角勾起一抹冷笑,看向顧州白的眼神都帶著審視:&“我家夫人說這段時間在家里悶得慌,之前在M國,就是和舒意帶在一起,反正這段時間舒意也沒什麼事兒,去京城陪陪也好,你覺得呢?州白?&”
顧州白的臉上青青紫紫的變了好幾個,下顎線繃得的,似乎是做了很難的抉擇,很久之后,才哽著嚨回答:&“霍叔,舒意這段時間剛恢復好,陪陪夫人是應該的,但在京城待久了我也不放心,要不,晚上我跟您一起回京城,正好...&”。
&“哦,這倒不用&”,霍止殷幽幽的開口,直接打斷了顧州白的話,故作可惜的嘆了口氣:&“我家夫人說了,有舒意陪著就足夠了,你江城的事也還沒忙完,就忙你的去吧&”。
顧州白一口氣哽在嚨上,整張臉都快變綠了,好半天都沒嗆出一句話。
霍止殷在圈子里是出了名的老婆奴,別說是霍夫人把舒意帶去京城,就算是霍夫人開口要再把舒意送去M國,霍止殷也會毫不猶豫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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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子越行越遠,舒意抱著&“小平安&”,從后視鏡看著逐漸變小的司令府大門,心里越發的不安,看著邊的霍夫人,遲疑道:&“夫人,就這樣帶著孩子走了,會不會....會不會不太好。&”
霍夫人手上疊著&“小平安&”的口水巾,倒很是悠哉:&“怕什麼,你是擔心州白一會兒在家里大發雷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