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把人抱在懷里,家里又沒有兩個小家伙的搗,千載難逢的好日子,哪有輕易撒手的道理,自然是要把一次吃干抹凈.......夠本了才行。
但是,顧州白的力實在是太過恐怖,鐵了心要沒完沒了的折騰下去,估計就得天亮了.
中途休息的時候,舒意已經累的連眼睛都睜不開了。
舒意癱在顧州白懷里,用了很長的時間才調整好了自己的呼吸。
顧州白輕輕的晃了晃舒意的臉頰,試過了杯子的水溫,讓清醒喝點水。
舒意疲憊的睜開眼睛,愣愣的看著近在眼前的茶杯發呆。
顧州白把人整個人橫抱在懷里,手開舒意臉上凌的頭發,用手掌拭了舒意額頭的汗珠,聲道:&“喝點兒水,嗓子都啞了&”。
舒意乖乖的張開,一口氣喝完了整杯茶水。
帶著玫瑰香氣的茶水下肚,舒意才覺自己恢復了一些力。
顧州白看著杯子里的茶水見了底,滿意的笑了笑。
低頭又吻了去舒意角殘留的水珠。
煩人!
舒意現在只想好好睡覺,費力的推開了籠罩全的影,啞著嗓子問:&“幾點了&”
&“還早,才兩點&”。
舒意只覺得自己的腰已經要斷了,渾的酸痛無比,無奈的手推了推顧州白的肩膀:&“我很累!&”
顧州白單手捋著舒意的頭發,那發又彈韌,順至極,總讓人忍不住想多:&“那是你力不行,正好需要鍛煉鍛煉!&”
舒意:&“我肚子了&”!
顧州白:&“乖,大晚上的吃東西不好,明天早點兒來再吃!&”
舒意:&“可是真的很累!&”
顧州白:&“行了!也不是天天都這麼累來著,我就說你缺鍛煉!&”邊說邊把手向某。
舒意有些急了,趕抓住某人作的大手,大聲道:&“我.....我有點......有點不舒服。&”
顧州白:&“別找借口,剛才明明就很舒服來著。&”
舒意翻了個淡淡的白眼,聲音都大了幾分:&“我說了!我很累!我要......睡覺&”!
&“睡什麼睡?時間還早啊&”,顧州白抓住舒意的手腕,低頭又是一個漉漉的吻。
可剛親了第一下,就被舒意不輕不重的打了一掌。
舒意的手掌帶著汗漬,綿綿的劃過顧州白的下,雖然不疼,卻警告意味十足。
聲音已經帶了明顯的怒氣,又用力的掐了掐顧州白滿是的胳膊:&“我說我要睡覺!你要是不睡,就......就自己去洗冷水澡!別折騰我!&”
顧州白沒有毫的生氣,對他來說,這點兒不痛不的折騰,就是自家夫人在撒嘛!好好配合就是了!
況且舒意發起脾氣來,簡直就像只小貓一樣可!
自己也很喜歡這個調調。
&“人生得意須盡歡,這大好的時,都用來睡覺怎麼行?&”顧州白挑了挑眉,臉上盡是還未滿足的笑。
單手勾起散落在床沿的睡袍腰帶,在某人震驚的眼神中,把舒意的手固定在一起拉向床柱:&“春宵一刻值千金,咱們還是得多干些有意義的事才對!你說呢,夫人!&”
&“你!&”舒意已經連生氣反抗的力氣都沒有了,和面前的人本講不了道理!
折騰來折騰去,總歸是胳膊擰不過大。
舒意只覺得渾無力,只能找了個最舒服的姿勢躺下,干脆閉著眼睛不彈,催眠自己趕睡覺。
隨他去吧,反正自己說什麼也沒人聽。
舒意的臉明顯冷了下來,顧州白自然是發現了,也不敢真的把人惹火了。趕狗的了上去。
&“夫人~&”顧州白整個人粘在舒意邊,撒的親了親舒意的臉頰:&“你以前可不是這麼對我的!咱們不是說好了嗎?平日里什麼都聽你的,但到了這上面,就是我說了算了,可不能說話不算話的啊&”。
他這話說出來,倒真像是了好大的委屈一樣。
舒意渾僵了僵,瞬間連耳朵都紅了起來,之前兩人是說過這話,但也不能這麼用啊!
面對顧州白的一味索取,實在是應付不了,只能裝作什麼也沒有聽見,閉著眼睛趕睡覺。
顧州白見舒意還是不理自己,賣慘越發的起勁兒,一邊把玩著舒意的手指一邊訴苦:&“夫人,明天我就要去南京待一段時間了,這一去就是十來天,到時候你也不在我邊,我就可怎麼辦?&”
&“我肯定會很想你的,可是見不到人,只能今天好好的溫存溫存了&”。
顧州白悶悶的靠在舒意的肩膀,接著嘆了好幾口氣:&“你難道就舍得我這一走這麼長的時間?到時候人也見不著,我可怎麼辦啊!&”
聽到這里,舒意才慢慢的睜開了眼,眼神茫然的看著顧州白:&“去南京?&”
&“嗯&”,顧州白點了點頭,眼里已經恢復了正,在舒意額頭寵溺的落下一吻,認真解釋:&“有些很重要的事需要理,快的話一個星期,慢一點兒的話.......差不多半個月。但是夫人放心,等我理完手上的事,一定會第一時間趕回來的。&”
舒意沉默了幾秒。
自從兩人婚之后,兩人就沒有分開過。
顧州白的粘程度比顧謹一還要夸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