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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玥到了他背后的危險,尤其在這樣荒僻的黑夜。
他又問,&“所以舒玥,你怕嗎?&”
怕不怕他有一天失控,折斷的翅膀,把關在金籠子里,不見天日?
低頭,伏在他的心口,&“不怕,你的心跳告訴我你不會。&”
易城托著的脖頸,要親吻。
舒玥轉頭避開,眉梢眼角都帶著鉤子,&“等我從敦煌回來,換我親你,和傍晚一樣。&”
說完,出食指住了他的薄,&“噓,我們的,別被人發現了。&”
易城結,被占了一次便宜。
舒玥收回手,倒退著走出林蔭小道,歪著頭吹口哨,&“收斂點,爺,要炸了,嘭&—&—&”
他下意識看向自己,再抬頭,那抹影跑了。
易城指間夾著兩顆佛珠,繃得極。
第二天一早,舒玥和劇組趕了最早一班飛機去敦煌。
三個小時后落地,在市區就看見滾滾浮塵,天空一半昏黃的沙塵,一半是晴空萬里。
向導說:&“沙漠里起了大風暴,景區都關了,你們劇組換個時間吧。&”
外景被迫推遲了兩天,劇組才跟著駝隊去鳴沙山。
為了應景,舒玥也換了一紅的防曬袍,站在沙丘上拎著喇叭指揮著演員站位。
攝像拍花絮把這一幕也拍進去,&“大漠黃沙,紅人,氛圍絕啊,發給博了。&”
晚上八點多,《歷史的回音》發料,把舒玥這張放了C位。
幾位后期剪輯也看到了,&“舒導這張完全可以剪進正片哎。&”
舒玥抬手,&“照片發我,這個位置找好替,讓一明天去補一張同樣造型的。&”
&“好嘞。&”
舒玥手機響,推門出去接。
剪輯師竊竊私語,&“舒導的臉比一絕,素在鏡頭里都是電影質,太可惜了。&”
玻璃幕墻外,舒玥接起電話,&“爺,還不睡?&”
電話那端,易城的聲音清冷,&“起風了。&”
燕城五月份就進雨季,大風大雨是常事。
舒玥著夜空中的月,&“所以呢?&”
易城嘆息,&“我想見你。&”
第91章 淪陷
舒玥把剛收到的高清大圖發給了易城,&“現在還想嗎?&”
易城沉默著,電話彼端窸窣的聲音,大概是在看圖。
月邊云層飄,眼前的月暗淡了,聽他氣息斷斷續續,&“嗯,更想。&”
他的尾音又急又沉,抑的輕喃灌進舒玥的耳朵,讓人忍不住淪陷。
月亮不見了,沉默著,耳朵的溫度攀升,不由自主了指尖。
&“易城?&”
&“嗯。&”
等月慢慢復原。
舒玥看看時間,通話時長半小時,殘存的電流瞬間過心臟,&“可以睡了嗎?&”
易城的聲音像羽一樣輕,&“晚安。&”
手機滾燙,掛斷電話的瞬間接到了易城的一張彩信。
他的自拍。
昏黃的床頭燈下,他揚起青筋繃的脖頸,睡袍將系未系,蒼白的皮泛紅。
整個人像盛開在深藍海底的白牡丹。
舒玥不聲地保存照片,鎖進了加圖庫,然后推門進剪輯室。
剪輯師對說了句什麼,沒聽清,眼前飄著的是自拍里的易城。
心跳太快了。
摁了摁額頭,喝了半瓶水,抬頭就看見對面副導演詭異的眼神,&“嗯?&”
副導演三孩兒爸,看著微紅的臉,驚悚地抱自己,&“我不接潛規則。&”
舒玥要明天的通告單,&“潛也不會潛你,自信點。&”
副導笑著拍拍心口,&“剛收到通知,這邊警方接燕城公安協查通告,問詢組里幾個演員。&”
&“秋川是國際通緝犯,跟他同期簽約的四個藝人,嫌疑未洗清之前,一個也想別出工。&”
舒玥嗯了一聲,也不意外。
昨天薛雁雁知道和易城的計劃,已經開始沿著秋川這條線找突破口了。
剪輯師抓設備,&“咱們綜藝不會涼了吧?&”
副導嘆氣,&“秋川要是不走,那才是真涼,聽天由命。&”
&“孔臺知道了嗎?&”
&“知道,就是孔臺書先給的通知。&”
影視后期頓時有種不好的預,&“我們要AI換臉嗎?&”
舒玥復盤今天的拍攝容,&“不用,用演員替補,明天空出他們的戲份,其他人照常拍。&”
副導的謹慎地問,&“這樣行嗎?&”
舒玥看他一眼,&“不然怎麼辦?&”
耽誤一天進度,就多消耗一天場地租賃費用,還有全組的花銷。
另外主角腕大的,按在劇組呆的天數計片酬,拍不完人家就趕下一場,損失能有上千萬。
到時候誰來負責?
副導也不是頭一回遇到這樣的事,正拍著戲被警察摁倒在地的都有。
他比了個OK的手勢,&“我來安排。&”
天沒亮就有警察進組了,雖然也看在片場,但是沒過問拍攝。
人一直到收工都沒走,還在詢問。
當初跟秋川同時進組的一個演員嚇得直抖,坐在景區的沙堆上跟警察代。
&“吳松浩也是源縣人,我跟他是老鄉嘛,他說當演員能賺大錢,我就跟他去燕城了。&”
&“過了大半年才見到秋川,我們都是網紅,他甜,看誰都哥哥姐姐,沒想到&…&…&”
舒玥才想起來當初把秋川帶到娛的那個經紀人,吳松浩。
當初被從娛架走后不久,就進了看守所,后來說是被遣返原籍并案調查。
源縣離劇組不到兩小時的車程,舒玥問清了吳松浩的住址,開車過去打聽秋川。